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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宁口中说的嬷嬷也不知在何处,佟莺懒得去找,一个人更自在。小心翼翼地去除掉花的根茎部分,从断开的部位开始,重新埋进湿土中,栽进花盆中。经过仔细看了才发现,这棵花不仅仅是根茎被人砸断了,而且还被人浇了太多水,差点淹死。佟莺有些无奈,栽花栽得太卖力,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又穿着什么,只顾扶起花朵。殊不知,这一幕已经被身后的人看在眼里。萧长宁看着蹲在地上的佟莺,身着那件他早上放下的绯色绸缎裙,光滑洁白的背上还有红痕,脚上拴着金链子。风吹过她的缎裙,掀起了裙摆,露出下方的美景,萧长宁看着某处,呼吸都一窒,等佟莺站起身搬起那盆花时,身前风光更是让萧长宁一览无余。卫风和刘公公早在进门时,就机灵地一个接一个跑得飞快。萧长宁抿抿薄唇,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佟莺,接过她手中的花盆,放在台阶上。佟莺猝不及防地陷入一个怀抱,她惊呼一声,感觉一阵温热袭来,萧长宁把身上的大氅披到她身上,蹙眉道:“院子中没有地龙,不也不知冷吗?”佟莺没吭声,任由萧长宁把她带到殿内,在圆凳上坐下。萧长宁看她不说话,虽说从前佟莺也不爱说话,但这次,萧长宁敏感地意识到了不同。佟莺在慢慢地疏远他,对他冷淡了些,萧长宁都能感觉到。常被人传言任何东西南北风,依旧稳如磐松的萧长宁,刚刚还愉悦的情绪,一下子又落了下去,心情变化之快,就连佟莺都感知到了。她扭头看了萧长宁一眼,萧长宁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就只是去种花了吗?”佟莺不知道萧长宁什么意思,眨眨眼,萧长宁淡声道:“没有尝试砍断链子?”她有些心虚地转过头,不想看萧长宁。萧长宁看她这样子就知道不出自己所料,冷哼一声,一把掀开她身上的大氅,丢到床上。尽管殿内温暖如春,但骤然失去身上厚厚的大氅,佟莺还是打了个战栗。但很快,她就被一个更火热的怀抱抱在怀里。佟莺跪坐在男人的腿上,萧长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过去,佟莺眉间染上一点春色。“砍链子?”萧长宁手下动作不停,逼得佟莺眼中泛起泪花,“你好大胆子啊,阿莺。”“孤是不是警告过阿莺,别动歪心思?”萧长宁将她抵在桌边,“怎么从来都学不乖呢?”“阿莺,自己说,要孤怎么做,你才记得住?”“嗯?”萧长宁把她放在桌子上坐着,自己坐在椅子中向后一靠,逼视着佟莺,佟莺脚上的金链子的一端,正系在萧长宁的手上。“不说吗?”萧长宁眯起眼,扯了扯链子,佟莺惊呼一声,吓得差点栽下桌子。佟莺只好忍辱负重地磕磕巴巴道:“奴,奴婢以后不会了。”哪知萧长宁还不满意,不耐地看着她。佟莺索性当起了锯嘴葫芦,死活不肯开口了。萧长宁倒开始自己说起来,“绿柳走了,去跟着小九伺候了,她心悦小九,都传言她与你有两分相似,不知小九会如何待她。”佟莺敏感地察觉出他话中的意思,忍不住蹙眉道:“九殿下不是那样的人。”“哪样的人?”萧长宁寻到了话茬,反问道:“听阿莺的话中之意,似是很了解小九了?”“殿下与小九是亲兄弟,”佟莺道:“怎会有奴婢了解。”萧长宁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阿莺若是再不乖,总想着朝外跑,孤就干脆如了你的意,带你去见裴和风与九殿下如何?”佟莺立刻警惕地看着他,问道:“殿下要做什么?”萧长宁挑起剑眉,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佟莺听清那个词汇后,一怔,随后双颊涨得通红,比窗外的红霞还要美丽。萧长宁说完后并没有离开她的耳朵,男人望着眼前的白嫩耳垂,眼眸一黑,狠狠地咬了一口那个小耳垂。佟莺立刻捂住自己的双耳,死活不撒手了。萧长宁也不管她,一把抱起她,直接按在了床上,一只手在佟莺脖颈间摩挲。一柱香后,佟莺在床榻上捂着被子瞪着萧长宁,也不知怎么弄的,她虽是面上红晕,衣衫凌乱,可身上的衣服却依旧好好地穿在身上,这种感觉,却让佟莺更加羞涩。萧长宁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身上的蟒袍整整齐齐,看不出任何痕迹,和佟莺形成了鲜明对比。佟莺忿忿地看着萧长宁,心中知道男人就是故意地不肯给她个痛快,偏偏又不好明着和萧长宁叫板,只得用余光不停地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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