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种令人心安又心悸的暖意弥漫开来。
温渺脑子陷入片刻空白,她盯着电视里闪过的画面,喉咙越来越干涩,转过头说,“斯扬,我该走——”“再等等。”
仿佛早已感知她要说什么,贺斯扬的大手精准地覆盖住她放在腿上的另一只手。
“我们把电影看完。”他说。
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坚定地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这样握着。
微弱的光线中,他们继续看电影。
窗外的雨点敲打着窗棂,成了干净的白噪音。
一种巨大而安宁的亲密感,在紧握的双手中无声地流淌,温渺屏住呼吸,生怕惊扰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不知不觉,电影早已在无人关注中播完,客厅里彻底暗了下来。
窗外雨声未歇,反而下得更密了些。
贺斯扬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在她手背上微微收紧,然后才缓慢地松开。
他开口,嗓音透着难以察觉的失落。
“结束了,我送你回家。”
温渺咬住嘴唇,无言了许久。
她在窗外不知疲倦的雨声中低声说,“斯扬,我不想走了。”
贺斯扬呼吸一紧。
温渺心跳如擂鼓,早已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体面,她忽然生出一种横冲直撞的勇气。
“斯扬,可不可以……”
“别让我走”四个字消失在空气中。
她忽然被人往身侧一拉,倒在他怀里,被他炽热的嘴唇堵住了所有未尽的言语。
湿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边,贺斯扬低哑的嗓音带着极力克制后的清醒。
“温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意味着什么?”
她哪里会不知道呢?
温渺垂下眼眸,从那团柔软的毛毯中伸出一条腿,肌肤白得晃眼,曲线玲珑的小腿轻轻勾住他腰侧。
绷紧足弓,藤蔓一般缠绕而上。
细腻的脚背擦过他腰腹肌肉,带着烫人的温度,慢慢地蹭。
贺斯扬呼吸变浊,圈住她细瘦的脚踝,声音沙哑透顶。
“小渺,你怎么能这样折磨我?”
折磨?她有吗?
温渺拥着他脖颈,几杯红酒下肚的后劲涌了上来,她脑袋里昏沉沉的,软软地倚在他胸前,声音因醉意而软糯含糊。
“斯扬,我身上好热……”
许是听到她的嗔怪,贺斯扬低笑一声,俯下身,暖湿的唇瓣贴上温渺脖颈,一点一点吮吸她光滑细腻的颈侧。
他贴着她的皮肤,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忍一忍,小渺。”
“一会儿……会更热。”
……
温渺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贺斯扬抱回卧室的。
迷糊中听见五百“喵呜”叫了许多声,还在用爪子挠门。它可能也想进屋,但被贺斯扬无情关在了门外。
随后,贺斯扬温热的胸膛便沉沉覆了上来。
他的风格从不是和风细雨,有好几次,温渺一边挣扎一边掉眼泪,可渐渐地,她也学会了顺从——当黑暗里传来塑料薄膜被撕开的细微声响,她不再闹了,只是静静地侧过身,咬紧牙关。
下一秒,房间里同时逸出两声低低的闷哼。
长夜缓慢,不见尽头。
……
不出所料,第二天睡得很沉。
温渺醒来时,房间里虽然拉着窗帘,太阳还是从窗帘底端的缝隙中钻了进来,晒在地板上,红彤彤的一片。
难道……已经中午了?
温渺一个激灵爬起来,发现贺斯扬还睡在自己旁边。
他闭着眼,呼吸清浅,高挺的眉弓与鼻梁连成一道起伏的山峦,英气逼人。
重逢之后她其实还没有好好看过他的样子,现在终于可以。
趴到他身边,手指不自觉抚上他硬朗的鼻梁骨,柔软的嘴唇,回忆着昨晚,他的唇在她身上碾过的痕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