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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惊涛门的人虽有动摇,但仍不肯放弃,坚持说道:“清明司的几位大人已派人回京取镇魔琴,只需再坚持一会儿即可!”
&esp;&esp;“镇魔琴虽然名气大,但能不能压住这煞鬼还是个未知数呢,再说了万一还没等来,阵就破了怎么办?不如趁着现在,众人合力,想办法将其斩杀于阵内,以绝后患!”
&esp;&esp;“就是,这已经不是老门主了,而是一只没有神志的煞鬼,你们还在顾虑什么?!”
&esp;&esp;众人纷纷应和,嚷嚷着就要对着阵法中能量波动之处动手。
&esp;&esp;“谁敢动门主魂魄,先从我惊涛门弟子的尸身上踏过去!”惊涛门长老怒喝一声。
&esp;&esp;一群惊涛门帮众不顾自身安危,竟主动围在阵法外围,形成一道人墙,阻止任何人以强力手段“超度”老门主的魂魄。
&esp;&esp;现场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加上他们皆穿着灰白麻衣,在风雪中瑟瑟飘荡,倒有些悲凉决绝之意。
&esp;&esp;两方一时僵持住了。
&esp;&esp;这时有人冲另一头喊:“无心、追影两位大人!你们倒是说句话啊!这事儿怎么办?!”
&esp;&esp;无心站在另一面高台上,抱着一柄长剑冷眼旁观,闻言也未回话,懒得搭理他们。
&esp;&esp;在他身边,则是一个身材高大,气质更成熟的男人,长着一张不算出众,但轮廓硬朗、浓眉深眼的脸,因常年在外奔波,肤色呈古铜色。
&esp;&esp;他身着深灰色的常服,布料厚实粗糙,上面有不少磨损的痕迹。正是刚从边关回来,昨日才跟他们在此汇合的清明司老二,风使——追影,本名风剑屏。
&esp;&esp;见他们二人皆不做声,又有人道:“是啊是啊,这都过去几个时辰了,贵属怎么还未回来?阵法一破,该如何收场?”
&esp;&esp;无心表面上高深莫测,实际也是心急如焚,心里计算着时间,按理说以钟武和如霜的速度,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才对,难道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esp;&esp;追影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沉声道:“稍安勿躁,再怎么样,还有大师兄在底下呢。”
&esp;&esp;无心便也忍住了破口骂那些人的冲动,懒懒接了一句:“几位阵法维持者还没说什么呢,你就知道阵法要破了?王帮主这般急迫,不如您先自己进去跟老门主过上两招,测测他的实力?否则贸然一哄而上,说不定反送人头。”
&esp;&esp;那姓王的帮主被噎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终是没敢接话,悻悻地缩回了人群。
&esp;&esp;然而质疑并未平息。
&esp;&esp;“哼,谁知道那镇魔琴是不是浪得虚名?”
&esp;&esp;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来自角落一个眼神闪烁的瘦高个,“朝廷的东西,对付这等凶煞,怕是不顶用。依我看,既然惊涛门自己都不在意,大家还不如想想自己的安危,尽早离去……”
&esp;&esp;这话说得实在没有骨气,也违背江湖义气,如今惊涛门陷入危机,他们既在场,怎能先跑?
&esp;&esp;众人都是略带不屑地看他一眼。
&esp;&esp;但也有人同样不耐烦,跟着喊道,“惊涛门已然魔怔了!镇魔琴何在?再不来,我等只能强行动手了!”
&esp;&esp;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和车轮声由远及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sp;&esp;“来了!是眷王府的马车!”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esp;&esp;一辆带着显眼眷王府徽记的马车,快速驶入广场,在边缘险险停住。
&esp;&esp;车帘掀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抱着古朴长琴,轻盈地跃下车辕。
&esp;&esp;“镇魔琴在我这里。”
&esp;&esp;
&esp;&esp;少女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鬼啸、怒吼与灵力碰撞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esp;&esp;清冷,镇定,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esp;&esp;细雪飞扬中,她青衣素净,头戴白纱帷帽,怀抱黑色古琴,一步步走向那混乱狂暴、充斥着高手威压和阴森鬼气的广场。
&esp;&esp;刹那间,无数道惊疑、探究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女身上。
&esp;&esp;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了注意力,虽看不清脸,但风中衣袂纷飞,身姿袅娜,踏着轻柔的步子,如雪神降临。
&esp;&esp;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蔓延。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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