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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话说了,总觉得他藏着什么心事,可这和我有关系吗,把我扣在这里就能想明白?
我枯坐在这整整有半个时辰,要不我变回乌龟晒晒背吧,好过在这里美黑。
不对劲,还是不能不管莲花的心理健康,万一朝着变态的方向进化,可能倒霉的还是自己。
“哪咤太子,或许你能与我说说你的心事?我看你好像不太痛快。”
“啊,是啊,不痛快,看着你就觉得一股气没处撒。”
这会儿他倒是很爽快地交代了。
我噎住,垂着脑袋,很本分地说:“要是觉得我碍眼,我可以躲远点的。”
莲梗戳着我的脑门,指指点点,骂骂咧咧,无一不显露出哪咤无处安放的脾气。
“是啊,你这么弱,又这么三心二意。你有什么好让我烦恼的?我为什么要这么优柔寡断?剐了你不就好了?”
“没什么天赋,也没什么高强本事,温吞气人、不知好歹、随遇而安、心口不一、贪吃懒散、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连忙附和。
“你……”
“臭乌龟。”
“我见你就心烦,不见你也心烦。区区一个乌龟,区区一个乌龟!既然你觉得跟着我很受折磨,那我就更不放你走,我磨死你!休想自己快活!”
“哎?不是,哪咤太子……”
说到最后已经是放狠话了,数条莲梗锁住我的四肢,没有施力拉拽,我却如提线木偶不能动弹。
心惊胆战地等了几分钟,好像无事发生,一次雷声大雨点小的事件。
被吊在空中晒太阳了,那我就原地冥想吧,就当吸收天地精华。
过了一会儿,水底有泡泡冒出。小鲜才支吾一声,就被莲梗给摁到水底去。
半晌,我又听到哪咤的声音。
“唐小龟,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睁开眼,准备心里打个稿子,好好回答。花苞又垂下头,冷冷地截住话头,“不用说了,我并不在乎你想什么。”
“……”
少年,你的名字叫善变。
“那我可以发言吗?”
“你乌龟嘴里说不出好话。”
“……”
我该抱大腿的时候还是做得很到位的,怎么能质疑我的业务水平。
“哪咤太子,我这一觉睡醒,都不知道哪里又做错了什么。你就算罚我,也要给个理由吧。”
“我惩罚你,要什么名头?你打得过我?”
“嗯,说得对。”
“但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这个人是不是开过山车的。
“你快睡着的时候,除了说托尼,还说讨厌我。”
“我、我完全没有印象!”我惊恐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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