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吃肉太腻。来,尝尝我的私房酿。”惠蓉拿出不锈钢杯,一人倒了半杯。
深红色的酒液,透亮得像红宝石,浓烈的桑葚和杨梅香气扑鼻。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酸甜适中,入喉温润,半点白酒的冲劲儿都没有。
“老婆,这果汁手艺不错啊。”
惠蓉白了我一眼,晃着杯子“少搁这儿得瑟。这是托懂行的朋友专门拿高粱底子泡的,里面还加了料。别看它甜,后劲凶着呢。都悠着点,尤其是慧兰,吃着止疼片呢,适可而止啊。”
慧兰正嚼着牛筋,听见这话,嗤笑一声。
端起杯子跟喝凉白开似的猛灌一大口,吧唧两下嘴“就这?甜滋滋的跟小孩喝的汽水似的。你忽悠忽悠林锋得了,还想唬老娘?”
惠蓉也不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头给我夹了块烤蘑菇。
肉下肚,酒上头,篝火烤得人骨头酥。白天的兵荒马乱这会儿好像全被火光烤化了。
几个人靠在折叠椅上,捧着热茶果酒,是真的惬意。
惠蓉盯着火星子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扭头问我“老公,你说最近这物价,是不是又要起飞了?”
我正拿着树枝戳火炭,愣了“怎么?你店里进货价涨了?”
“那倒不至于。”惠蓉皱着眉,满脸的精打细算,“我这不看新闻嘛,说懂王疯,中东那边又打成一锅粥了,连航母都开过来了。这原油一涨,运费就得涨。我管着咱们一大家子的嘴,能不操心吗?”
她滑了滑手机“而且你瞅,我前阵子买的金镯子,这两天大盘狂跌。不是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吗?怎么打仗了金价反倒跌了?弄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看着她这副大管家操碎心的样,我乐了。我这老婆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卧房就更不用说了,算起柴米油盐来确实挺像那么回事。
我坐直身子,拿出公司讲ppT的架势“你啊,少看短视频贩卖焦虑。”
“第一,金价跌,这个讲起来就复杂了,是热钱套现,也有回防的狗大户资金,加上黄金现在自己就是风险项目了,但是黄金的价值永远都在,你买的是饰,又不是几吨的金条,跌个千把块钱天塌不下来。”
我喝了口水,接着说“第二,物价。原油确实在波动,但国内的宏观调控不是吃素的。商品可能会传导涨价这个免不了,但起码也是半年起步,目前看来可能还是温和的。”
“那不还是涨?”惠蓉急了。
我拍拍她的手背“涨也分买什么。咱们家日常买的米面粮油、肉蛋蔬菜,国内供应链稳着呢。只要别去炒期货,别学某些人抢盐囤货,咱好歹也算能挣几个钱的人,吃饭那点涨幅还是不至于鸡飞狗跳。你就安心搞你的网店,别自己吓自己。”
听我这么一盘道,惠蓉长舒一口气,拍了拍鼓胀的胸口“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我还寻思明天一下山就去市扛几袋大米备着呢。”
“快歇着吧你!”慧兰翻了个大白眼,毫不留情地嘲讽,“你的那个几袋我还不知道?五十斤起跳吧?指望林锋给你扛上六楼?你想累死他然后继承他的花呗啊?”
“闭上你的臭嘴!”惠蓉抓起一颗毛豆就砸了过去。
慧兰偏头躲过。毛豆落进火里烧得噼啪响。
惠蓉话锋一转,盯着慧兰“说正经的。你最近工作咋样?听你说有烂仔又死灰复燃了?”
听到“工作”俩字,慧兰那张因为酒精微红的脸稍微僵硬了一下
但她掩饰得极好。
一口干了杯里的酒,装得满不在乎“能有啥。一帮不知死活的杂碎又想搞白粉呗。柬埔寨的老路子被端了,想找新路。刚冒头就被局里盯上了,翻不起浪。”
“来头很大?”惠蓉不懂这行,有点毛,“兰兰,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琢磨,你办案危不危险?都这把岁数了,要不申请调个文职?”
“哈哈哈哈!”慧兰大笑起来,扯动了肚子又直抽冷气
她把空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顿,眼神里全是属于刑警的傲气“大姐,这儿不是墨西哥!在国内搞这行,五十克就是掉脑袋的线。这叫脑袋别裤腰带上。真有敢跟我们对枪的老板,那也轮不到咱们出马,我们查案要证据,反恐只需要名单。”
她往西南边指了指“现在敢露头的,多半是边境线漏过来的马仔,玩蚂蚁搬家。查这玩意是个水磨工夫,靠情报和大数据。哪有天天街头火拼的戏码。你把心放肚子里吧。”
她嘴上说得轻巧,但我和惠蓉听得出那份避重就轻
慧兰显然不想多纠缠这事儿,拿手指敲了敲桌子,盯上了正安静啃玉米的可儿。
“哎,丫头。听局里小年轻说,你最近出了一套图,在网上火出圈了?”
一听这茬,可儿的眼睛瞬间亮成一百瓦的灯泡。丢下玉米,擦了嘴,腰杆挺得笔直。
“那是!没想到连兰兰姐都知道了!”可儿骄傲得快把胸脯挺到天上了,“那个作品我死磕了两个月!衣服道具全是一比一手工做的!”
她迫不及待掏出手机,划出一张精修大图,递到桌中间。
“看!‘业师可可莉克’!”
我们仨凑过去。
屏幕上的图确实惊艳。要不是提前知道,我真认不出这气场两米八的女人是家里那个软萌可儿。
银白长假,尾挑黑。皮肤涂得吸血鬼那种白,配着猩红美瞳,透着股邪气。
一身繁复的纯白长裙,缀着血滴般的红珠串,边缘还带着血染渐变印花。手里抱着根夸张的黑色荆棘长剑,顶端镶红宝石,缠着红罂粟的配饰。
照片里,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傲慢,甚至带着点嗜血的笑。
“霍……”慧兰摸着下巴,“这化妆跟换头似的。衣服道具这质感,砸了不少钱吧。暗黑哥特风,挺像那么回事。”
我点头“确实牛逼。看着像个能单手把我捏死的大反派。”
“嘿嘿~”可儿被夸得找不着北,捧着脸傻乐。
就在可儿美得冒泡的时候,惠蓉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放大了照片局部,出一声嘲讽的“啧”。
“衣服道具是花了心思。但是……”惠蓉盯着屏幕,拿出了大房的挑剔,“你这ooc(崩人设)崩得太离谱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
失去一切的云溪,最后死在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叶白剑下。一朝穿越回去,再睁眼,发现前世的掌门弟子叶白成了自己的亲师弟。这一世,死对头也不跟云溪过不去了,处处迁就忍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云溪不放。强...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一座封闭式岛屿学校,被送来的都是问题学生,统一受到改造。 每天课程是性爱教学,男女混住,随时随地做爱,脱离一切社会条律。 宛纱作为新生里唯一正常人,求助能力最强的高智商少年,想办法逃出情欲学院。 谁知,找上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