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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湿了导演陈丽清刚要把特制大号硬币递给秦效羽,就看他两根修长的手指点在玻璃转盘边缘,轻轻一推,茶杯随之转动,在嘉宾们的注视中,稳稳停在秦效羽的面前。他拿出刚才被郑安之失手丢进茶杯里泡澡的硬币,众人才明白他要干什么。郑安之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但他并不觉得秦效羽可以成功,当郑安之偷瞄许如清时发现,自己将要合作新戏的女主角,正呼扇着大眼睛,期待地盯着秦效羽,他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你不会是要用这个普通硬币吧,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种太小更难掌握,到时候露怯,节目播出去你这个顶流面子上可不好看。”秦效羽不疾不徐地笑着:“反正露怯也是你先露,有你陪着,我不怕。”此话一出,全场爆笑,郑安之被怼得哑口无言,顿时觉得颜面全无,但表面还硬撑着风轻云淡,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见秦效羽拇指轻轻一弹,硬币就在指缝中立起来,那枚小硬币仿佛被施了魔法,贴着他冷白色的皮肤,丝滑地在指节间游弋。秦效羽眉梢一动,他自己也很意外,竟然可以这么短时间掌握这个游戏的方法,随着手法的熟悉,他滚动硬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秦效羽抬起头,眼神焊死在郑安之抽搐的嘴角上,他不自觉抿住了唇,好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得意。所有嘉宾都难以置信,兴奋地鼓起掌来,许如清更是夸张,激动地站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用甜甜的声音,给她的效羽哥哥加油。无人在意的角落,郑安之的脸“唰”地一下变成铁青色。镜头紧跟着秦效羽跳跃地指尖,他用小指一勾,硬币顺势甩向半空,又被稳稳地接住,正好落入他的手心。梁俊彦目瞪口呆:“行啊,秦效羽,你以前是不是练过,这么厉害。”秦效羽确定地说:“没有,这是第一次。”梁俊彦更惊讶了,兴奋地拍手道:“那你手指真灵活,以前是不是学过乐器啊?”“你是不是学过吉他,”温凌霄思忖片刻,皱着眉摇头,“不对不对,像这种协调程度,你应该练过小提琴或者是琵琶?”琵琶。秦效羽对这两个字熟悉又陌生。他的母亲就曾经是国家民乐团的首席琵琶师,只是嫁人之后,把生活的重心转移到家庭。自己应该是跟着母亲接触过这种乐器吧,只是他现在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应该没有学过乐器。”秦效羽回答得有些犹豫,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没由来地发紧。陈青脸上浮起笑意,调侃道:“琵琶这种乐器,都是小姑娘才学的吧。”“陈前辈,这话可不对。”江赫宁温和但笃定地说。陈青是娱乐圈里的老油条,面上虽永远带着三分笑,但晚辈们个个都揣着十二分的恭谨。就连一向嚣张跋扈的郑安之也从没跟陈青呛过火,都是捧着顺着,不敢得罪。所以此时嘉宾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江赫宁身上。江赫宁才不管娱乐圈这一套,从容道:“琵琶这种乐器并非女性专属,知名琵琶演奏家刘德海先生就是男性。像圆号、萨克斯风这些乐器也不都是男性的专利,不少女孩子在这些领域,同样造诣颇深。”听了这话,陈青面上并无恼意,反而坐直了身子,郑重地点头:“你说的有道理,确实是我刻板印象了。”众人看陈青没什么不悦,才舒了口气。秦效羽坐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江赫宁说话,他的声音温润如玉,音量不大但掷地有声。以往录节目时,江赫宁惜字如金,更不轻易发表自己的见解,但这次却一反常态,还直言反驳前辈,确实让秦效羽有些惊讶。……………………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田园诗话》节目组终于结束了一天忙碌地拍摄,嘉宾们都回到大本营休息。星星点点的灯光和偶尔几声虫鸣交织成莫离村最安逸的时刻,花农们终于可以卸下一身疲惫,和家人们说说今日收成,聊聊孩子学习。江赫宁早早洗漱完毕,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在回想秦效羽说的那句话。[我应该没学过乐器。]江赫宁从来没忘记自己来这个节目的初衷是想得到一个回答,一个藏在心中五年,曾预设过无数次答案的回答。江赫宁不确定,自己和秦效羽如今关系算不算熟。在给乙女游戏配音的时候,若玩家未能将可攻略角色的好感度提升到指定阈值,就强行推进剧情,会导致攻略失败。那现在秦效羽对自己的好感度是多少呢?如果现在去问秦效羽当年失忆的事,他会不会和盘托出?