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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奕看着对面这一幕,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伸出筷子。“凛哥,我爱吃鸡腿,你要是不”话音未落,就见江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挑眉看向周奕。“你刚才说什么?”周奕:“……”他撇了撇嘴,低头扒拉饭菜:“没事,吃饭吧。”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顾清尽收眼底。他眯起眼睛,目光紧紧锁定江凛的一举一动,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阿清,看什么呢这么认真?”身旁的同学好奇地凑过来。顾清瞬间换上招牌式的阳光笑容。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哦,我看到江凛同学了,他好像和其他系的同学关系不错。”子蛊的头没了那同学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是喻星阑啊,他们高中同班还是前后桌。不过”他压低声音,“关系也没多好吧?”顾清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来了兴趣:“怎么说?我看他们挺亲密的啊。”“他俩啊”同学神秘兮兮地凑近,“都是学霸,每次考试都争第一,谁也不服谁。你是没看见,高中那会儿他俩碰面就跟针尖对麦芒似的,明里暗里较劲,总想把对方压下去。”顾清嘴角噙着笑,手指轻轻敲击着餐盘边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们一个高中的。他俩在我们学校可出名了。喻星阑不仅成绩好,长得帅,对同学也很好,抽屉里的情书都快塞不下了。江凛虽然也是学霸加校草,但性格冷冰冰的。不过他爷爷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家世可不一般。”顾清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饭菜,眼睛微微眯起。“看不出来,江凛同学还是个富二代啊。”“何止是富二代,”同学神秘地压低声音,“简直是富二十代!”富二十代!那一定非常有钱吧!顾清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江凛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狩猎般的精光。至于同学后面又絮叨了些什么,他早已心不在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下午,军训结束的哨声刚响,喻星阑就拉着巫子期快步往宿舍赶。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到宿舍后,两人迅速换下军训服。喻星阑换了件宽松的黑色半截袖,戴上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半张脸。学校后门的矮墙处,有保安在看守。巫子期突然加快脚步,装作慌张的样子拦住:“大叔!我钱包好像掉这附近了,能帮我找找吗?”“哎呦,你这孩子”保安大叔叹了口气,弯下腰开始在草丛里翻找,“钱要揣好啊!”趁这个空档,喻星阑悄无声息地钻进一旁的灌木丛。他猫着腰,动作敏捷得像只黑猫,三两步就蹿到墙边。双手一撑,整个人轻盈地翻了过去。“咚——”落地时的一声轻响让保安警觉地抬头。“啊啊啊!找到了!”巫子期突然夸张地大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钱包晃了晃,“原来在口袋里,吓死我了!谢谢大叔!”保安摇摇头:“找到就好,快回去吧。这地方少来,摔着怎么办。”“知道啦!”巫子期笑嘻嘻地挥手离开。喻星阑一溜烟冲出去,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赶。下车时连找零都顾不上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啪”地拉开抽屉。他颤抖着手打开装蛊虫的木盒。“操!”盒子里静静躺着半截蛊虫的身子,头部不翼而飞。喻星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我他妈”他狠狠揉了把脸,“头呢?!”这破虫子居然没按套路出牌!正常不都是头先出来吗?这玩意儿居然倒着往外爬?这是被他生生拽断了!“神经病啊!”喻星阑气得把盒子往桌上一摔,转身翻箱倒柜找出装母蛊的匣子。情蛊本该是成对的。母蛊种在他身上,子蛊种在江凛体内。那晚他取出了子蛊,也直接把自己身上母蛊也取出来了。喻星阑盯着匣子里的母蛊,额头沁出冷汗。没有母蛊维系,那半截子蛊能撑多久?更何况还他妈只剩个头!喻星阑赶紧咬破手指,挤出一滴血喂给母蛊。看着蛊虫贪婪地吸食着血珠,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耳边。蛊虫缓缓蠕动,最终消失在耳道中。他盘腿坐在床上,闭眼感受着体内的母蛊。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能感应到!子蛊确实还在江凛体内,虽然生命力微弱,但确实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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