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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像商谪彧那样摆弄雪茄,只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短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身上那件深灰色中山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的纽扣严谨的扣到最上端,衬得他本就清瘦的肩线愈发挺拔,也让那张偏冷调的脸更添了几分疏离。
金边眼镜后的眼尾压着冷,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不动声色地筹谋。
他的眉骨平缓,眼型是标准的丹凤眼,瞳仁是极深的墨色,不笑时总像覆着层薄冰,连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审视般的冷静。
方才商谪彧动作时,他只偶尔抬眼,视线在对方落在西装裤上的烟灰处顿了两秒,没说话,却莫名透出几分“不合时宜”的规整感——
仿佛连旁人的散漫,在他眼里都成了需要纠正的细节。
争家在政圈的根基,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厚得多。
到争疏毓父亲这代,更是凭着眼界与手腕爬到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而争疏毓自己,更是年少成名,一路顺风顺水到了高位,却也从未有过半分松懈。
京市人都知道,争书记最是严于律己,甚至连日常的作息时间都精确到了分钟。
可只有少数人知道,当年云皎烟出国前,他曾为了等她一个电话,打破了三年来雷打不动的作息,在办公室里枯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明。
再看包厢右侧,君凛安的坐姿比争疏毓更显紧绷。
他穿着一身深橄榄绿的常服,后背挺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接受指令的军人。
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指骨分明,虎口处还留着淡淡的枪茧。
君家是实打实的将门世家,代代从军,祖父是开国元勋之一,父亲如今还在军区担任要职。
君凛自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年纪轻轻就晋升为上校,肩上扛着的不仅是军衔,更是君家百年的荣耀。
他的长相自带一股凛然正气,浓眉如墨,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整个人都透着生人勿近的锐利。
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拔枪上膛,令人心生敬畏。
此时,包厢内三人各自占据一方,他们的气场在中央交汇、碰撞,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峙局面。
商谪彧的嚣张气焰中透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似乎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争疏毓的冷淡外表下,隐藏着不动声色的筹谋和算计;
而君凛安的严肃神情则包裹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包厢里的空气像被冻住的琉璃,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回国了。”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太子爷们(3)
飞机的头等舱内,鎏金灯光透过舷窗滤成暖纱,落在云皎烟身上。
她陷在定制的真皮座椅里,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着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
指尖夹着份烫金封皮的文件,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纸面,连翻页的动作都透着股慵懒的掌控感。
【烟烟~你快到了吗~我来接你呗~】
【云家的事情我大部分都处理好了,就等你回来看了~】
消息后面跟着个摇尾巴的小狗表情包,幼稚得不像个能在欧洲家族斗争里杀出重围的公爵。
而且越后面,越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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