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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宫里的血腥才被洗刷干净。
同天李映柔的玉牒被撤掉,摇身一变,成了武安郡主。
长公主病殁,一时间京师众说纷纭。有人说是自戕,有人说是被胁迫,还有人说长公主并没有死,而是天子对其有私情,金屋藏娇了。
然而这些流言蜚语并没有嚣张多久,全被锦衣卫扑杀干净,一个漏网之鱼都没留,世间人从此对长公主之死讳莫如深,无人再敢提及。
处理完最后几个嚼舌根的刁民,晏棠从诏狱出来,手上还沾着猩红的血。和煦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朗逸的面容显出憔悴的病白之色。
回到衙门,晏棠坐在桌案前沉默不语,像是丢了三魂,死一般沉寂。这段时日他像是行尸走肉,孟烁早已习惯,摆了湿帕子递给他,兀自守在他身边。
晏棠拭去手上的血迹,将帕子扔在桌案上,自言自语般呢喃:“礼部将婚期定下了,九月二十八。”
孟烁一怔,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吱唔半天,憋出一句话:“大人,您……想开点。”
想开点。
他又何尝不想?
但他做不到,闭上眼就是柔柔,睁开眼还是柔柔,她在他心里扎了根,要想连根拔除,除非要了他的命。
因而,他要去抗倭。
人人都说倭寇凶狠善战,他想看看,究竟多么凶狠,多么善战,能不能要了他的命。
晏棠就这样度日如年的熬着,终于等到了临行的时候。
在京师的最后一晚,他不顾父母的阻拦,依然留宿在那套门前有石狮子的小院里。他名下宅邸众多,唯独偏爱这里,在他看来,这里留有两人的温存,是他们的家。
床上的枕头他都没舍得让人洗,上面还残留着女人的味道,虽然清淡无比,但他轻轻一嗅就能分辨出来。
他阖衣躺下,沉沉闭上眼。
朦胧中听到叩门的声音,晏棠微蹙眉头,迟疑片刻,行至前院去开门。
门外之人头戴幕篱,身穿月白袄裙,纤长的手指挑开纱幔,露出一张貌美无瑕的面容。
晏棠眼眸酸涩,修长如竹的手扣紧门框,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柔柔,你怎么来了?”
李映柔将纱幔放下,细声道:“你明天要走了,我来看看你。”
她声线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纱幔遮挡着她的脸庞,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晏棠心里的伤又滴出血来,侧过身让开一条道,等人进来后,又将门严实合缝地关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寝房,李映柔这才将幕篱摘掉,灯火映照下,她的脸似乎又消瘦了几分。
晏棠站在距她一步远的地方,目不转睛地凝着她。他太久没见她,久到仿佛隔了千山万水,想念在这一刻集中迸发,一霎就将他无情湮没。
交织的视线愈发火热,他喉结微咽,淡声问:“你来这,他知道吗?”
李映柔摇摇头,眼眶微红。
直到她掉下眼泪,晏棠再也隐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他箍的很紧,就要将她揉碎,脸深深埋在她发髻上,贪婪嗅着她身上芬芳的味道。
“哭什么,你就要当皇后了,就要成为大魏最尊贵的女人了,应该高兴才是。”
这话说出口,女人的呜咽声更大。
晏棠被她吵得心绪纷乱,无奈又疼惜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千言万语汇集在心头,他挑不出该说哪句。
许久,才选了一句最简单的话:“别哭,我不爱你了。”
既然他们不能在一起,那就让她安稳的当这个皇后。
李映柔一怔,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如果真能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外面晓风残月,一丝初夏的意味渐渐弥漫。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晏棠勾起她的下颌,睇晲那双如水般清透的眼眸,眼尾泛着红晕,宛若缀着一尾钩子,让他的理智突然溃不成军。
所有善意的谎言在这一刻都不作数,他俯身噙住她,温柔缱绻,像是做着最后的诀别,又像是面对至臻的宝物。
直到李映柔躺在床上,晏棠终于下定决心,轻轻咬住了她的细颈。
就当是放纵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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