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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亮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系统明明说没问题的。怎么回事?难不成江凛身体真有不舒服的地方,买的是治疗心理上的口服药吗?他一把抢过袋子,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微微发抖,纸袋“哗啦”一声裂开,里面的物品天女散花般洒落一地。地板上,五颜六色的安全套包装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有几个还调皮地滚到了茶几底下。“”房间陷入诡异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喻星阑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抬起眼帘,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眼尾微微上挑。“家里不是还有吗?怎么又买?”———嘿嘿嘿!竞猜环节,猜猜五子棋和小周谁上谁下?捉奸“……”江凛没有回答喻星阑的问题,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因为刚才收拾行李的缘故,喻星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白皙的脸颊因为方才的焦急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江凛对散落一地的东西视若无睹,突然上前一步,有力的手臂穿过喻星阑的膝弯,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啊!”喻星阑惊呼一声,身体腾空的瞬间下意识搂住江凛的脖子。“你干嘛突然抱我?”他轻轻挣扎了几下,却又怕掉下去,不得不将手臂收得更紧。江凛一脚踹开浴室门,水汽氤氲的镜面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洗澡。”他简短地回答。“你要洗澡,你抱我干嘛?快放我下来。”喻星阑的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而微微发颤。“一起洗。”江凛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哗啦——”浴缸里的水因为喻星阑的入水而溢出,打湿了地面。他本能地抓住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紧接着,江凛进来了。水面再次上涨。江凛俯身吻上喻星阑的唇,先是轻柔的触碰,继而变成热烈的索取。两人的呼吸在潮湿的空气中交织,浴室的瓷砖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水温怎么样?烫吗?”江凛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黑曜石般的眼眸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喻星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不知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眼前的人。“烫。”他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江凛再次低头,他的手掌抚上喻星阑的后颈,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在喻星阑被热水蒸得泛红的唇上轻啄一下。“我也觉得烫。”……洗完澡后,喻星阑已经沉沉睡去。江凛用柔软的浴巾将他身上的水珠仔细擦干,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他将人抱到床上,细心地掖好被角,在喻星阑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拿起两个小时前被喻星阑随意扔在桌上的手机,江凛点开方既明的微信,看着对方分享过来的名片,发送了好友申请。对方几乎秒速通过。【下班了吗?】江凛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没。】回复简短得近乎冷漠。江凛关掉手机,换上黑色机车夹克和修身长裤,拿起桌上的机车钥匙。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床上,喻星阑缓缓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眸子里哪有半分睡意。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确认江凛真的离开后,迅速套上衣服跟了出去。夜风微凉,喻星阑在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的瞬间对司机说道:“师傅,麻烦跟上前面那辆机车。”司机爽快地应道:“好嘞。”他习惯性地瞥了眼后视镜,突然眼睛一亮:“是你啊,小伙子。”喻星阑疑惑地抬头。“我们认识?”司机一边稳稳把着方向盘,一边说道:“可能你不记得了,几个月前我拉过你。”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喻星阑一眼,“那天下着大雨,你说你被甩了。怎么现在还住在这,是你们两个复合了吗?”“”喻星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也太巧了。他干笑两声:“对,复合了。”司机刚要开口,喻星阑急忙打断:“师傅,别聊天了,帮我跟上前面的那个人。”司机自信地挥挥手:“这个距离就可以,太近了容易被发现。”“”喻星阑无奈地点头。司机看着前方江凛的机车,又忍不住问道:“不过,你跟着他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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