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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被他要过了三次,花轿里一次,她疼晕了过去,深潭里一次,想来都是难堪,而第三次,也是在这尘苑,她却是为风霓裳的替代,这三次,留给她的就是噩梦一样的记忆,于性于欲,她有些怕。
瑟缩的就向床里躲去,可到了此刻她才会怕已经晚了,他的薄唇落下来的同时他就抓住了她的手臂,轻巧的就被他举过她的头顶动也不能动了,他的唇一下子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惊恐的睁大的眼睛,可没用了,他吻上了她,也早就忘记了他的那一句她不配让他吻了的话,有时候,男人健忘了了是正常。
轻轻的浅啄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男人的味道,她的大脑空白的不会思考了,那软软相触的感觉和味道似乎比在花轿里时要温柔了许多,更是她从来也没有感受过的,那轻柔让她有些慌,挣着两支手却怎麽也拗不过他的力气,他只一手就让她两手都不能动。
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就那般张狂的探入了她的檀口,她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连呼吸也要停止了一样,心里在吼着让他停下来停下来,可他根本不停,唇与舌继续荼毒着她的,勾~引着象是在等她回应一样。
可她偏不,就那麽木纳纳的躺在那里,她知道躲也躲不过他,那就让他腻歪了她,这样他就会放过了她吧。
如是的想着,心里越发的确定了要怎麽对付他,可阿若想得太简单了。
她越是不动,某人就看着越别扭,也就越是激发了某人的征服~欲,龙子尘一点也不气馁的吻着她,甚至也不在意她的回应与不回应,她虽不动,可是气息已经微微的乱了。
某人的手开始不安份了,隔着衣衫轻落在她胸前的一簇峰峦上的时候,那唇齿还在不依不侥的在她的檀口中搅动着,大有她不反应他就不罢休一样。
也不知道他吻了多久,但是,他的手指已经慢慢的在她的胸前点起了火,只是轻轻的拈弄,一下一下,不疾不徐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当火势熊熊燃烧的时候,谁又能知道谁是谁的她,谁是谁的他。
两个人,那个主导一切的永远都占据着上风,此刻,她已轻喘,发丝绫乱在枕上,媚眼轻眯,手动不了,两腿也被他紧紧的压住,不动的後果就是她身上的那些小小的火焰聚集在了一起,让她不知不觉的软软扭动,如蛇一样柔软的身体开始在夜色下轻轻起舞……
“想不想要?”他邪气的轻问,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欲念,甚至于有点沙哑。
她眯着眼睛,立刻就停止了扭动,理智有点恢复回来了,于是,她理直气壮的道:“不要。”
“嗯,那就继续。”他说着,又落下了他的吻,唇与舌依旧勾着她的,可这回,他的手指却不止是隔着衣裳在点火了,他在脱她的衣裳,系在她腰上的璎罗轻解的时候她只觉身上一轻,上衣就被分到了身体的两侧,她的雪白颈项立刻就露了一个干干净净,而他的唇与舌很自然的就移了位置,从她的唇到她的颈项,一路细细的吻下去。
当抹胸被他的手指勾起的时候,她一声低叫,“啊……”有点冷也有点热,复杂而矛盾的两种感觉就这般的袭来,惹得她的身子轻轻的颤,轻轻的扭,身体里的火焰在迅速的窜涨,难受的竟是不受她的掌控。
他忽地一下子就含*住了她胸前的一朵混圆,轻轻的咬啮时,另一手却在狠狠的揉捏着她的另一处混圆。
那感觉,怪极了。
唇已微张,她想要叫却又觉得是那般的羞耻,急忙就闭严了唇,紧紧的咬着,生怕再泄露她心底里的秘密,她很难受,可他,连动也不让她动,就让她那般羞涩的随他吻着随他动作着。
“乖,要是难受就叫出来,别忍着,不然,你会更难受。”他的声音邪恶的送过来,让她更不敢叫了,咬着的唇有点血腥的味道,泛滥在这室内染着情欲的气息让人越发的着魔了。
他的唇与手更加的卖力,仿佛知道她真的真的很难受很需要一样。
时间,就好象静止了一样,她什麽也不记得了,她的大脑里只有他的一举一动,那每一下都让她好象飞上了天堂一样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她无法承受他越来越多的吮吸与拈弄,“唔,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她求饶了,眼里也沁出了泪,她在鄙视她自己,她不该有反应的,可是,她比不过他的邪恶,他太坏了。
“不放。”低低一语,他的手慢慢下移,滑过她的小腹时便落在了她亵裤上。
那手,速度极快的,一扯,一声裂帛顿开的声音就响彻在室内,他扯烂了她的亵裤,沁凉的空气袭上腿间,又羞又气时,她才自由了的腿与脚就拼命的要踢蹬着他,可他一点也不着急,他松开了她被置在头顶的两手,他的手得了空就抓住了她的一条腿让她的那腿再也动弹不得,同时身子一倾就压住了她的另一腿,可那力道却也不重,只是让她动弹不得罢了。
阿若惊恐的看着他,“求你,放开我。”
他邪肆的望着她,一双黑眸里写满了她看不懂的东西,他闲着的那只手轻轻的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圈,再一点一点的向下移去,那每一移都把她的心拉出了身体一样的吊得老高老高。
天,他要做什麽?
