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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叶孟秋不想再提,公孙姐妹二人也不再说这个话题。她们二人继续和叶孟秋切磋剑招,半曲解忧继续去骚扰叶英,并且给了叶英一只可以风雨无阻传信,长得比老鹰还大,半点不遵循科学的鸽子。
“剑冢荒凉,你是热爱花草生命的人,住久了必定心里难受。我给你捎带一些在剑冢中也能生存的花草,你思索剑道之余,种花养草也算是消磨时间。”半曲解忧知道,叶英在思索出自己的剑道道路之前,大概是不会被叶孟秋看重了。
叶英已经信了半曲解忧对他境界的评价,不过他性子豁达到有些淡漠的程度——这或许并不是他的本性,而是他自六岁以来就被关禁闭关出的毛病。他并没打算和父亲争辩,只一心想尽快辨明自己要走的道路。不过他的确热爱花草,也和半曲解忧相处投契,便收下了半曲解忧那只怎么看都不是鸽子的鸽子。
离开藏剑山庄之时,半曲解忧恳求公孙姐妹绕道去了花家,去探望游戏中的基友之二,花满楼。他本意是提前和花满楼处好关系,顺带牵线花满楼和叶英认识。他知道这两人性格相似,相处仿若亲兄弟。若这二人提前认识,无论是对还可能没有接受自己眼瞎的现实的花满楼,还是被关在荒凉的剑冢的叶英,都是一件好事。
半曲解忧没料到的是,花满楼这时候居然还没瞎!
这让半曲解忧又喜又愁。他喜的是既然花满楼还没瞎,那么或许能逃过瞎掉的未来;他愁的自然是当初不想揭人伤疤,没有细问花满楼的眼睛何时何地如何瞎的,现在总不能一直守在花满楼身边,直到花满楼成年吧?
遇事不决问师父。半曲解忧当即把自己的难处讲给了公孙姐妹听。
公孙盈挑眉:“这有什么男的?你不能留下,我们还不能将他带走吗?我就不信,花家也看不起我姐妹二人!”
说罢,在公孙幽阻拦不及之下,公孙盈跑去花家家主那里,盛赞花满楼资质,要收花满楼为徒,并拉来半曲解忧当托:看!我徒弟就这么厉害!你家花小七给我当徒弟,肯定也这么厉害!就算不学武,我们姐妹二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半曲解忧插嘴:对对对,我们还会培育花草!
花小七一听培育花草,眼睛立刻亮了。
花家如今只是豪富,兄弟七人虽说都各自显示出了自己的本事,但还没有到朝堂江湖商场遍地开花的程度,也还没有把花家从豪富打造成“极富”。所以,花家对于现在江湖新秀,肉眼可见的未来江湖名宿公孙姐妹的要求是十分惊喜——虽说花家也有和江湖人士联姻交友,以便震慑那些窥伺花家财富的江湖宵小,将来肯定只要儿女资质足够,都会去拜师学武。但现在一高人上门收徒,花小七又表示十分感兴趣,花家哪有不允许的?
于是,半曲解忧没有拐走叶英当师弟,倒是拐走了花家小气花满楼。
半曲解忧那个高兴啊,走路吃饭甚至做梦,都会时不时傻笑一下。
单纯的花小七:“师兄这是怎么了?”
公孙幽十分给半曲解忧面子:“你师兄正于心中琢磨武艺,每有寸进,忍不住笑意。虽看上去痴了些,但也正式因为痴,他才小小年纪有如此武学造诣。”
公孙盈只撇嘴,没拆台。琢磨什么武艺?这小子就是收了将来肯定会名扬天下的好兄弟当师弟,心里美得冒泡呢。
若是她之前也收了叶英当徒弟,这小子估计得乐得找不到北。
想到这,小心眼的公孙盈忍不住又记了叶孟秋一笔。
哼,现在看我不起,待你开名剑大会之时,看我怎么光明正大的折腾你。
心气不顺的公孙盈决定去找点事情做,发泄一下怨气。于是,她决定参加霸刀山庄的扬刀大会!
半曲解忧目瞪口呆:“为、为什么?!”
公孙盈一脸理所当然:“我很生气,气得想揍人。反正那什么霸刀不是开扬刀大会吗?我可没有想趁机揍那什么柳五一顿。”
半曲解忧:“……”师父,你说出了心里话!
公孙幽忍笑:“那就去吧。放心,妹妹心里有数,不会乱来。”她也想悄悄,这柳五爷到底何方神圣,居然惹得她们姐妹二人为他不睦。
半曲解忧快哭了:“别啊,要是你们俩同时对他一见钟情,打起来了怎么办?”
公孙幽&公孙盈:“……”
于是,柳五爷还没怎么着,半曲解忧先被两位师父联手揍了一顿狠的。
这一幕给花小七上了一课,他明白了,什么叫做不作就不会死。好吧,现在还没这句话,他只是明白了,有人就是喜欢主动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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