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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科学!喻星阑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你平时记忆力怎么样?”江凛挑眉看他,语气理所当然:“我才19岁,正是记忆力最好的时候。”喻星阑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他努力回想着高中时期的细节,突然问道:“高三最后一次数学模拟考,最后一道大题是什么?”江凛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函数与导数综合题。”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这道题他记得太清楚了。当时喻星阑就坐在他旁边,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讨论解题思路。他记得喻星阑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记得他说话时微微颤动的睫毛,甚至记得他耳后那颗若隐若现的小痣。想舔。喻星阑不死心地追问:“具体题目内容还记得吗?”江凛直接开始背诵:“单调区间(a=1)解:求导得f‘(x)=1(x+1)-1(x+1)2=x(x+1)2。当x∈(-1,0)时,f’(x)<0,函数单调递减;当x∈(0,+∞)时,f‘(x)>0,函数单调递增。结论:减区间(-1,0),增区间(0,+∞)。”喻星阑:“”这他妈是什么神仙记忆力?!他自己都只记得个大概,江凛居然能把具体解题步骤一字不差地背出来?!江凛突然俯身逼近,把喻星阑困在墙角。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带着若有似无的薄荷味。“还有什么要问的?”喻星阑只觉得耳根发烫,偏过头去。“没、没了我承认你记忆力很好行了吧!”江凛突然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他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喻星阑头顶那撮在球场上就想rua的呆毛,指尖温柔地打着转。“其实”江凛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我还记得很多关于你的事。”“什么?”喻星阑下意识抬头,琥珀色的桃花眼里盛满疑惑,却在对上江凛视线的瞬间,让对方的呼吸明显一滞。江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记得你每天早上都要在校门口买一碗咸豆腐脑,晚上放学总要绕路去买街角那家的炸薯条。上课时你总爱望着窗外发呆,还有你总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虫子。”“”喻星阑猛地推开他,通红的耳尖在夕阳下几乎要滴血。“你倒是观察得挺仔细!”这该死的记忆力确实好得离谱。可为什么偏偏对同班同学顾清就像患了选择性失忆?就算再讨厌一个人,也不至于完全记不住对方的存在吧?江凛:“其实,我xi……”喻星阑:“我们回去吧!”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夕阳的余晖落在江凛深邃的眉眼间,晕开一片温柔的暖色。“好。”他轻轻应道,目光却缱绻地描摹着喻星阑的侧脸。没关系。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回到寝室时,巫子期正坐在沙发前看书。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神色如常地问道:“你们俩刚才去哪了?我和周奕找了好半天。”喻星阑一边换鞋一边随口敷衍。“哦,我肚子不太舒服,让江凛陪我去厕所了。”巫子期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看书。喻星阑走到沙发边坐下,见巫子期恢复了往日的正常,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子期,问你个事。”“说。”“你认识顾清吗?”“谁?”“金融系的新生,顾清。”巫子期抬起头,眉头微蹙,像是在努力回忆。半晌,他摇摇头:“不认识。”喻星阑:“”操!这他妈绝对有问题!一个两个都这样,集体失忆?还是他见鬼了?!我喜欢江凛,我为什么要离开他?第二天下午,四人再次聚在篮球场打球。熟悉的场景又一次上演——他们才刚打了没几分钟,篮球场门口便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江凛同学!”喻星阑的动作骤然僵住。这四个字像某种诡异的咒语,让他后背一凉。下一秒,江凛停下运球,转身看向来人,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片刻,微微皱眉。“你是谁?”顾清的表情瞬间凝固。周奕笑嘻嘻地走过来,一把揽住江凛的肩,说道:“喂,这是咱们班的顾清啊,你没印象?”江凛垂眸思索两秒,语气平淡。“没印象。”“……”喻星阑猛地转头看向巫子期——果然,他又变成了那副npc般的模样,面容僵硬,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仿佛被设定好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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