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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着寒曦蹙着眉,一口口将那苦涩的药汁咽下,白灼也皱起了眉,“是不是很苦啊?一下子喝完会不会比较好?”
&esp;&esp;“无事。”寒曦轻轻摇头,示意没关系。
&esp;&esp;虽然确实有些苦,但还在忍受的范围内。
&esp;&esp;待寒曦喝完最后一口,嘴里被塞了一块圆润的东西,下一瞬,甜味把苦涩冲淡了不少。
&esp;&esp;寒曦抬眼看去,白灼拿起一旁的帕子,一边故作自然地替她擦拭嘴角,一边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说道:
&esp;&esp;“说起来……曦姐姐昏迷的这段时间,不能吃也不能喝,喂水喂药……可都是我用那样的方式呢。”她的气息温热,拂在寒曦敏感的耳廓上,“次数多了,倒也……熟练了。”
&esp;&esp;“你!”
&esp;&esp;寒曦猛地转回头,墨黑的眼眸因惊愕和羞恼而睁大,瞪着眼前这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苍白的脸颊彻底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后。
&esp;&esp;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倒是鲜活了许多。
&esp;&esp;白灼心中大乐,正想再逗她几句,却见寒曦眼中的羞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距离感,她再次偏过头,声音也冷了下来:“……药既已喝完,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esp;&esp;白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esp;&esp;“我错了……”白灼不肯走,反而又往床边凑了凑,拉住寒曦微凉的手,轻轻摇晃着,开始她最拿手的软磨硬泡,“我不惹你生气了,原谅我吧,曦姐姐……”
&esp;&esp;她眨巴着那双清澈又无辜的冰蓝色眼眸,语气软糯,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
&esp;&esp;寒曦紧闭着眼,任由她摇晃着手,嗓子都快夹干了,就是不说话。
&esp;&esp;白灼想着,以往这样逗她,只要撒撒娇就好了,哪里会像这样一点不理她的?短短这么半天,寒曦就给了自己好几次冷脸了,莫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惹她不快了?
&esp;&esp;白灼猜测着,从伤口到环境,从饭菜到自己的言行,几乎把所有可能都猜了一遍。
&esp;&esp;忽然,她的目光扫过床头小几上那只空了的药碗,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每次寒曦变得忽冷忽热的,都是在银月出现之后!
&esp;&esp;难道……真的是因为银月?
&esp;&esp;这个猜测让白灼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一丝窃喜涌上心头。
&esp;&esp;她试探性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促狭,轻声问道:“曦姐姐……你该不会是……因为银月,在生我的气吧?”
&esp;&esp;这话问出口,寒曦的身体绷紧了一瞬,虽然她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任何回应,但那细微的反应却没能逃过白灼的眼睛。
&esp;&esp;白灼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如同拨云见日。
&esp;&esp;原来……竟是吃醋了吗?
&esp;&esp;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雀跃起来。
&esp;&esp;看着寒曦那副死活不肯承认的模样,她又强压下心中的狂喜,故意拖长了语调:“哦——我明白了。是因为我和银月说话,觉得我冷落你了?还是觉得我和别人走得太近,曦姐姐不高兴了?”
&esp;&esp;她凑得更近,几乎要贴着寒曦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原来……曦姐姐,也会吃醋呀?”
&esp;&esp;“胡说什么!”寒曦终于忍不住,羞恼地瞪着她,脸颊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谁、谁吃醋了!休要胡言乱语!”
&esp;&esp;她越是否认,白灼心中就越是笃定。她看着寒曦难得失了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觉得她现在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esp;&esp;白灼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如同清泉击石,悦耳动听,“好嘛好嘛,是我胡说,曦姐姐最大度了,怎么会吃醋呢?”
&esp;&esp;她见好就收,免得真把人惹急了,转而握紧了寒曦的手,语气变得温柔而认真,“不过……曦姐姐若是对银月,或者对我的事情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我不想你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心里不痛快。”
&esp;&esp;她顿了顿,看着寒曦依旧微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提议道:“反正左右也是无事,要不……我跟你说说我家里的情况?就当听故事,打发时间了。”
&esp;&esp;寒曦闻言,眸光微动,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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