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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那两排细密且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几乎要将下唇咬出一道血痕,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被亲生儿子征服的羞耻感,化作了一声声极其微弱、如同猫儿低泣般的呻吟,在那不断起伏的胸腔里徘徊着“慢……你慢点……求你……”然而,这些软弱且充满了诱惑力的哀求,落在我这双早已被兽欲充塞的耳朵里,却像是最能激暴戾情绪的助燃剂。
我那两只布满了力量、甚至因为紧绷而暴起道道青筋的大手,如同两只巨大的铁钳,蛮横且精准地卡住了妈妈那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肢,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深陷进那柔嫩的皮肉里,将她那早已被淫液浸透的娇躯死死地钉在身下。
我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腰部化作了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那狭窄、温热且泥泞不堪的肉缝里开始了狂猛且毫无节制的抽插。
每一次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都会出“咚”的一声沉闷撞击,重重地轰击在她那娇弱的子宫口上。
这种近乎野蛮的频率,撞得她那丰腴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疯狂地往前晃动,而那张原本结实的大床,在这一声接一声的暴力冲击下,不堪重负地出“吱吱呀呀”的痛苦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散架。
妈妈那双原本修长、且由于常年保养而显得格外莹润的双手,此刻正极度扭曲地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那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得指节白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昂贵的丝绸布料里,将原本平整的床面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褶皱。
她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试图通过闭紧嘴巴来忍住那些让尊严扫地的呻吟,可那股从小腹深处如潮汐般一波波涌来的、带有某种撕裂感的快感,却像是一场无法抗拒的海啸,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高潮的余韵尚未消散,新一轮更狂暴的浪潮便接踵而至,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彻底崩溃。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张布满了红晕、甚至连眼角都因为高潮而溢出泪水的俏脸,无力地埋进枕头里,出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彬彬……妈妈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啊……慢点……”
但我此刻已经完全化作了一头丧失了理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野兽。
我像是聋了一样,对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因为她那紧致的小穴在绝顶边缘的剧烈收缩,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我肏得更用力、更深,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带出那红肿的肉褶。
在那不断交合的股间,早已被那种晶莹剔透、如同琼浆玉液般浓稠的淫液给彻底打湿,顺着她那紧致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浸润得每一寸皮肉都闪烁着淫靡且诱人的光泽。
那根狰狞的、布满了由于兴奋而跳动的血管的巨物,在进出那狭窄的肉口时,由于液体的过度充盈,出一阵阵“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响,这种带有极致色情意味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爽得我整个人浑身战栗,喘息声如同破风箱般沉重。
我故意抵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疯狂研磨,每一圈转动、每一回拉扯,都伴随着一浅一深的节奏变换,这种老辣的技巧将快感无限放大。
我很清楚,她此时也爽得要命,那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不断痉挛的小穴、那疯狂收缩的媚肉,都在告诉我不必停下。
她只不过是碍于那层名义上的伦理纲常,不得不痛苦且徒劳地压抑着本性罢了。
“呼~呼……妈妈,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这口骚穴咬得可真紧啊……简直是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了……再咬紧点儿,把儿子给咬断吧……”我一边吐着浑浊的粗气,一边感受到体内那些叽里咕噜、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缠绕的媚肉。
它们疯狂地包裹着肉棒,那种潮湿、紧致且带着惊人吸力的触感让我近乎疯狂。
我猛地力,一记深捅直接撞到了最深处,将那些由于充血而变得极其脆弱的软肉扯得乱肆翻飞。
她那优美的腰线在凌乱的动作中隐隐约约,显得那么脆弱又那么色情。
那件原本象征着端庄的衣襟早已被我撕扯得散乱不堪,随着我疯狂的撞击,那两团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硕大、鼓胀的白皙奶子,在那凌乱的衣物中剧烈地晃动摆摆,像是在这暴雨中被打落的娇嫩花瓣。
我强行掰扯开她那双已经变得滚烫、由于快感而不断踢腾的美腿,将她摆出一种极其羞耻的、类似于“m”形的受孕姿势。
我毫无章法地狂轰乱炸,那种又狠又凶的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这具熟透了的躯体彻底插坏。
“嗯啊~太快了……好快……求你,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啊——”妈妈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她只能无助地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痛觉来抵消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淫欲。
她颈侧的皮肤上浸透了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原本清亮的眼睫此时润润的,挂着晶莹的泪滴,那是由于羞辱与极致肉欲交织而产生的情欲之泪。
她真的哭了出来,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沉沦。
可她那口早已被我开得敏感无比的屄肉,却咬得那么死,紧得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真的要把我这根巨物给活生生地绞断在里面。
我猛地将肉棒全部抽出,那种由于负压而带起的黏腻湿润的水液甚至出了一声“啵”的脆响,瞬间迸溅得周围到处都是,可那根挺立如常、甚至由于妈妈的紧致而变得更加狰狞的巨根,并没有因为射精的临近而软化分毫。
当我再次毫无怜悯地肏进去时,那种销魂的、如同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的紧致感再次将我吞没。
我就这样整根肏入再整根抽出,将她那白皙的屁股搞得水淋淋一片。
那些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阴精,大片大片地洇湿了身下的棉絮,随着我们的剧烈动作,那些湿透了的布料被揉抓成了一团,散着一股浓郁且刺鼻的腥甜气息。
我操弄的频率不减反增,那一圈圈细嫩的小穴被我那粗暴的肉棒搅得乱七八糟,连内里的软肉仿佛都被翻转了过来。
在足足狂肏了百余下后,我才在一声极其压抑且充满暴戾的低吼声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尽数灌溉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粮田”深处。
精液喷涌的力度之大,直接撞击在她的宫口,让我们两个人都由于那瞬间爆的快感而大汗淋漓地瘫软在一起。
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在那具充满了熟女韵味的娇躯上游走。
我不由分说,一把扯开了妈妈身上那仅剩的几颗睡衣扣子,将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丝绸衣物胡七八糟地团成一团,极其随意地丢弃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
我那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揉搓着她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那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壮的阴茎,在那泥泞的鼠蹊部不轻不缓地撞击着,每次碰撞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小妈出一声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那口刚刚承受了暴行的小屄由于精液的刺激,依旧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吐出一股股白灼的浓浆“不要……彬彬,放过我吧,啊哈……呜……”
我冷眼瞧着她此时那副惊惶不安、既想逃避又无力挣脱的可怜样儿,心底深处那种自幼年起便被压抑的、针对这个名为“母亲”的女性的暴虐因子,再次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蠢蠢欲动起来。
我那原本平复了一点的欲望再次因为这种病态的控制欲而猛然抬头,我迫切地低下头,死死地吻住她那对在那剧烈摇晃中依旧显得挺括、饱满的奶子。
我的手掌几乎包裹不住那团如酵面团般柔软的肉球,在那上面肆意地揉玩、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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