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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会说“人家”?
这特么怎么拒绝?撒娇男人最好命。
林知礼一本正经道:“不行,我是你准嫂子,我们不能这么亲密。”
宋允白眼里闪过一抹暗光,面上虚弱又继续撒娇的说:“姐姐,我们又没有做很出格的事情,不要紧的,哥哥不会介意的啦,哥哥是个好人,你说对不对?”
林知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嗯……你说得对,许言理不会介意的,他很在乎你。”
她只是一个笨笨的小女孩儿~她当然是上当啦~
“那就让人家靠一会嘛,伤口疼疼的,姐姐让人家靠一会就不疼了。”
“我比医生还靠谱,我真厉害。”
宋允白轻笑。
林知礼任由宋允白靠了一会,就把他赶去休息了,她继续赶会稿。
下午,林知礼画的正欢,听到宋允白的声音。
“姐姐,你在画什么啊?”
林知礼吓得瞬间收起板子。
停在的页面说涩也不涩,说不涩也挺涩,男主角张嘴伸出舌头,而舌头上有一颗舌钉的画面。
主要是她这两天看多了宋允白耳朵上的耳钉,画的舌钉就画成了差不多的款式。
林知礼有种开车被抓包的感觉,脸一下爆红。
宋允白看的清清楚楚,就是故意的。
“好像没看清,姐姐,你会画画呀,你好厉害,可以给我看看吗?”
“我……这个。”林知礼抱着板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不仅脸红,连脖子和耳朵都红的彻底,宋允白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小司机。
“不,不能看,小孩子……不能看……”
宋允白拉下脸色,委屈的说:“姐姐,我不是小孩子,我是成年人了,有什么是我一个成年人不能看的?”
“不能看,真的不能看!”
这给他看到同款钉钉,她怎么解释啊,她马上就把它重新画。
“姐~姐~”
宋允白真的,有娇他是真撒。
林知礼只好干巴巴的说:“那等我一分钟,就给你看。”
“好耶。”
林知礼快速给舌钉重新画了个,就给宋允白瞄了几眼。
宋允白都不知道说她笨,还是说她实诚。
她难道不知道,换一幅给他看吗?
“喔~原来姐姐喜欢这个样子的?姐姐你是漫画家吗?”
“不是的,我就是业余时候画着玩。”
她推了推越来越靠近的宋允白,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宋允白逗完林知礼,眼睛转了转,不知道想到什么,扬起唇角。
他回到许言理住过的房间,摸了摸额头。
因为伤口发炎带来的后遗症,他有点发烧。
但这个烧显然不够。
他往浴缸里放了冷水,泡了很久的冷水。
傍晚,林知礼叫宋允白吃饭,这才看到床上虚弱的宋允白。
“宋允白,你怎么了?”
“姐姐,我好像发烧了,好难受。”
林知礼赶紧去找药,手忙脚乱的给宋允白喂药。
“宋允白,你吃点东西吧。”
“唔……”
他烧的迷迷糊糊的,不回应,林知礼不放心,然后自己去吃了晚饭,又给宋允白喂了一点。
宋允白在清醒和迷离中沉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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