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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婆子道:“只要娘子没事就好,这点皮肉伤,我这老婆子还受得住。”
许氏恨声道:“那陈五娘,我恨不得拆她的骨抽她的筋,小小年纪就牙尖嘴利,仗着从交州回来有功,好生不得了。”
江婆子应道:“是啊,以前大房甚少与我们发生冲突,应是陈五娘在背后推波助澜,趁着家主不在,对娘子打罚。”
当时许氏跟她们骂将起来,她被陈五娘骂娼妇生的野种,她也不客气,骂陈五娘伺候老头子。双方专挑对方的痛脚戳,结果可想而知。
本来两边都有一段艰难的过往,却因着某些局限而相互攻击,闹得不可开交。
许氏也着实凶悍,同陈五娘打了起来。郑氏以当家主母的身份欺压,扇了许氏两耳光,把她关进了柴房,江婆子在现场帮衬也挨了板子。
这一战许氏输在身份上,只因她是贱妾。
事后陈恩大为懊恼,罚跪郑氏,也幸亏四房苏氏有怜悯心,偷偷给江婆子送药,若不然她多半受不住。
许氏暂且把事情压下,知道陈五娘才从交州回来不好处置,不想陈皎撞枪口上。
哪曾想,李氏推波助澜,把陈皎激回来了。
没过几日,陈皎一行人风尘仆仆归来。听到她进府的消息,许氏暗叫不好。
陈皎直奔梨香院,许氏尴尬着脸颇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打架打输了很没颜面。
陈皎上下打量她一番,问道:“听说阿娘跟陈五娘打了一架?”
许氏嘿嘿道:“我不中用,没打得过她们。”
陈皎挑眉,“被关了几天,可有伤着?”
许氏摆手,“倒也没有。”
陈皎点头,“江妈妈呢?”
许氏正欲回答时,马春红着眼眶跑过来,跪地道:“我阿娘实在伤得重,请小娘子替她做主!”
说罢砰砰磕了几个头。
陈皎一言不发去下人房看江婆子,屋内弥漫着血腥的浊气,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她还趴在床上,不敢乱动。
江婆子见她面色阴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陈皎上前揭开被褥,她光着半身,屁股上敷着药膏,年纪大了不像年轻人那般恢复得快。
“江妈妈可有伤到筋骨?”
江婆子忙道:“皮肉伤,不碍事。”
陈皎:“那可以再打些板子。”
江婆子:“……”
陈皎坐到床沿,“你且与我说说,当时金玉院里哪些人掺和了进去,一个都别落下。”
江婆子眼皮子狂跳道:“曹妈妈都出过手。”
陈皎眯起眼,“她年纪比你大些?”
江婆子愣了愣,点头道:“是要比老奴年长。”
陈皎:“那你觉得她挨得了多少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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