她是这麽的卑微和无助,泪越涌越多,所有的骨气都没了,“求你,求你放开我。”她怕呀,怕他带给她的感觉,她是那麽的难受,那麽的想要他的身体覆上她的,可是,她不应该呀,她真的不应该。
四周静静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进室内,优雅如画一样,映着他的脸也是那麽的妖冶和绝美,可却也让她那麽的生厌,他是一个大坏蛋,坏透了的色胚,他还是不放过她。
手指,就在她圆睁了双眼怒瞪着他时已经默无声息的就落在了她的那一处上,指尖只轻轻的一触,她的身体立刻如电击一样的就拱起了弯月形,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陌生的却让她无比的舒畅和难过,身体里仿佛有什麽东西急欲寻求解脱和释*放似的,“唔……”她呜咽出声,再也忍不住的轻吟让她羞的红透了一张脸,泪也越来越多的涌出来,可那只手还是那麽不依不侥的停在那里,轻轻的拈弄,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止一样。
许久许久,就在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平躺着只能不住拱起寻求疏解的时候,他轻轻的擡首再附唇到她的耳边,“云惜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湿了,很湿,求我吧,求我给你。”
恨呀,他真是坏,可他说的是事实,她真的很难受。
咬着牙,口齿间那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了,不求,说什麽也不求他要她。
他的吻却忽而落下,就落在她的眸角间,他亲吻着她的泪,他要她咸咸涩涩的泪的味道吗?
“唔……”那麻痒酥酥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轻溢出声,他的舌尖还在她的脸上,如猫一样的轻舔,“不……不要……”那感觉怪诞极了,让她好慌好怕。
“不要什麽?”他停顿了一下,轻声问出。
她听着,却突然发觉他的声音轻柔了许多,泪水越发的汹涌起来,“别,别吻我的脸。”她沙哑着声音说出,身下的那只手还在轻拈着,让她火烧火燎的难过,他的吻再火上浇油,只怕她会疯了一样。
“那要我吻着哪里?”邪肆的笑还挂在他的脸上,他不玩疯她他就不撒手一样。
“你是疯子。”她冲着他怒吼,恨不得一下子就杀了他,可她就是笨得斗不过他,他壮得象只豹子,他的胸前没有一丝赘肉,只有胸肌在月光下散着光茫。
“云惜若,你有种。”他低喝,不置可否的望着她,“你早晚会求我要你的,你信不信?”
她摇头,拼命的摇头,不知道是在告诉他还是在告诉她自己,她一定不求他,一定不求。
那手指动得更加的厉害了,他的唇也开始下移,却绕过了她满是血腥的檀口而落在了她的胸上,此刻,他吮住了她的一粒樱红,就与他的手指同步的在折磨着她这朵在悄悄绽开的花儿,她慌慌的擡首,望着他在她胸前的啃啮,他不羞吗,他堂堂一个王爷竟做着这些让她恼火和羞人的动作,“唔,放过我吧。”
身体里就仿佛有蛇在舞动一样,也带引着她继续的扭动,可她,很难动,因为,她的两腿全部都被他制住了。
难受呀,难受。
“求我。”
“不求。”她用最後一丝残存的理智回应他,然後恨恨的仰起了头,拼命的就向他的肩头咬去……
他任她咬着,她嗅着他肩头血腥的味道,可他的手他的唇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还在折磨她。
意识开始慢慢的混沌起来,她终于松开了他的肩头,却是狠狠的咬向她自己的唇,她要清醒,她不能任他如此摆布。
很坚定的信念,她是林清若,她不是他龙子尘的侍寝女奴,两个人的血腥的味道一同充斥在房间内,终于清醒了之後她颤着声音道:“你要便要,我打不过你我也反抗不了你,可是你让我求你,那是作梦。”
那声音理直气壮的半点温柔也没有,却仿佛点燃了老虎的尾巴一样,其实,最难受的是他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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