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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我昏天地暗,隐隐醒过来时,就感觉我趴在床铺上,脸颊贴着枕头,身上压着一具沉重的身躯。
两只大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握住乳房使劲儿揉捏。
我也许仍然醉得晕晕乎乎,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程度。
只用不到一秒的时间,我就意识到趴在我身上的人,不是薛梓平。
我整个人如坠冰窑,努力挣扎但为时已晚,身上的男人在我的肩胛骨和脖颈又亲又咬,间歇哼哼唧唧出声音。
“阮阮,你醒了!”
我顿时五雷轰顶一样,不知道薛伟民怎么会进酒店房间。
“可是让哥哥想死了啊!”他轻轻地咬住我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
薛伟民紧紧贴着我,肉棒硬邦邦顶在我的屁股后面,在紧挨着嫩逼的地方一跳一跳。
我感觉到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现在浑身一丝不挂,而背后的薛伟民也一样赤身裸体。
我吓得一个机灵,立刻清醒,但喜宴上喝的白酒劲儿还没过,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四肢也不听使唤。
我也根本不敢在他身下扭动身体,生怕产生的肌肤摩擦让他性欲更旺。
“大哥…薛伟民……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进来的?阿平呢?快松开我……啊……”我惊慌失措,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薛伟民没有理我,而是一只胳膊死死压着我的上身,两腿压着我的大腿,一只手伸到我的阴阜里,用力地抚摸嫩逼上的唇瓣。
他没有控制我的腰部,但只要我一使劲儿扭摆,他的手指就可以在阴阜上滑动,手指也顺利插入我的穴口勾弄抠挖。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燥热,小腹胀,嫩逼麻痒难耐,穴口也湿润起来。
我不敢再动,又下意识想要逃脱他的手指,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脚尖绷起继续做无谓的挣扎,断断续续地哭喊“不要啊…薛伟民…你是阿平的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薛伟民,住手好不好,阿平呢?阿平呢?”
“放心,你老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被新郎拉着打麻将,不到天明不会回来的!弟妹啊,弟妹,你是我们薛家的媳妇儿,给哥玩玩吧,横竖咱们是一家人!”
薛伟民说着,肉棒抵着我的穴口,又趴到我身上,亲吻我的耳朵,牙齿对着耳垂含咬舔弄,舌尖还会伸进我的耳窝里挑逗。
他的手离开穴口时,我就感觉到一条腿自由了,立刻爬离他的身体。
薛伟民却趁着我张开腿的时候,刚好摆正他的身体。
他把我压在身下,肉棒在嫩逼周围磨擦几下,还没等龟头粘满淫液,就从我的屁股后面用力探入嫩逼里,再一个挺腰长驱直入,紧窄热烈的阴道严严实实箍牢又粗又硬得肉棒。
我还没出声,就被滚烫的充实感压下去。
薛伟民有片刻地停顿,惊讶地问道“阮阮,你这小逼如此狭小紧实,跟没吃过肉似的。阿平的尺寸我又不是没见过,比我的小但也没那么小,他不操你么?”
“呸,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有脸提阿平!”我啐了他一口。
“好好好,不提阿平,但你这小逼又紧又暖……真是……妙不可言。”他的龟头又加劲朝前拱了拱,挤出好多嫩逼里的淫水。
薛伟民不再停留,也不再给我适应。
他一双大手伸到我的小腹中紧紧搂抱,再用力抬起并向后拉动。
我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身子还瘫在床上。
薛伟民也不管,两手抓着胯部直接挺腰在我的嫩逼里猛烈地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冲击嫩逼最深处。
我不得不紧紧抓着枕头,仰起头抵抗薛伟民的冲击。
“薛伟民,你是我的大伯哥啊!天啊……你还是个警察呢!”我哭着控诉,没有办法阻止薛伟民的肉棒进出我的身体。
“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呢,你别怪哥哥,谁让我的弟妹这么迷人,自从见到你就想操个底朝天!”薛伟民呼哧呼哧,一边说一边抓得我更用力。
嫩逼在摩擦下越来越湿润,薛伟民的欲望也更加飙升。
抽插的度和力度都更激烈。
我适应了一会儿后,注意到薛伟民的肉棒从后面插入时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的两只手紧紧捏着我的胯部向后拉,身体不会因肉棒插入时的冲击向前滑动,所以肉棒每一次都能更有力地插入更深的地方。
舒爽不舒爽先放在一边,我担心的是他的手劲儿太大,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我的双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一边流泪一边祈求道“薛伟民,我给你操,但别在我身上使劲儿……”
薛伟民瞬间明白我的意思,含笑说道“阮阮放心,哥明白。弟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哥也舍不得弄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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