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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阮温言的出现对于刚成年的阮流青来说显然是新奇的。
爸妈不回家,爷爷年事已高,他不放心佣人保姆的照看,就主动承担起照顾妹妹的重担,甚至阮温言的名字都是他取的。
他给阮温言喂奶,教阮温言学舌,翻身,走路。给阮温言筹办满月宴,周岁宴。以至于阮温言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哥哥”。
他从没想过这个妹妹会是爸爸在外面带回来的私生女。
后来即使知道,三年的疼爱已经刻进记忆,阮流青无法割离。知道妹妹是为他准备的供体的那一刻,最先到来的是愧疚和心疼。
他只能逃离浅水湾。
林锦听不下去,站起来:“你的眼睛比她重要。”
“不是还有其他办法?”阮流青避开她的手,态度坚决,“别跟她说。”
林锦撇开头,眼底通红:“妈妈只是为了你好,妈妈只有你,为什么不跟妈妈站在一起?”
阮流青心里堵得慌,同样的,他也无法做到看着林锦伤心,“我没有怪你。”
林锦抬眼,竭力收起情绪,“药剂查出来了吗?”
“有进展,我已经大致锁定了十种类似药剂,但每种药剂的附带效果都有细微差别。”陈一镜说,“如果能取到添加过药剂的食物,我就可以辨别出来,并且配出针对性药剂。”
林锦说:“好,等着。”
楚韫盯着阮流青的侧脸,心里凹下去一块,无法言喻的酸意笼罩着软成一片的心房。
阮流青被推出医疗区。楚韫特意放慢脚步,今晚的天气很好,空气里都透着久违的草木香。
轮椅碾过掉落的叶片,沙沙的声响率先打破沉闷。
“需要在外面透透气吗?前面移植了一批新的花。”楚韫轻声说。
阮流青摇头,他的眼睛被罩住,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楚韫仰头看向天空,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繁星遍布,明天大概又是一个好天气,“会冷吗?”
阮流青摇头。
可楚韫觉得冷。
“少爷养的喵喵今天已经98斤了。”楚韫忍着不适,说:“它经常跑到少爷的门外,或许少爷可以出来看看它。”
阮流青不说话,楚韫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跟他说,像是要把话都说完:“少爷已经可以自己在房间走动,要不要也到客厅和花园走走?”
“我其实做了根盲杖,但怕少爷不喜欢,就一直没有拿出来,我想送给你。”很想很想。
“少爷不喜欢见人,连朋友都不见,我怕少爷无聊,所以想一直做少爷的护工。”做多久都没关系。
“少爷总想证明自己可以独立生活,所以对我提供的帮助也是非必要不接受,甚至总对我冷声冷气,但是我不在意,我怕我不做,少爷会赶走很多护工。”更怕他们都欺负你看不见。
“少爷总是在试探我,我知道少爷不喜欢我,但我没法不喜欢你,我不想藏,也不想再视而不见,更不想无能为力,但我已经没有办法。”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紧随而来的是重重砸在地面的闷响,声音大到足以震穿阮流青的耳膜,余波毫无保留地刺向他的心脏。
第60章
黑夜下,只剩风吹过树叶的细微声响。
阮流青捏着扶手,腕间的铃铛被飘落的树叶剐蹭着发出叮当声,一声接一声,直至再也无法掩盖。
“……”
鼻尖似乎又嗅到熟悉的香水味,混杂着冷风让人恍惚。
阮流青紧紧抿着唇,空白的大脑几乎接收不到任何情绪。
“楚韫。”
“……”
“楚韫。”阮流青连呼吸都带着酸。
刚刚还在自言自语,对着他表达遗憾和爱意的alpha此刻安静得可怕。
阮流青甚至连他的呼吸都听不见。有什么可怕的念头自心底急速迸发,意识到那是什么,阮流青抓着扶手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
“楚韫。”阮流青说。
“……”
阮流青看不见,眼睛被纱布缠绕,他甚至连睁眼都做不到,他只能循着本能,扶着轮椅一步步往楚韫的方向走。
万幸轮椅被人锁上。
没人搀扶,阮流青根本无法辨别方向,也无法确定下一步会撞到什么。
他走得慢,腕间的铃铛却响得刺耳。
下一秒,右脚猝不及防地踩到一根稍大的树枝,阮流青脚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左手掌擦着地面堪堪停住,右手跌进一片温热的布料中。
阮流青下意识抓紧那块带着滚烫体温的布料,顾不上疼,两只手顺着那块布料上下摸索。
“楚韫!”
阮流青拍拍他,膝盖跪在楚韫的腿间,刚刚踩到的貌似就是楚韫的某一条腿。
阮流青踩得不轻,半个身子都砸在楚韫身上,没理由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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