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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微光穿过客厅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斜斜地投射在暗色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无规则地跃动。
父亲正佝偻着背,坐在那张造型古拙的根雕茶几旁,手里拿着一把修花剪,对着一盆形态虬曲的迎客松屏息凝神,他的动作迟缓而凝重,仿佛这盆死物才是他唯一的血脉。
我下楼时,楼梯踏板出细微的“嘎吱”声,他连头都没抬一下,仅是余光冷冷地扫过我的裤脚,那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被岁月侵蚀后的麻木与疏离。
这种死寂般的沉默,反而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自由,仿佛在这个家里,我才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主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妈妈端着煎蛋和面条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淡粉色碎花裙,外面套着一件鹅黄色的围裙,那围裙的系带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却反衬得那对熟透了的奶子愈宏伟。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丰盈的肉块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晃动,像是有两只调皮的白兔正急于破茧而出,顶端的乳头在细棉布上撑起两个小小的凸点,若隐若现。
她那圆润而翘挺的臀部在围裙摆下律动,曲线丰满得几乎要撑爆缝合线,让人隔着老远都能嗅到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闷在布料里的温热肉香。
父亲由于摆弄花木,占满了阳台的所有空隙,那些兰草、文竹、君子兰层层叠叠,让本就狭窄的空间显得乱象丛生。
妈妈有些为难地蹙起秀眉,纤细的手指捏着衣架,小声抱怨了几句没地方落脚。
父亲只是头也不回地沉声喝道“啰嗦什么,去帮我把角落那几盆重一点的挪开!”
我机械地嚼着嘴里的煎蛋,蛋液的咸香味在舌尖散开,目光却始终死死锁死在妈妈那随着俯身而拉出的、深邃得看不见底的乳沟上。
我也放下了筷子,随手抹了一把嘴,装作乖巧地凑了过去。
“爸,我也去搭把手吧,妈妈一个人搬不动。”我的声音平稳,心里却早已燃起了熊熊的欲火,那根蛰伏了一个早晨的肉棒,在看到她弯腰那一刻就已经在内裤里开始不安地跳动。
阳台角落,阳光由于茂密植被的遮挡显得有些晦暗。
妈妈正费力地挪动一盆巨大的文竹,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尖端挂着细小的汗珠,在光影中显得清纯而又柔弱。
我悄无声息地贴到她的身后,一股混合着阳光、泥土和她身上那股子熟女骚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味道比任何烈酒都更让我沉醉。
趁着父亲背对着我们的一瞬间,我的手直接探进了她那紧绷的碎花裙底。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滑腻如绸缎般的肌肤时,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绷直,手里还没放稳的盆栽出“咣当”一声。
她惊恐地张大嘴巴,那声尖叫还没来得及滑出喉咙,我就已经腾出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整个人强行压制在阳台那冰冷的铝合金围栏和我的胸膛之间。
“嘘——别叫,妈妈。父亲就在几米外看着他的心肝宝贝兰花呢,你要是叫出声,他回头看到的,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在揉他妻子的骚小穴。”我凑在她的耳畔,压低声音恶意地呢喃。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清晰地看到她细嫩的颈部皮肤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妈妈,你昨晚在浴室把小穴洗干净没?”我的手已经在她的私密处肆无忌惮地摸索起来。
碎花裙被我的胳膊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妈妈的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花点了点头。
那种羞耻与恐惧交织的眼神,反而极大地满足了我变态的占有欲。
她的娇躯在我的怀里微微抖,每一次挣扎都让她的屁股在我的胯间摩擦得更紧。
“洗了?可是妈妈你今儿有点儿骚,不行……我得检查检查。”我那粗糙的长指顺着她内裤的蕾丝边沿,熟练地拨开了那一层薄薄的屏障。
入手的触感是一片滚烫而潮湿的泥泞。
那是被我昨晚肏出的淫水,混合着清晨刚刚分泌出的体液,将那茂密的森林浸润得泥泞不堪。
我粗鲁地掰过她的脸,堵住了她那张想要祈求的红唇。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湿滑的蛇,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扫荡。
妈妈那由于缺氧而变得有些迷乱的眼神开始扩散,原本推搡我的双手,在那种极致的背德刺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抓紧了我的衣角。
我们的唾液在激烈的吮吸中交融,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娇嫩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那鹅黄色的围裙上,晕开一点点深色的暗痕。
我的中指找准了那早已由于充血而肿胀起来的小阴蒂,狠狠地揉捏了一下,另一根手指则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窄紧却湿润的一线天。
那种被温热黏膜瞬间包裹住的窒息感,让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湿了……哈,我就知道。”我松开她的嘴,转而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抽动,出“叽咕叽咕”的搅动水声。
妈妈的腰部由于刺激而猛地向上拱起,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这个嘴上拒绝我的女人,她的身体却早已因为这种偷情的刺激而淫水泛滥。
“妈妈你还真是骚,摸一摸就湿了,半天不肏,就又想男人的鸡巴了,嗯?”随着我手指的深入,那口骚穴像是有了生命般紧紧绞着我的指节。
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丝袜脚背上。
她咬着唇,那种想叫又不敢叫,只能任由泪水打湿睫毛的娇弱模样,简直是这世上最美味的催淫剂。
“不想么,那怎么湿成这样?”我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并拢,直接顶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里正在疯狂地收缩,吐露出一口又一口淫荡的甘泉。
我感觉到指尖被那股温热的洪流彻底冲垮,妈妈的身体瘫软在我的怀里,那一股股淫液顺着我的手掌,一路滑进了我的袖口,又粘又热。
“嘶……都吐水儿啦?”我看着她那由于极度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脸庞,终于也按捺不住,单手解开裤扣,将那根已经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滚烫的龟头抵在她那紧身裙包覆的圆润大腿上,隔着一层薄布疯狂地磨蹭着,试图寻找那个能让它彻底陷入温暖黑暗的归宿。
“好啦好啦,我错了,妈妈不骚,都是我胡说八道。妈妈也不想鸡巴肏,是我的鸡巴……想死你这口骚穴了。”我再次力,将那硕大的肉冠挤进她那早已湿透的腿根缝隙里,每一次顶弄都带起大腿内侧娇嫩肌肤的颤栗。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父亲现的阳台上,我肆无忌惮地亵渎着他名义上的妻子,这种踩在道德悬崖边上的狂欢,让我的性快感成倍地递增。
“唔…不……别摸啊……”她咬住手背,嗓音闷闷小小的,小屁股也跟着往前挪,试图逃离那邪恶手指。
可她又怎么能逃得掉呢?
还不是被我掰着腿根拉回来,抽出鸡巴拍了两下小穴,强硬地勾出小穴水给菊花涂匀,涂完屁眼我又给屁股上抹,抹得湿湿滑滑的,她痒得直哼哼,回神后就又咬住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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