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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龙象的拳头深深嵌入墙壁,手背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砖缝流淌,染红了一片。
可他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痛,比这强烈千倍、万倍!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从来没有!
就算是父亲去世时,就算是北莽大军压境时,就算是朝中那些老臣百般刁难时……
都没有!
这种愤怒,已经超越了愤怒的范畴。
那是焚烧五脏六腑的烈焰!
是撕裂灵魂的酷刑!
是足以将人逼疯的极致屈辱!
他甚至……有一种冲动。
现在就冲出去!
冲进听涛苑!
冲进秦牧的房间!
把那个狗皇帝从清雪身上扯下来!
把他碎尸万段!
剁成肉泥!
可是……
不能。
他不能。
他身后还有北境三十万将士,还有徐家百年基业,还有……他谋划了多年的大业。
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掉一切。
“呼……呼……”
徐龙象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如同风箱般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那是他自己咬破口腔内壁流出的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听涛苑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
秦牧和姜清雪……现在在做什么?
在用“那个姿势”吗?
是什么样的姿势?
能让秦牧那个昏君如此兴奋,连在厨房这种地方办事的念头都放弃了,直接抱着清雪回房?
徐龙象的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越是想,越是好奇。
越是好奇,越是愤怒。
越是愤怒,越是……痛苦。
这种矛盾的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几乎要将他彻底撕裂。
他多想现在就过去!
躲在窗外,偷偷看一眼……
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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