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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母亲和叶长歌一起进来,而她的脸上还有着一抹根本无法掩饰的春色,江曼君立时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立马终止了跟沈慧雅的聊天,站起身来说道:“你们聊吧,我要去参加训练了。”
眼见师姐要走,叶长歌不由想起了刚才祝玉妍和白莹诗的对话,决定和师姐师娘一起开诚布公的谈一下,免得师娘老是提心吊胆的,于是便叫住了江曼君:
“师姐,等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江曼君有些奇怪的问道,正如祝玉妍的猜测,她其实早就看出猜出叶长歌和母亲的关系了,只是一直没说破,而看母亲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一起来偷情的,自己都装作不知道给她们机会了,真不明白叶长歌为什么还要叫住自己。
既然决定要说破,叶长歌也就不顾忌什么了,直接一拉身边的祝师娘,将她拉进怀里,然后对师姐说道:“师姐,我和师娘的关系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江曼君微微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叶长歌会如此直接的说出来,不过她的性格本就豪爽,颇有女儿之风,所以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道,点头道:“不错,我知道了。”
“那你就不想说些什么?”
叶长歌奇怪的问道,毕竟当初刚刚猜测祝玉妍有人的时候,江曼君可是非常气愤的,一幅不把那个野女人打出来碎尸万断就誓不罢休的架势,怎么现在这么平静了呢?
江曼君不屑得撇了撇小嘴道:“你让我说什么,难道就因为你上我了妈,就让我叫你妈咪不成?”
听到女汉子师姐这番话,叶长歌不由暗汗了一下,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无论我们关系怎么样,她们永远都是我师娘,你也永远都是我师姐。”
“我不就是这么做的吗?”江曼君说道:“难道错了?”
“错倒是没错,不过你这么不声不响的,让我们心里很没底啊。”
叶长歌苦笑道。
江曼君越说越是彪悍:“不说破,我还可以自欺欺人一下,现在说开了,以后再让我若无其事的把你这个每晚都要操我妈的家伙当妹妹看,我怕是做不到了。”
听到女儿这么露骨的话,连祝玉妍都有些招架不住的脸红了。
但叶长歌却是根本不当一回事,拉着祝玉妍一起坐在沙上,又拉过沈慧雅让她坐在自己另一边,双手同时搂住她们的纤腰,笑道:“那有什么做不到的,我们又没有结婚,你就当我们只是炮友好了。”话刚说完,叶长歌就感觉自己左右两肋上同时一疼,却是两位美师姐一起拧起了她腰间的软肉,显然是对炮友这个词很不满,虽然她们都明白自己在叶长歌心里是什么位置。
“炮友?”江曼君不禁瞪大了双眼,很是震惊于叶长歌的厚脸皮:“有跟自己的师娘当炮友的吗?”
“那有什么,连她亲妈都是她的炮友,更别说我们只是做师娘的了。”
祝玉妍突然说道,显然是对叶长歌还有些不满,趁机反击一下。
江曼君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因为她现,妈妈说的太有道理了,自己竟无言以对,憋了半天才说道:“真不知道这丫头有什么好的,弄的你们像着了魔一般。”
“她有什么好,难道你不知道吗?”沈慧雅突然插口道,精通迷魂之术的她,揣摩起人心来,可是比祝玉妍还要精准的,她早已看出,江曼君其实也早已偷偷喜欢上了叶长歌。
江曼君突然一怔,心里有种被看穿的窘迫感,为了掩饰,她先是转过身,走到叶长歌她们侧面的沙上坐下,这才故作淡然的说道:“这是你们的事,我又怎么会知道。”
看到女儿窘迫,祝玉妍却是变得大胆了起来,笑道:“其实很简单啊,就是阴阳诀的关系。”
“就为这个?”江曼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是啊。”
祝玉妍点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玄阴诀的特性,除了她,我们还能找别的人吗?所以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如果没有阴阳诀呢?”江曼君不死心的问道,一直以来,母亲都是她的榜样,而母亲也没让她失望,不但成功的控制住了因为父亲的失踪而差点起了内乱的天魔教,还将之打理的好生兴旺。
所以母亲在她心里,绝对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奇女子,也因此,她更希望母亲和叶长歌在一起是因为感情而不是欲望。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也会爱上她的,难道你不觉得她是世上最让女人动心的女人吗?”
