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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现在才想起我啊?”沈清秋的摆摆手,慢悠悠越过她下楼去了,“晚了!我才不去触她这个眉头呢。”
&esp;&esp;……
&esp;&esp;到了前厅,伙计们已经开始忙碌地做开门前的准备。
&esp;&esp;阿戴正在擦拭桌椅,看到许久未见的白灼进来,眼睛一亮,“白灼,你今天看起来……好像特别高兴?有什么好事吗?”
&esp;&esp;白灼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容更大了:“有这么明显吗?”
&esp;&esp;“特别明显!”阿戴用力点头,“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是不是二掌柜这次带你出去吃了什么好吃的?”
&esp;&esp;白灼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的意味:“比烧鸡好一千倍,一万倍!”她拍了拍阿戴的肩膀,一本正经地端着长辈姿态,“小孩子别打听那么多。”
&esp;&esp;阿戴敲了一下白灼的脑门,故作严肃道:“你说谁是小孩子呢!没大没小!”
&esp;&esp;白灼哼着小调摆放碗筷,浑身都冒着快乐的泡泡,看得阿戴心里的好奇更重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感谢各位灌溉的小伙伴~~~我不知道从哪里看~总之谢谢各位,希望大家多多评论、收藏、灌溉~~~~
&esp;&esp;安慰
&esp;&esp;巳时刚过,门外传来了清脆的马铃声和车夫中气十足的吆喝声。四海车马行的车队,准时抵达了翰清轩门口。
&esp;&esp;五辆满载的大车依次排开,将门前的街道占去了大半,引得街坊邻居和过往行人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
&esp;&esp;白灼一听到动静,立刻干劲十足地冲了出去。她跑前跑后,帮着清点数目,指引摆放位置,那充沛的精力和洋溢的热情,仿佛昨夜的“劳累”与她毫无关系,反而像是给她注入了无穷活力。
&esp;&esp;她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明亮的笑容,动作麻利,声音清脆,让原本因昨日经妖司风波还有些心有余悸、情绪不高的伙计们都受到了感染,院里的气氛一下子活络热闹起来。
&esp;&esp;“轻点轻点!这箱是瓷器!”
&esp;&esp;“香料放那边干燥的架子!”
&esp;&esp;“布匹别沾地,抬到里面的台子上去!”
&esp;&esp;白灼指挥若定,虽略显稚嫩,却也有模有样。
&esp;&esp;阿戴跟在她身边帮忙,看着她神采飞扬的侧脸,忍不住又小声问:“白灼,你到底遇上什么大好事了?从早上到现在,嘴角就没下来过,以前都没见你这么积极过。”
&esp;&esp;白灼正扛起一袋不算轻的干货,闻言冲阿戴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的雀跃:“反正就是天大的好事!”
&esp;&esp;她说完,嘿咻一声,稳稳地将袋子码放好,又转身去忙活别的了。
&esp;&esp;阿戴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挠了挠头,心里跟猫抓似的痒,却也只能按下好奇,继续干活。
&esp;&esp;就在这时,寒曦的身影出现在了后院门口。
&esp;&esp;她已换了一身利落的青色窄袖衣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遮住了可能存在的暧昧痕迹。
&esp;&esp;虽然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倦意,但神态步姿已经和平常无异。只是细看之下,会发现她今日刻意放缓了些动作。
&esp;&esp;她静静地站在廊下,目光扫过忙碌的院落,最后落在那个穿梭其间、活力四射的身影上,眸色微深,复杂难辨。
&esp;&esp;白灼一抬眼就看到了她,眼睛一亮,就想跑过来,却被寒曦一个冷淡的眼神制止了。
&esp;&esp;白灼立刻会意,乖乖站在原地,只是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用口型无声地喊了句:“曦、姐、姐。”
&esp;&esp;寒曦移开视线,走向正在与车队管事核对的沈清秋。
&esp;&esp;“都到了?”她声音平静地问道。
&esp;&esp;沈清秋将手里的清单递给她,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喏,你自己看。五辆车,一样不少。你这趟南下,收获颇丰啊。”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白灼。
&esp;&esp;寒曦无视她的调侃,接过清单,仔细地一行行看下去。当她看到那几个标注着“西域棱叶菜种”的小布袋时,目光微微停顿了一下。她记得那个西域商人说的话,耐活,好养。
&esp;&esp;“太安有哪里的山头正在寻人承包吗?”
&esp;&esp;“山头?”沈清秋疑惑地看向寒曦,“目前没听说过,不过可以去托人问问。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esp;&esp;“这次送来的物资够用一段时间了,我和那些商队谈好了,会根据需要定期送上门来,这样一来,酒楼就不会受人牵制了。”
&esp;&esp;“行啊你!”沈清秋兴奋地搭上她的肩膀,“不愧是到处奔波的老江湖了,干起这些事来也信手拈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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