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韫指腹擦着他的小腹,闻言,松开阮流青的喉结,看着覆在上面的红痕和水光,酸道:“邬喻可以把信息素留在你身上,我为什么不行?”
阮流青被堵得说不出话。
“……这不一样。”他企图跟alpha讲道理。
“哪里不一样?”
楚韫在他颈侧又咬一口,力道很轻,跟舔舐没有任何区别,“我不管。”
阮流青喉间溢出两声轻哼,没睁眼,“他是不小心的,你……”
楚韫打断他:“阮流青,你心里是不是向着你师弟。”
阮流青简直冤枉。
“没有。”他答道。
楚韫不信,“你看着我说。”
阮流青没法,只能强忍心底腾升的羞耻,半睁着眼,视线在楚韫脸上飘忽:“没有。”
楚韫追着他的视线,最终停在阮流青红得滴血耳垂上,嗓音软下来:“我以为你要把我甩了。”
“不会。”阮流青说。
他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楚韫用额头抵住阮流青肩,出口的话闷到发哑:“那你答应我,别跟你师弟走太近,别让他抱你,他哭你就当看不见。”
“行不行?”
阮流青仰下头,稍稍避开楚韫的声音,说:“抬头不见低头见,避不开的。”
“阮流青。”楚韫抬起头,显然又气上了:“什么叫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才见他两次,你还说你不向着他。”
阮流青忙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跟他保持合适的社交范围,但在一起共事免不了要打交道。”
楚韫没应。
没听见回应,阮流青又说:“别生气,我和他只是师兄弟,是朋友。和你才是恋人,这些不会变。”
“我今晚和你说这些已经表明我对邬喻没有任何想法,我不想你误会,不想你从别人嘴里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论,不想让你受委屈。”
“仅此而已,不是想让你有危机意识,也不想看见你因为我和邬喻的事情憋着气。”
阮流青晃晃跟楚韫十指相扣的手,安抚道:“除非我们感情破裂三观不合,否则我都不会随意甩掉你。”
楚韫蹭着他的手背,胸腔涨到发酸。
“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哄我。”
阮流青把头转向车窗,脖子往上红成一片,压低声音,说:“我以为已经哄了很久了。”
楚韫一愣。
又听见阮流青说:“不让你咬脖子是怕回家被阿言看见,说不清。”
alpha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这是天性。
在阮流青知道身上有邬喻信息素的时候,就知道楚韫今晚一定会找机会覆盖掉。
只是没想到楚韫会一上车就来。
可他依然选择纵容,给足了楚韫发泄的机会。
“所以你刚刚只在我咬你脖子的时候推我?”楚韫心软的一塌糊涂。
阮流青轻声应道:“嗯。”
楚韫把脸埋进阮流青颈窝,说:“你不怕我真的在车上对你做些什么?”
阮流青沉默两秒。
“我们俩的关系,在我失忆以前不是已经顺理成章了吗。”
阮流青的话如同催命的符咒。
几乎把楚韫极力遮掩的恐惧和慌乱摆在明面。
他猛地直起身子,后脑因为这个动作‘砰’的一声撞在车顶。
他和阮流青都不矮,两个人窝在副驾本来就很占空间。
“楚韫!”阮流青吓一跳,拽着楚韫的手把他拉回来,“撞到哪了?疼不疼?”
楚韫顾不上疼,盯着阮流青眼睛,说:“因为你失忆前跟我在一起,你知道我是你所谓的男朋友,所以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能全盘接受是不是!”
阮流青脑子没转过弯:“这有什么问题吗?”
“阮流青。”楚韫眼睑发红,松开阮流青的手,转而去抓他的肩:“所以你愿意跟我待在一起,愿意接受我所有过线的举动,只是因为我和你说的,我们失忆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对不对?”
阮流青还想着楚韫撞的那一下,任由楚韫抓紧自己:“是这个理。你先让我看看撞哪了。”
话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