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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芙音欲哭无泪,这跟一开始的想象根本就不一样。
一番磨蹭之後,张芙音决定先不去西配殿了。“你去找几个跑腿小丫头,去把刘侧福晋和两位格格都请过来。”
“福晋,找她们来干什麽?您可不能分权给她们啊,那岂不是白白给她们好处了!”水仙一眼就猜出了张芙音的打算,但在她看来,这怎麽能行,管家权就得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
“这不是分权给她们,是让她们来帮忙。”张芙音耐心劝道:“就把如今的管事分成三拨,分别让她们三个来负责。我呢,负责听她们三个整理後的汇报,像一些不重要的小事就用不着麻烦我了。”
这样听起来,确实最终的权利还是在福晋手里。可是……
“好了,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张芙音将她略微推了一把,一连挥手催促她快点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刘侧福晋和两位格格就都到了。三位在院子里相遇时,都看见了西配殿里等了许多人,但不明白为何福晋在这个时候会让她们三个也来。
白佳氏和瓜尔佳氏格格一齐给刘侧福晋行了礼。白佳氏面带疑惑,问道:“侧福晋,福晋这是找我们来干嘛?我瞧见那站着许多人呢。”
刘侧福晋叹气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月初各处来回事的规矩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怕不是哪里出了什麽岔子。
几人心里一时胡乱猜测,随着水仙一起进了里屋。
张芙音让三位坐下,简单就把这件事说明白了。“这麽一大摊子事,若让我一人来,总耗费许多时间,不如咱们一起做,遇到什麽事,还能商量商量。”
刘侧福晋看了两位格格一眼,只是她们俩都忽闪着个大眼睛望着自己。罢了,她们俩年纪小又都是格格,于是只好自己站出来推脱一番。
“咱们几个以後还要相处这麽久,什麽事也别这麽绕着弯子说。就像我一样,有什麽便说什麽吧,坦荡爽快些,总比心里费神的好。”张芙音知道这些推脱都是不得不做的场面,可以後若是都这样,倒也麻烦的很。而且还得猜来猜去,自己这脑子,真不一定能想明白这些弯弯绕绕。
“现在你们就直说,愿不愿意来帮我吧。”
刘侧福晋和白佳氏丶瓜尔佳氏互看了几眼,还没定下来要如何。就听见福晋又悠悠说了几句,“我这病也刚好,要是有人能帮一帮我就好了……”“若是一个人从白天忙到黑夜也是孤单得紧……”
张芙音语气幽怨婉转,实则是这几日看了太多的痴男怨女的话本子,有时说话不自觉就染上了这股调调。水仙无力望天,不敢细看下面坐着几位的表情。
白佳氏一听也乐了,何时见过福晋这副模样。当即就答应下来了,“正好我一个人也没事干,就来给福晋帮忙好了。”
这样一来,瓜尔佳氏和刘侧福晋也纷纷表示愿意效劳,张芙音一看这麽快就都答应了,也豪迈地站起来道:“不让你们白干,今儿晌午就在我这吃了,正好有鱼汤喝。”
既然说定了,时辰也不早了,张芙音早已将外头的那些人分成了三份。西配殿也按照吩咐,用几扇乌木山水屏风隔断开来,告诉那些婆子太监,一个个地排好了队等着。
至于张芙音,还是坐在上首的黄花梨玫瑰圈椅上,起到一个监督丶坐阵和最终拍板的作用。
底下的人虽然一开始交头接耳了几句,但还是默默按照新的规矩办事。
刘侧福晋和两位格格也是大户人家教导出来的闺阁小姐,处理起这些事来自然也不在话下。
张芙音时不时地转悠过去,看着一系列井井有条地进行着,不禁再一次体会了那句至理名言: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本来一个上午都不一定能忙完的,现在不到两个时辰就全部处理完了。
下人逐渐散去,直到最後一个人都告退了。张芙音满意地看着自己创造出来的全新团队,拉着她们的手,又再一次拾起了美好生活的希望。“都别客气,都留下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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