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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二掌柜!白灼!”阿戴刚给一桌客人上了菜,听到伙计的呼声,转过头来,惊喜道,“你们回来啦!”
&esp;&esp;“阿戴!”白灼笑嘻嘻地打了招呼,“我们回来啦。”
&esp;&esp;“这几位是……”阿戴把目光转向三张陌生的面孔,她猜测这应该是与寒曦白灼一同来的,不是客人。
&esp;&esp;“这是我二姐、四哥和银月!”白灼一一简单介绍了一下,“来这里暂住几天,不用管她们。”
&esp;&esp;“这几日,叨扰了。”白冽微微颔首致谢,白熠和银月也点点头相当于问好了。
&esp;&esp;“哦,明白了!我叫阿戴,几位有什么事情都能找我。”阿戴恭敬问好,而后看向寒曦,“二掌柜要找大掌柜吗?她在后院酿酒呢,我把她叫来?”
&esp;&esp;“不必费事,你忙吧,我们自去寻她便是。”寒曦微微颔首,声音平和,“另外,给这三位安排下榻的房间,午膳找个雅间备上,菜品你应该知道怎么上。”
&esp;&esp;“好嘞!二掌柜!”阿戴笑着应声。
&esp;&esp;寒曦领着一行人穿过喧闹的大堂,往后院走去。
&esp;&esp;刚穿过月亮门,便见一道窈窕的身影从酒房疾步而出,正是沈清秋。
&esp;&esp;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依旧是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只是当她目光落在寒曦身上时,那惯常的从容神色从意外转成了惊喜。
&esp;&esp;“寒曦!”沈清秋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寒曦的胳膊,上下仔细打量着,柳眉紧蹙,“你可算回来了!前些日子你回信说遇到了玄阴那老东西,还受了伤,可把我急坏了!伤在何处?严不严重?”
&esp;&esp;“无碍,已好了大半。”寒曦任由她拉着,语气平淡,但眼中却多了几分暖意,“劳你挂心了。”
&esp;&esp;“这位便是沈清秋,沈掌柜。”寒曦侧身,向白冽等人介绍道,“清秋,这几位是白灼的家人,二姐白冽,四哥白熠,还有好友银月。”
&esp;&esp;沈清秋这才将目光转向白灼身后的几人,立刻恢复了生意人八面玲珑的姿态,含笑见礼:“原来是白灼的家人,失敬失敬。诸位一路辛苦,快请里面坐。”
&esp;&esp;将几人引至后院一间清净宽敞的雅间,奉上香茗点心,沈清秋这才得空细细询问。
&esp;&esp;“究竟发生了何事?那老狗……”沈清秋看向寒曦,眼中忧色未褪。
&esp;&esp;寒曦简略地将遭遇玄阴老祖、被困枯骨涧、最终险胜之事道来,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esp;&esp;“你这人也真是的!”听着寒曦说起迎阵救人的时候,沈清秋不免带了些愠色,“这臭毛病改不了一点!净干些把自己豁出去的事儿!”
&esp;&esp;“莫气,这不是没事吗?”寒曦知晓她是担心自己,笑着宽慰道,“对付那个强弩之末的老东西,我有把握。”
&esp;&esp;“那你这不也重伤了吗?”沈清秋喝了一口茶,说得克制,把自己骂人的话咽了下去。
&esp;&esp;“幸得白灼的兄姐及时赶到,那些伤很快就能痊愈。”寒曦的话语带着些柔和的笑意。
&esp;&esp;白灼立刻接口,有意将气氛活跃些:“是啊是啊,曦姐姐的伤口现在都结痂了!”
&esp;&esp;沈清秋闻言,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却还是不满地哼了一声:“哼,人没事就好!”
&esp;&esp;她看向白冽三人,郑重道,“多谢三位,此恩清秋铭记于心。”
&esp;&esp;白冽淡淡颔首,并未多言。
&esp;&esp;白熠则温和一笑:“沈掌柜客气了,小五的事,便是我们的事,寒姑娘当然也一样。”
&esp;&esp;又寒暄了几句,银月便有些坐不住了,好奇地打量着雅间的布置。
&esp;&esp;白熠也对翰清轩的运作颇感兴趣,提出想去前面大堂看看。
&esp;&esp;白冽虽未表态,但显然也无心久坐,兴许是受不了长时间谈话。
&esp;&esp;沈清秋何等通透,立刻笑道:“诸位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房间应该也准备好了,不如先稍作歇息?饭后咱们再一叙。”
&esp;&esp;白灼点头:“好啊好啊!二姐,四哥,银月,你们先去休息吧,我跟曦姐姐和清秋姐还有些话要说。”
&esp;&esp;白冽看了寒曦一眼,见她微微点头,便起身道:“也好,先失陪了。”带着白熠和银月先行离开了雅间。
&esp;&esp;待三人离去,雅间内只剩下寒曦、白灼与沈清秋三人,气氛顿时更加松弛下来。
&esp;&esp;沈清秋亲自为两人续了茶,神色重新变得认真起来:“寒曦,你此番回来,之后有何打算?我看你气色,仍需静养一段时日。”
&esp;&esp;寒曦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清冷的眉眼。
&esp;&esp;她沉默片刻,方才开口:“伤势没什么大问题了,但确有几件事需处理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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