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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负责看门的老家丁贾驴儿,眼见贾员外惨遭杀害,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在极度的恐惧之下,他下意识地转身就想拼命逃离这可怕的现场。
然而,贾驴儿的动作又怎能快得过凶神恶煞的贼人邹威。只见邹威目露凶光,手中长刀一挥,如闪电般从贾驴儿背后狠狠刺去,那锋利的刀刃瞬间没入贾驴儿的身体,可怜的贾驴儿连一声完整的呼喊都来不及发出,便颓然倒地,一命呜呼。
邹威得手后,与另一个贼人窜出了屋子,他们开始在四周搜寻其他人的踪迹,如同恶狼在寻觅猎物一般。与此同时,那个叫张大哥手持弯刀,气势汹汹地朝着折可适和卢俊义奔来。他脚步急促,那弯刀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就在这危机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原本看似“昏迷”的折可适和卢俊义,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折可适反应敏捷,迅速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身旁放置刀的位置,伸手去取自己的利刃。
张大哥见状,不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舞起手中弯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刺向折可适。
卢俊义同样反应极快,在这危急关头,抄起身旁的凳子,奋力朝着张大哥的刀架去。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凳子与弯刀碰撞在一起。另一小贼见有机可乘,瞅准时机,挥起手中长刀,恶狠狠地朝着卢俊义砍去。那刀带着风声,直逼卢俊义要害。
折可适眼疾手快,在这混乱之中迅速抽刀,目标直指张大哥。手中的刀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朝着张大哥刺去。卢俊义也不甘示弱,趁着小贼攻击的间隙,猛地挥出手中凳子,朝着那小贼狠狠砸去。随后,他身形一转,如疾风般冲到床边,一把拿起放置在那里的钢鞭。
那小贼身形极为灵活,巧妙地躲开了凳子的攻击。紧接着,顺势将手中长刀直直刺向卢俊义。卢俊义却不慌不忙,身形一闪,如同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与此同时,他右手顺势挥起钢鞭,那钢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之力,朝着小贼的脑袋狠狠打去。
那小贼见状,惊恐万分,急忙想用手中刀抵挡。可他又哪里挡得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只听见“咔嚓”一声,钢鞭重重地砸在刀上,巨大的力量震得小贼手臂发麻,长刀脱手飞出,而钢鞭余势未减,直接击中了小贼的脑袋,小贼当场被一鞭打死,鲜血溅了一地。
那张大哥见自己的同伴瞬间丧命,心中大骇,深知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当下不敢再有丝毫恋战,转身就想夺路而逃。但折可适又怎会轻易放过他,只见折可适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如流星般飞出,正刺入张大哥的后心。张大哥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摇晃了几下,便重重地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折可适和卢俊义解决完这两个贼人后,这才注意到肖娘子。此时的肖娘子吓得面如死灰,身体瑟瑟发抖地站在屋角,仿佛一片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所幸的是,一番激烈争斗下来,她并未受到任何伤害。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纵身跳入院中,准备去营救其他众人。
就在这时,邹威和另一小贼听到西院有动静,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又迅速窜了回来。他们刚一露头,就正好碰上折可适和卢俊义。
刹那间,四人瞬间战作一处。刀光剑影交错纵横,激烈的打斗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几个回合下来,邹威和那小贼渐渐体力不支,在折可适和卢俊义凌厉的攻势下,破绽百出。最终,这两个小贼双双命丧当场。
待一切尘埃落定,折可适和卢俊义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竟然没留下一个活口。两人对视一眼,不禁互相责备起来。折可适微微皱眉,自责道:“都怪我一时冲动,下手太重,竟没留个活口询问详情。”卢俊义也无奈地叹道:“我也有疏忽,本应留个活口问清楚背后主谋。”
随后,折可适和卢俊义在贾家大院中展开了仔细的搜寻。一番查找后,发现只有薛姨娘还活着。于是,两人又叫出肖娘子,决定细细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昨天众人投宿之时,心思细腻的肖娘子就敏锐地察觉到贾奇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紧紧盯着卢俊义的两个包裹,那眼神中透露出的贪婪让人不寒而栗。而在饮酒期间,贾奇更是时不时地眼露色光,直勾勾地看着肖娘子,那副猥琐的模样让肖娘子心中极为警惕。
这肖娘子虽说在风月场中卖艺不卖身,但多年来在这复杂的环境中摸爬滚打,见过形形色色的三教九流之辈,对于人心的险恶和各种阴谋诡计自然非常敏锐。
当晚饮酒时,她不动声色地巧妙将自己和贾奇的酒杯调换了,并且悄悄告诉卢俊义要多加防备。
卢俊义得知后,又迅速将此事告知了折可适。起初,这两人还以为贾奇只是单纯相中了肖娘子的美貌,所以今天又多留了一日,就是想看看这个贾奇贾员外究竟会使出什么手段,又会如何出丑。
方才饮酒时,他们见贾奇自己不喝,心中便已明白几分。
于是,在贾奇
;和肖娘子调笑之际,折可适和卢俊义趁其不备,将酒偷偷倒在了地上,然后假装晕死过去,想以此来引蛇出洞,看看贾奇到底有何阴谋。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贾奇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为了谋取钱财和肖娘子,竟不惜勾结强盗,妄图杀害他们二人,然后平分金银。
之后,贾奇还打算娶肖娘子为妻,再把薛姨娘送给强盗张大哥,其行径之恶劣,令人发指。
折可适微微皱眉,目光冷峻地看向薛姨娘,语气严肃地问道:“你可认得这四个人?”