祝玉妍说着,幸福得把身上依靠进叶长歌的怀里,俏脸上都是陶醉的神色,片刻后,话锋却又一转:“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它。”说着,祝玉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拉开了叶长歌裤子上的拉链,一把把她的阴茎掏了出来,握在手里轻轻撸动着。
江曼君再怎么是女汉子,此时也不禁被母亲的举动惊呆了,瞪着大眼睛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急忙俏脸通红的把头转向一旁,嘴里娇喝道:“行了,你给我适可而止吧!”
“为什么适可而止?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为她着迷吗,妈这就是让你见识一下,正是因为它,妈才会不顾廉耻的每天跟她做爱的,不然就算心里再喜欢她,也会因为世俗的礼仪而有所顾忌的。”
祝玉妍一边向女儿解释着,一边继续套弄着叶长歌的大阴茎。
江曼君虽然已经别过了头,但眼睛的余光却还是忍不住撇向叶长歌和母亲的方向,毕竟是这她第一次见到叶长歌的真东西,而且还是她心里偷偷喜欢着的女人,所以总是忍不住好奇。
待看到叶长歌那原本软绵绵的阴茎在母亲小手的撸动下,仿佛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迅膨胀,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根长近二十公分,粗的让母亲的玉手都握不过来的擎天巨柱后,更是感觉它好神奇。
不过,江曼君毕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就算再怎么想看,却也是不好意思的,于是站起身来道:“好吧,我已经见识过了,你们继续,我回避。”
“怎么,这就要走了吗?不敢看?”
祝玉妍却是激女儿道,以前女儿不知道她和叶长歌的关系时,她巴不得女儿永远也不会现,但此时知道了,却有一种想在女儿面前跟叶长歌欢好的冲动。
这种刺激的感觉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了,而且,除此之外,她却还有一层别的意思,那就是趁机拉女儿下水,江曼君对叶长歌的那点意思,沈慧雅能看出来,她这个当妈的自然也能看出来。
说实话,江曼君此时还真是想留下来看看,当然,她这么想并不是因为跟她妈一样有着那种变态的兴奋,而是真是好奇。
别看她嘴上说话很是彪悍,一幅什么都懂的样子,但其实对于欢好之事根本不怎么了解,甚至连时下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看的小电影都没有看过,所以有些无法理解叶长歌那根看着都吓人的大家伙是怎么让妈妈和沈姨都这么迷恋的。
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江曼君主动入了套,一幅被激将的样子,哼了一声道:“你们做都敢做了,我有什么不敢看的?”说完,一屁股又坐了回去,眼睛也光明正大的看向了妈妈和叶长歌的方向,而目光的焦点正是妈妈的小手和正被她握在手里不断套弄的叶长歌的那根大阴茎。
见女儿同意留下,祝玉妍更加的兴奋,几乎是呻吟着说道:“乖徒儿,你看你师姐都这么大了,却根本不懂欢好之事,不如咱们在这里给她现场表演一下,也算是给她上一堂性教育课,怎么样?”
“都听师娘的。”
叶长歌微笑着说道,内心也是十分的兴奋,虽然她的女人中母女花有很多对,也都一起伺候过她。
但师姐却是不同,因为此时她还不是叶长歌的女人,这样当着她一个外人的面跟她妈妈操屄,让叶长歌有一种别样的兴奋。
祝玉妍得到叶长歌的同意后,飞快得把自己全身的衣服剥了个精光,自己那性感诱人的胴体展现在好姐妹、徒儿和亲女儿眼前。
然后她却并不急着爬到叶长歌身上,而是面对着女儿坐下,分开自己那双笔直的玉腿,再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淫水泛滥的小骚屄,指着它对女儿说道:“小君,看到没有,这就是妈妈的屄,你当年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
“就跟谁没有似的。”
江曼君不屑的撇了撇小嘴,不过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妈妈的骚屄,从有记忆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很好奇,妈妈这样生过孩子的和自己这种处女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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