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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宗的飞舟悬在十丈高的半空,像一片被风托住的青色柳叶。
苏砚扶着栏杆,低头看向脚下。
黑水泽正在远去——那些他挣扎了半个月的泥泞、枯木、腐臭的水洼,此刻缩成了地图上模糊的污渍。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沼泽特有的腥气,可这腥气里,已混入了远方群山飘来的、清冽到陌生的草木香。
他第一次站在这个高度看世界。
原来天这么高,地这么广。原来人真的可以……离泥泞这么远。
“站稳了。”
清虚道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砚下意识攥紧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是怕高,是怕这高度是梦,一松手就会摔回泥里。
飞舟开始加速。
风更大了,刮得他破旧的衣袍猎猎作响。脚下,山川河流迅速倒退,模糊成流动的色块。远处,那座青黑色的山脉越来越清晰——一座座山峰如巨剑刺向苍穹,云雾在半山腰缠绕,隐约可见亭台楼阁的金色轮廓,在日光下闪着遥远而冰冷的光。
那就是青玄宗。
是他即将踏上的,全新的战场。
苏砚盯着那些山峰,胸口那枚调和之光的印记在微微发烫。文脉在体内缓缓流转,与往生种达成脆弱的平衡。他想起慕容清歌离开时的背影,想起林晚舟红着眼圈说“记得请我吃饭”,想起清虚道人说“文道不该绝”。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这口气吸得很深,很深,像要把这高空的风、这陌生的自由、这来之不易的“活着”,全都吸进肺里,刻进骨头。
“到了。”
清虚道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飞舟开始减速,缓缓降向山门前巨大的青石广场。广场上人头攒动,数百名新入门的弟子正在排队登记,个个衣着光鲜,神情兴奋。他们交谈、说笑、彼此打量,空气中弥漫着年轻修士特有的、对未来毫无道理的自信。
飞舟落地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苏砚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衣,沾着洗不净的泥渍,脚上一双破草鞋,左脚大脚趾的指甲盖还缺了半边。他站在舟首,站在那些衣着光鲜的少年少女中间,像一片误入锦绣堆的枯叶。
不,不是误入。
是他自己爬上来的。
“走吧。”清虚道人已下了飞舟,青袍在风中微扬。
苏砚迈步,走下舷梯。
脚步踏在青石板上的瞬间,他听见周围响起的窃窃私语:
“那人是谁啊?穿成这样……”
“清虚师叔亲自带来的?什么来头?”
“嘘,小声点,说不定是哪个长老在凡间收的……”
议论声不大,但足够清晰。苏砚面色平静,只当没听见。这些年,比这难听的话他听得多了——跪在泥泞里捡馒头时,那些居高临下的讥笑;被赵虎踹翻在地时,围观者麻木的指指点点;爹娘病逝时,邻里躲闪的眼神……
比起那些,这些只停留在嘴上的议论,算什么?
他只是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议论者。
目光很静,很淡,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坦然。可就是这种坦然,让几个议论得最大声的弟子,莫名地闭上了嘴。
清虚道人走在前面,脚步未停,却微微侧目看了苏砚一眼。
这孩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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