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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血珠洒落。
手臂洞穿腰腹,在伤口中肆意搅动。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祁绚咬紧牙关,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五指用力,从伤口中硬生生抽了出来,就像从土里拔出植物的根须。
“根须”上连接着血淋淋的“土块”,看上去无比诡诞。
更为诡诞的,是隔着尸体传来的声音。
“反应还真够快的,我原本的目标可是心脏。”
尸体仍是尸体,没有死而复生,这道声音并非来自咽喉,而是从胸膛深处透出,破开的血肉边缘鼓动,宛如另一种形式上的……心跳。
随着“心脏”跳动,又一只手从中闪电般弹出。
“祁绚!”
温子曳脸色一变,枪口连发,将那具张牙舞爪的残躯击飞。
他迅速来到契约兽跟前,扶住祁绚因疼痛下意识蜷缩的身体。
掌心触及一片黏腻,他深深呼吸,强行压下脑海中眩晕似的焦急,飞快从空间钮中取出应急药品。
“妈,祝琰叔,那边先交给你们。我替他处理一下伤势。”
“放心。”
徐清渡从温子曳身边走过,顺手拍拍他的肩,盯着不远处畸形的尸首,扭了扭腕骨,“小曳子可是第一次叫妈妈,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时刻,必须好好表现一下——阿琰!”
“我在。”
祝琰温声回应,火红额发高高捋起,第三只眼赫然睁开。
与此同时,重重摔在墙上,又吃了好几发枪子儿的尸体破破烂烂,在地面蠕动着。那双手撕开表层血肉、剥开胸膛和肋骨,新生的肉块仿佛蛇类蜕皮般,眨眼便从中钻出。
狼王咧开嘴,面对飞掠而来的两人,不紧不慢地一抬手。
瞬间,殿中原本已经倒下的兽人们重新站起身,摇摇晃晃,丧尸一样从四面八方向几人扑去。
杀死一个,又有一个。
杀死一群,又有成群结队的傀儡不断自门口涌入大殿,源源不绝。
“少爷,我没事。”
有祝琰和徐清渡在前面盯着,几乎没有兽人能闯过来。
祁绚直起身,持枪警戒着周围,瞥见大少爷不太好看的脸色,低声宽慰了句。
不是逞强,虽说看上去可怕,但毕竟没有伤及要害,这种程度只能说略微影响行动。
温子曳抿唇不语,只点点头,手下飞快地包扎好。
他自然清楚伤势并不致命,除却心有余悸,更多的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狼王会死而复生?
他很确信,刚刚他们彻底杀死了对手,否则也不会放松警惕。
一个人什么都可以作假,但唯独在死亡来临的刹那,那种生命走到尽头时流露的天然恐惧,以及反射性的生理抽搐,根本无法伪装。
况且,狼王复苏的过程和往常见过的鸠人再生不太一样,是从体内钻出的新个体。
体内……?
温子曳愣住,灵光一闪,打通了来龙去脉的症结。
“原来如此。”他望向对面,“刚刚那家伙不是你。”
“你将复生的媒介藏在它的身体里,用同伴的命,换取我们一时大意,好趁机下手。我说的对吗……一号?”
皎洁的月光下,群魔乱舞,狼王回首,面上落着云的阴影。
它笑了笑:
“同伴?你是指七号?”
“别开玩笑了,它怎么配跟我相提并论?我们可不是同一阶层的存在。非要说的话,就像你和他,他和她。”它依次指过四人,眯起眼,“是主仆呢。”
挑唆太明显,祁绚跟祝琰都懒得理它。
一号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着:
“不过说实话,你们能如此轻易地杀死它,着实出乎了我的预料。七号跟着我锻炼了那么多年,要是重排序号,起码能位列前三……看来,二号栽得不冤。”
“话还真多!”
徐清渡翻了个白眼,又一次试图靠近。
可惜那群傀儡副本实在烦人,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好几回差点击中正主,都被自杀式扑上前的兽人挡了下来。
“放弃吧,我和七号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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