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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刚才跟六殿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星彩好奇地望着镇北王妃。
镇北王妃宠溺而有些心疼地望着自己女儿,叹息道:“六殿下虽然深得陛下宠溺,但擅自放抚恤金可是大罪,我是在提醒他该跟陛下服软的时候就该服软,千万别顶撞了陛下。”
自己这个女儿,武力非凡,领兵打仗必然是一把好手。
可这钩心斗角,特别是朝堂之上的这点阴谋算计,却是一窍不通。
好在现在看来六殿下宁枫,倒是此中老手,就连当朝辅张骇之都在他手里吃了哑巴亏。
“那六殿下不会被重罚吧?”
苏星彩担忧道。
镇北王妃失笑地摇摇头:“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
二皇子宁淮,率领一众六部衙门的大臣们,齐刷刷地跪在了太和帝跟前。
“陛下!六殿下抢夺税银,实乃大罪,还请陛下严惩。”
吏部尚书跪在地上,神情激动地道。
“我大康自立国以来,便从未有过此等惊世骇俗之事,陛下此次若是不能将六殿下绳之以法,怕是难堵天下悠悠之众口啊!”
工部尚书不敢在六部衙门当着宁枫的面阻拦,但此时开口控诉却是尤为容易。
“不错!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六殿下犯下如此大罪,理应即可捉拿押入天牢。”
兵部尚书同样没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言辞恳切地道。
至于其他六部衙门的官员,此时更是一个个同仇敌忾,就差没明言直接逼迫太和帝杀儿子了。
太和帝头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个老六,实在是太能生事了。
自己好不容易替他摆明了金銮殿一事,结果一天不到,立刻又捅了一个天大的篓子。
“父皇,您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六弟了!”
宁淮眼见太和帝迟迟没有开口,当即声泪俱下地道:
“您一直教导儿臣们,凡事以国家为重,皇子更是要起到表率作用。”
“六弟虽然心智未开,但抢夺税银之事哪里像个小孩子会做的事情?父皇此次若是不狠狠惩戒六弟一番,怕是难以服众啊!”
“微臣请陛下下旨捉拿六殿下!”
“请陛下下旨!”
“请陛下下旨!”
“……”
满地六部衙门大臣,齐齐开口。
太和帝眉头紧锁,深吸了一口气,道:“来人,立刻前往落枫院捉拿宁枫,押来见朕。”
话音一落,门外御林军统领杨虎立刻领命。
宁淮心中狂喜,熬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这个机会。
落枫院中,宁枫刚刚从书房出来,将一只藏有字条的锦囊交给了自己的丫鬟月璃。
“记住,一旦我被打入天牢,你就拿着这个锦囊去找星彩,让她亲手交给镇北王妃,知道吗?”
宁枫笑嘻嘻地将锦囊丢给月璃,可小丫头却立刻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殿下,奴婢不想您死啊!您的遗言还是亲口跟苏姑娘说比较好。”
宁枫瞬间黑脸,这特么的一个个都是什么脑回路。
他没好气地道:“别哭了,我这不是遗言,是救命的锦囊妙计。”
“真的吗?”
月璃仍旧有些不信。
“你要是不听我的,那就真等着替我送终好了。”
宁枫故意板起脸,吓得月璃立马跪在了地上,连连道:“奴婢不要殿下死,奴婢想要殿下长命百岁!”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去给我弄点吃的,估计接下来得饿上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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