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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阮流青喘口气,楚韫又一口咬在他的后脖颈上。
“……”
阮流青的后脖颈没什么肉,被咬一口当然也不好受,他抵着楚韫的肩,带着鼻音:“阿韫,你咬疼我了。”
楚韫的力道明显轻了很多,他松开那块咬红的肉,轻轻舔舐。
alpha的唾液能缓和omega被咬破的腺体,对beta基本无用,可楚韫依旧一下下的抚慰着那道明显的咬痕。
这块皮肤离beta退化的腺体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楚韫盯着那块平滑的,几乎看不出是腺体的地方咽了咽喉咙。
“阮流青,我什么地方都能咬吗?”
阮流青攥紧楚韫的衣服,说:“什么地方都可以。”
下一秒,楚韫的尖牙便抵在阮流青退化的腺体上,叼起又放下。
察觉到他的意图,阮流青侧头在楚韫耳根亲了口,安抚道:“别咬破就行。”
beta不比omega,这块皮肤没有任何腺□□,也接收不了任何信息素,最多只是会比其他地方敏感一些。
“不会。”楚韫信誓旦旦。
可真的咬下去时,瞬间便刺破阮流青的皮肤,数不清的信息素透过犬齿注入干瘪的腺体,又因为没有合适的包裹纷纷涌出体外。
楚韫蹙着眉,一次又一次的朝着可怜的腺体注入浓郁的alpha信息素。
他没标记过omega,也尝不到临时标记的所有感受。
挫败和燥热将他笼罩,把他的眼眶逼红。
阮流青软倒在楚韫身上,额前的头发被冷汗浸湿,他闭着眼,整个人都在颤,脑子不受控制的闪过一帧帧画面。
阮流青捂着脑袋,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扭曲的画面在他脑子里不断闪退,他忍不住痛呼出声:“放开我!”
楚韫猛地松开口,嘴里充斥着驱不散的铁锈味,他舔下唇,歉意混杂着懊恼脱口而出:“我……”
话刚出口,迎面便被阮流青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
楚韫愣在原地,眼里的震惊不亚于阮流青。
火辣辣的痛感似乎能牵动耳膜,楚韫耳畔嗡鸣,心脏骤然停了半拍。
一个可怕的念头自心底疯长。
他望着面色发白的阮流青,指尖无意识的轻颤,试探性叫他:“阮流青。”
阮流青咬着牙,脑子里的画面逐渐跟现实重叠,眼里的冷意随着记忆攀升,出口的话也跟着重叠:“滚。”
话落。
那记冷眼瞬间击中楚韫空白的大脑,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冷的没了知觉。
楚韫见过这样的阮流青,那是他失忆前最常对他摆出的模样。
嫌恶又没有温度。
甚至从没认真看过他。
阮流青揉着眉心,下意识趴在楚韫身上,呼吸有些急。他想再看仔细一点,可惜闪过的画面只有零星几个。
不仅没有关联,还有些无厘头。
楚韫任由他靠着,掌心顺着他的背,只求阮流青不要把他赶出去。
客厅在楚韫进来后,首次陷入寂静。
阮流青贴着楚韫的脖颈,好半天才缓过来,嗓音带着些无力的哑:“楚韫。”
楚韫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恐惧致使他抢先一步挽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当时没想着要这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阮流青,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鬼迷心窍,阮流青醒来就那样看着他,喝水也要他喂,跟他说话也是从未有过的软。
他承认是存着让阮流青出丑的想法,可到后来,就再没想过。
“什么?”阮流青不明所以。
楚韫喉间干涩,抓着他的肩膀让他直起身:“我真的知道错了……!”
阮流青几乎是立刻便发现楚韫脸上那道极为明显的红痕:“我刚刚是不是打你了!?”
楚韫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阮流青一时无措,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楚韫的脸,深知力道不小。
楚韫抬眼看着他,提起的心终于缓缓放下。
他微仰着头,眼里是无尽的后怕和委屈,无法标记阮流青的苦闷再次卷土重来:“我不该咬你。”
“别……我不怪你。”阮流青手足无措,抬手拭去楚韫眼尾的湿红,“咬破也没关系,我不会因为这个生你气。”
眼前的场景跟刚刚不断闪回的画面再次重叠。
面前的楚韫挨了巴掌会委屈到抱着他哭,会不停的道歉。记忆里的楚韫挨了巴掌却会攥着他的手腕冷眼相对,嘴里嘲讽不断。
“阮流青。”楚韫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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