江赫宁更不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去坦白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云山乱》的庆功宴,是在犍为,甚至把他们之间发生的故事都说出来,会不会吓到失忆的秦效羽。但江赫宁不想让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琵琶少年,忘记自己曾最得意的东西。他打开床头灯,从床底下拉出行李箱,在夹缝袋里翻出一个厚厚的记事本,放进牛皮纸袋里,悄悄出了门……不一会儿,江赫宁出现在攻略对象秦效羽的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门没开,他撩起袖子看了眼手表,晚上八点半,并不算太晚,这时候秦效羽应该还没睡。就在他想再敲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顿时清爽的洗发水味道席卷了他的鼻腔,秦效羽松垮地穿着白色的浴袍,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江赫宁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徘徊。秦效羽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你有事吗?”江赫宁举起手中的纸袋,笑着说:“给你送温暖来了。”秦效羽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微侧过身,好让对方进来。民宿房间的门对于两个身高都超过一米八五的青年男子来说还是有点窄。屋里很暗,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柔和而暧昧。窗台上还放着一个香薰蜡烛,应该不是节目组准备的东西。秦效羽略显局促地解释:“这两天睡眠不太好,所以睡前营造点氛围感。”送温暖的人没说话,直接把东西搁在桌子上,顺势坐到沙发一旁,这是暂时不想走的意思。秦效羽给他倒了杯水,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打开纸袋,里面有个保存得很好的笔记本。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扉页,只写了一句话:用声音塑造人物灵魂。再往后翻,秦效羽发现这是本配音班学习笔记。清晰地记录着每节课的重点,批注密密麻麻,字很小却工整,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都写得规规矩矩,关键的部分还用记号笔划出。秦效羽眼前一亮:“这是你记的?”江赫宁点头:“当时刚来北京,路鸣夏帮我找的大师班,收拾房间的时候正巧找到它了,你不是说想练台词么,我想这个笔记也许对你有些用。”“太有用了,”秦效羽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眼睛里闪着星星,又往后翻了好几页:“谢谢江老师,我会好好学习的。”“江老师”这称呼今天尤其悦耳,秦效羽就像是只乖顺的大狗狗,冲着自己摇尾巴,惹得江赫宁想直接上手撸两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尽可能自然地试探:“你学习能力很强,绝对没问题,刚才的游戏,看一遍示范就能学会,手指……也很灵活,以前真的没练过乐器吗?”秦效羽翻动笔记的动作顿了顿,缓缓抬起头,对上江赫宁的眼睛,是一双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澄明的眼睛。他思忖片刻,低声音道:“其实……不太记得了,我也许是学过琵琶的,可现在完全不记得怎么弹,应该是本来就学艺不精。”“不是的嘶。”江赫宁见秦效羽情绪低落的样子实在有些着急,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膝盖不小心磕到了桌角,疼得他倒吸凉气。秦效羽连忙起身,胳膊肘正巧带翻了桌上的玻璃杯,里面的水扑啦啦全洒在江赫宁的裤子上。得嘞,现在江赫宁是又湿又疼。秦效羽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抽了半包面巾纸赶紧给他擦,只是水洒的位置过于刁钻,秦效羽擦得又过于卖力,难免碰到某处。江赫宁倏地站起身,僵直地往后退了两步,也不顾水呼啦啦顺着裤子往下。流。他有些尴尬,纸可能擦不干净,因为目前裤子含水量过大,大概只有换掉它这一个解决办法。秦效羽也意识到这一点,连忙把客厅的吸顶灯打开,顿时白楞楞的冷光亮起,江赫宁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半眯起眼睛。他心里起急,这亮堂堂的屋子,尴尬的气氛,怎么也不像是能剖白过去,讲述故事的氛围。都怪自己沉不住气,现在话题被打断了,怎么续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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