薛姨娘早已吓得魂飞天外,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颤抖如筛糠一般,带着哭腔说道:“回两位大爷,这为首的叫张典,还有个叫邹威,他们两人和我家员外交情甚好,时常有来往。只因昨晚几位到来时,带着两个沉重的包裹,我家员外一时起了贪念和杀心。昨夜就在酒中下了药,打算半夜趁几位熟睡之时动手。但是没想到,昨晚饮酒回来,我家员外自己也中了药,一直睡到天亮。这才今早又留几位,然后让看门的贾驴儿去杀虎口找的张典和邹威。我把知道的都全说了,求两位大爷饶命啊。”
卢俊义听了薛姨娘的话,感慨地长叹一声说道:“昨晚若不是肖娘子机智地换了酒杯,这贾员外也喝了下药的酒,不然,我们几人恐怕在劫难逃,性命难保啊。”
折可适将卢俊义唤至一旁,轻声说道:“兄弟,你此次正巧要去延安府公干。我本就已误了回营的时辰,如今又带着肖娘子,诸多不便,实难明言其中缘由。你看可否由你出面,将村中里正请来,把这其中的原由细细说明一番?”
卢俊义赶忙回应道:“一切全凭哥哥安排。”
随后,卢俊义吩咐邻居去请村中里正。里正到来后,卢俊义先让其看了兵部的调令,以证明自己的身份和此次事件的严肃性。接着,卢俊义将事情的实际情况一五一十、条理清晰地向里正说明,又特意写了一封信给县令,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详细记录下来。
这位里正与村里众人都熟知张典和邹威这两人。这二人平日里在乡里横行霸道,仗着自己有些武力,纠集了十六七人,组成一股恶势力,在当地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早已成为县里的一大祸患。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整日生活在恐惧之中。今日见这几个强盗被折可适和卢俊义除掉,众人自是万分感激,对二人称赞不已。
折可适、卢俊义与肖娘子便告别里正和众村民,踏上前往延安府的路途。里正则安排众人小心看护好贾家院落,自己则带着卢俊义的信前往拜见县令。
在面见县令时,里正所言中只讲卢俊义,没有提及折可适和肖娘子,他深知此事的复杂性,不想给其他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县令得知张典、邹威这两个长期为害乡里的祸害已被除掉,为县里除了一霸,心中大喜过望。又见卢俊义信中所写条理清晰、事由明白,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清楚楚。于是,县令便命人收殓了尸体,又将雇车夫之事详细说明,随后呈递公文向上汇报,将此事记录在案。
当晚,贾奇的女儿贾彩云由表哥李固送回。听闻父亲被杀的噩耗,贾彩云悲痛欲绝,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放声痛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让人听了为之动容。薛姨娘和李固在旁苦苦劝慰,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方才止住她的哭声。
贾彩云哽咽着,眼中满是仇恨地问道:“我父亲究竟是被谁所害?”薛姨娘答道:“我也不太清楚,想来应是那个叫卢俊义的。”
贾彩云顿时怒不可遏,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定要报这杀父之仇。”
李固在一旁连忙说道:“表妹,你放心,我定当全力帮你。”
这薛姨娘见只是一个十岁女孩所言,便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哪曾想,多年后贾彩云混入了卢府,后来嫁给了卢俊义。在与卢俊义相处的过程中,她却渐渐爱上了卢俊义。然而,她心中的仇恨却始终没有消散,最终还是差点和李固一起害死卢俊义。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又是两年过去。蔡瑛儿有了身孕,周侗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石老太君听闻后,满心欢喜,为了能更好地照顾蔡瑛儿,便来到大名府居住。不久之后,蔡瑛儿顺利产下一子,周侗为长子取名为周世英,与几个弟子排名为八少爷。
此时,朝廷局势也发生了变化。天子重新启用变法改革派,任命章惇为宰相,蔡卞担任尚书左丞。
鄜延路指挥使呼延宗年近古稀,到了离任之时,于是回京述职。宰相章惇向天子举荐大名府安抚使周侗接任鄜延路指挥使一职,天子恩准,随即下圣旨到大名府。
圣旨中任命周侗为鄜延路指挥使,五指山招安的十名昭武副尉皆升为昭武校尉,全部跟随周侗前往鄜延路担任总兵。此外,刘琦、吴阶等人也都升官一级,留在大名府继续任职。
周侗接到圣旨后,不敢有丝毫怠慢。辞别卢平和众将,带着十总兵前往东京汴梁谢恩。谢恩完毕后,便率领兵马直奔延安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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