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序不免有些心疼,也不逗他了,凑近去亲了亲他:“好了好了,就算不刮胡子我也爱你。”
“序序,”霍回扬起了一个笑,“我也爱你。”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说:
完结撒花花~谢谢宝宝们的一路陪伴呀!我们下本再见
第45章单元一番外:大学[番外]
午后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天很蓝,万里无云,是难得的晴朗天气。
游乐园里,冰淇淋车里飘来香草精的甜味,那辆白色的车子就停在旋转木马旁边,三三两两的人排队在那里等候。
“来一口。”薛蕴知手里拿着个甜筒,伸手递到了温涟嘴边,低眸看着他。
闻言,温涟下意识张开了嘴,甜筒挨到了他的嘴唇,他咬下一口,冰沁的甜味立马在口腔里绽开。
他戴着一顶鸭舌帽,压下了柔软的头发,脸上没有架着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一双剔透的浅瞳便显露了出来,看上去像是温顺单纯的羔羊,偏长的头发微微挡住后颈。
薛蕴知毫不在意地在他咬过一口的地方紧接着咬下一口,温涟视线定定地望着他,看着他嘴唇上沾了点白色奶油,刚想抬手帮他擦掉,他自己就率先反应了过来,伸舌卷了进去。
温涟的手顿在半空,薛蕴知也注意到了他的那只手,舌尖扫过上唇的奶油后,又低头轻轻舔了下他的指腹。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扫而过,温涟瞳孔陡然缩小,手指迟缓地蜷了下,被这突然到来的惊喜砸得脑袋都晕了,猛地抬眼去看薛蕴知。
薛蕴知却是抿了抿唇,一脸严肃地扭正了头,目视前方,强装淡定,但耳朵尖却红了。
“知知……”温涟道。
薛蕴知此地无银三百两,镇定道:“我什么都没做。”
温涟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弯唇,陈述着一个事实:“你耳朵红了。”
“太热了。”薛蕴知瞥他一眼,桃花眼轻轻眯起,像是在警告他别说了,温涟完全压不下眼里的笑意,他知道薛蕴知脸皮薄,于是很配合地闭上了嘴。
甜筒被两人一口一口吃掉了,凑近咬下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有种青涩又心知肚明的暧昧。
玩了一趟过山车下来,薛蕴知唇色有点泛白,紧紧抿着唇,迅速找了个长椅坐下。
温涟蹲在他面前,用湿巾擦了擦他的脸:“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上去之前,温涟就看薛蕴知表情好像有点不自然,但是等他去问,薛蕴知又一本正经地说:“男人不能说不行。”
温涟猜到他可能有点恐高,但鲜少看见他失态的一面,因此听见他这句话,也就没有阻止。
但薛蕴知在过山车上咬紧了牙,一声也没有叫出声,绷着一张帅脸,看起来像是进入了所向披靡的无敌形态。
温涟凑过去,在呼啸的风声中说:“你可以喊出声。”
他这是真诚的建议,害怕但是憋着不喊,积压在心里的压力就更大了。
薛蕴知慢吞吞地侧头看了他一眼,浓密的睫毛颤动个不停,桃花眼有点泛红,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就是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委屈,温涟的心一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但过山车又不能中途停下,薛蕴知咬牙坚持了全程,过山车到达终点缓缓停下来后,其他人都连忙下去了,就他还坐在座位上没动,低着头。
“知知?”温涟歪着头,从方便的角度去看他的脸。
薛蕴知伸手准确无误抓住他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咽下了口水,淡淡说:“没事。”
温涟看着他发白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球,忍不住弯了下唇,一时间想问,真的没事吗?
薛蕴知双脚踩在了地上,还有点软飘飘的,侧头看见温涟想笑又在忍笑的表情,耳朵立马又红了,强调道:“真的没事,我还能再玩一次。”
温涟脸上的笑更加忍不住了,他握住薛蕴知的手,手指强硬地插入他的指缝中,和他十指相扣,笑着说:“是我不敢玩了,我们出去休息下吧。”
“好。”薛蕴知舒出口气。
温涟看他脸色实在有点差,让他先在椅子上坐一会儿,他去给他买瓶水。
等到他跑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有人在和薛蕴知搭话,是个很年轻的男生,看起来像是和他们一样,都是大学生。温涟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眸色变得冰凉。
“薛哥,今天上午的篮球比赛你怎么不来啊?主力少了你,我们差点就输了!”青春洋溢的男生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薛蕴知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那你们赢了没?”薛蕴知挑了下眉,一副你们最好是赢了的表情。
“当然!就咱们队这个实力,就算薛哥你不在,但打隔壁学校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男生得意洋洋地自夸着,从自己背包里拧开一瓶水,突然注意到薛蕴知的唇色发白,他顿了下,把这瓶水递到薛蕴知面前。
“这瓶我刚开,你要不先喝一口,我看你脸色不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