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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别墅主卧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房间笼罩在一片暖昧而私密的氛围中。空气中还残留着晚餐的淡淡香气,以及一丝属于琴酒身上特有的、冷冽又危险的气息。
伽容洗漱完毕,穿着丝质睡袍走出浴室,看到琴酒已经半靠在床头。
他似乎也刚沐浴过,银色的长带着湿气,随意披散着,黑色的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拿着一份组织内部的任务简报,墨绿色的眼眸低垂着,在暖光下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伽容走到床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钻进他怀里。他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带子,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决心。
“哥哥……”他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软糯几分。
琴酒从简报上抬起眼,看向他,目光带着询问。
伽容深吸一口气,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琴酒耳中:“今天……想我来……可以吗?”
琴酒拿着简报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他挑了挑眉,视线落在伽容那绯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上。
伽容在情事上向来脸皮薄,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动承受他的引导和索取,极少会如此主动提出要求。
这反常的主动,像是一只怯生生伸出爪子却又迅缩回的小猫,挠得琴酒心头微痒。
他放下简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玩味的弧度:“哦?”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那眼神里的鼓励和等待,已经是一种默许。
伽容被他看得更加羞赧,但想到藏在抽屉里的那份资料,想到那双藏着月亮的眼睛,他还是鼓足了勇气。
他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睡袍的带子。丝质的袍子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白皙而纤细的身体。
暖色的灯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勾勒出流畅的肩线,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笔直的双腿。
他就这样赤裸地站在床边,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纯真又诱人的美感。
琴酒的眸色瞬间暗沉了下去,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起清晰的欲念。
他看着伽容,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看着他染上粉色的肌肤,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伽容赤着脚,有些笨拙地爬上床,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跨坐到了琴酒身上。
这个姿势让他处于一个微妙的上方位置,但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男人紧绷的肌肉。
他低下头,不敢看琴酒的眼睛,伸出手,生涩地探向……
他笨拙地尝试了几次……但他始终无法成功。越是焦急,就越是不得章法。
委屈和挫败感涌上心头,伽容的眼眶微微泛红,冰蓝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他抬起眸子,无助又可怜地看了琴酒一眼,像是在无声地求助。
平时都是琴酒掌控一切,他只需要跟随。此刻轮到他主动,才现这并非易事。
琴酒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又努力想取悦自己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他反常举动而升起的疑虑和探究,瞬间被汹涌的爱怜和欲望所取代。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无奈的宠溺。
他不再忍耐,大手……
伽容抑制不住地出一声呜咽。
他事先确实自己做了一些准备,但琴酒……,只能无力地伏在琴酒坚实的胸膛上,大口喘息。
琴酒扶着他腰的手稳稳地托着他:“乖乖,继续。”
他喜欢看伽容动情的样子,喜欢看他因为自己而意乱情迷。
伽容咬了咬牙,开始笨拙地、尝试着动作。
然而,他本就体力不济,又缺乏经验,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最终彻底脱力,软软地趴在了琴酒身上,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小声地喘息着。
“哥哥……”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
琴酒低笑一声,大手在他汗湿的背脊上安抚地摩挲着。
他知道伽容的极限在哪里。
就在这时,趴在他身上的伽容,似乎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他依旧不敢抬头,声音闷在琴酒的颈窝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难以掩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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