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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莫凉了。”
“嗳!”
汪三儿在这里狼吞虎咽的将那汤饼卷下了肚,一旁的白澜点算了一下汪三儿买的这些干粮,马上就知道他们靠这点东西肯定路上不够吃。
但是这也没办法,还是不能在等下去,新郑这里不宜久留,若是食物实在不够就只能用他留下的那一副弓箭开始打猎填饱肚子了。
想到这里看到汪三儿已经吃好了,白澜和汪三儿刚起身就听见这传舍之外突然有了很多的兵甲之声!白澜一把将汪三儿拉进拐角,下一秒就有不少身着战甲的兵士冲进了传舍。
“奉命抓捕奸细!”率先闯入进来的将领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柜台处,将那柜台后的老板吓得躲都没处躲。“你这里有没有很多人购买了干粮?”
“没,没有啊啊军爷。”
老板吓得全身发抖,舌头打结,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直接看向了自己左手边。那一桌坐了5,6个人,他们这一桌买了不少干粮,此时就摆放在桌子上。
不过这一桌人一看就是行商,此时被传舍老板这么一看顿时吓得全体都抖了起来。他们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买了点干粮,也会被人追查上门吧?
这些进来抓奸细的军爷么自然没什么好话,连打带抓的吧这一桌子的行商全部抓走了。在路过门口拐角躲着的白澜和汪三儿的时候,为首的军爷还特地停下了脚步一把拽下了白澜的帷帽。
“……髡刑?”军爷看到了白澜头上那已经半场到肩膀的头发,冷哼了一声:“晦气。”边转身离去。
白澜深深地松了口气,还好他让汪三儿把买来的干粮都用包裹包了起来,他原本是想防尘的,没想到这样居然误打误撞的遮掩了一番。要是被人发现这些干粮,只怕他和刚刚那一桌行商一样,直接被抓了。
“公,公子……”汪三儿吓得都开始哆嗦了,他看着白澜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裹,这里头包着的可都是干粮啊!
白澜给了汪三儿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他伸出头去看了看,新郑的大街上全都是兵士们在抓人,已经有不少买了很多干粮的人被抓了。
看到这里白澜心里知道,自己怕是遇到聪明人了,要是再不走恐怕很快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等这些军爷把这些抓来的人全部押走,白澜忙拉着汪三儿出了传舍,直接上了马车就要跑!
就在白澜带着汪三儿准备逃出新郑的时候,在新郑城中的宰相府邸里,韩国的宰相张平正在接待一位贵客。
这位贵客不是旁人,正是在六国享有盛名的顿弱。
两人现在正在宰相府邸里的池塘边饮酒,虽然已经是初冬时节,但是由炭火热着的黄酒也别有一番滋味儿。更何况这里头还包含了一场聪明人的赌局,确实是让人不觉寒冷的。
“顿子(顿弱别名)就这么肯定?”坐在东边主任位置上的张平笑呵呵的端起了一旁咕噜咕噜热气腾腾的黄酒,笑着给自己的客人斟上一杯酒。
“自然。”顿弱回答的很是肯定,顿弱的年级也不大,只是身体看上去比起张平也略显瘦弱一些,衣服穿的更是厚实,他喝了一口热酒美滋滋的道:“我今日特地前来告知,怎么张公不信我么?”
张平也给自己斟酒一杯,端起来一饮而尽之后手里把玩着杯子道:“之前我与其他幕僚们也推算过着白氏子弟带着武安遗策能去哪?我们想过他会去齐国,燕国,甚至是赵国。”
“就是没想过韩国,和秦国?因为武安君遗言?白氏不得出仕秦国?”顿弱笑着看着张平,笑呵呵的摇摇头道:“张公啊,你还是小看了武安君白起了。”
这话说的张平倒是犹疑了一会儿,随后不得不拱手求答:“这是怎么说的?”
“武安君白起被赐死杜邮,虽然有愤恨,但那也是对自己的,从未说过什么白氏不得出仕秦国的话语,这本身就是谣言。”顿弱说话很是直接,他随后摆了摆自己衣袖,伸出2根手指头。
“第二嘛,楚国地域辽阔,但是白县本身就在秦,楚,韩三国交界处,若是这白氏子弟真的聪明,我想他一定会乔装打扮,路途上也会更换马车,换成马匹以求快速出楚入韩,躲避楚地追兵。”
说到这里顿弱笑了起来,一摊开双手看向了张平道:“张公,我所言极是吧?”
张平无奈的斟酒摇头笑了起来。
就在半个时辰钱,原本来韩国建立邦交的秦国使臣顿弱突然来访,张平还在想这是为什么事情。岂料顿弱进门就说要送给张平,送给韩国一份大礼。
随后他就说了这个坊间已经传遍了的白氏子弟和武安遗策的事情,然后就信誓旦旦的跟张平打赌,说这白氏子弟现在肯定就在城中。
张平自然是不信的,名人下去一查,发现今早新郑城内还真的有一名楚地,白县,白氏进入了新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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