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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轻微反抗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加激烈的吻,像是偿不尽她的美好。
直到许羡脑袋昏胀,隐隐觉得缺氧似的,江时白才松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面一片泥泞,红肿湿软。
江时白眼尾猩红,盯着唇瓣瞧了一眼,没有松开她,趁着她大口喘气的功夫,在她双颊四处留下吻痕,一点点移到她敏感的耳垂。
轻轻舔弄,动作温柔,不是刚才的冲动,反而耐心十足。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敏感部位,只是头一次这麽坏。
许羡睁着泛红的眼睛,水雾朦胧,眼前像是笼罩着一层薄纱,看不太清。
耳朵作怪的舌头让她忍不住战栗,发出一丝比刚才接吻还要娇媚的哼唧声,手腕处的力道瞬间加强。
许羡想脱开,却避无可避,又没有能力阻挡他,唇悄然接近他的侧颈,洁白的牙齿咬住一块肉,不松口。
气息紊乱的房间出奇安静,除了粗重的喘息声之外,只剩下江时白「嘶」的一声,许羡耳垂处的舔弄停住,紧接着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天鹅颈。
「乖宝是小狗吗?」
第60章我只是乖宝的小狗
「你才是狗!发情似的乱啃!」许羡咬着他的颈肉,说话的声音模糊。
江时白轻笑一声,声音缱绻深情,「我只是乖宝的小狗,也只啃乖宝!」
男人故意拖长尾音,像是在调情。
许羡牙齿微微磨了磨颈肉,像是不解气的又咬了一口,力道不重,臀部却被大掌重重的拍了一掌。
羞耻感让许羡红了脸,下意识松开他的脖颈。
只见冷白的肌肤上多了一圈牙印,齿痕弯成一定弧度,十分整齐,中间那块肉微微泛红,残留着半透明口水。
耳畔再度响起男人沙哑的声音,染着丝丝笑意,「江太太,再咬我,我在这里办了你。」
她咬他脖子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事情,除了一开始的震惊,他将此归於夫妻间的小情趣,瞬间点燃他小腹的火苗。
男人的语气极其危险,话说得很糙,根本不像是他平日里谦谦君子的作风。
许羡没见过他这副面孔,怂的不敢轻举妄动,面颊飘红,水汪汪的眸子澄澈见底,软软地瞧着十分好欺负。
江时白松开她的手腕,自然搂住那截细软的腰肢,往他胸膛里带了带,语气不明,「乖宝,咬我做什麽?」
「你欺负人!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无缘无故亲我。」许羡还未完全缓过神,说话的声音都十分甜软,像是缠绕着水汽。
她气鼓鼓地瞪着江时白,底气十足。
这个老男人莫名其妙发疯,一进门就拽着她亲,还尽挑一些敏感位置挑逗她。
江时白嗤笑一声,深幽的眸子盯住许羡那张红彤彤的脸,指腹摩挲着泥泞不堪的红唇,擦拭上面的水渍,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你是我的老婆,亲你不需要理由,至於刚才吻的重,是对江太太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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