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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干什么啊。”他的目光游移,瞥见远处篮球场上跃动的身影,急忙补充道:“就是…。捡球,他的球滚到我脚边了。”江凛:“”小骗子。他分明看见他们靠得那么近,近到若不是他及时出现,恐怕就要吻在一起了。这个念头让江凛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他猛地攥紧喻星阑的手腕,将人拽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一把按在墙上。“你干什么?我们还要去…。”喻星阑轻挣了几下,话音未落,就被江凛急切的吻堵住了唇。这个吻来得太凶猛,江凛的牙齿不小心磕破了喻星阑的唇瓣。一丝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江凛突然怔住——这味道,莫名熟悉。熟悉到让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抹腥甜。渐渐地,这个吻变得缠绵悱恻。江凛的手不安分地探入喻星阑衣摆,指腹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暧昧地摩挲。喻星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随即慌乱地将人推开。“江凛…。”他气息不稳地抵着对方胸膛,脸颊泛着潮红,“这、这是在室外…”你都还没送过我礼物,就想着给别的男人买“我知道。”江凛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喻星阑微肿的唇瓣,嗓音低哑,“没想做别的,就是想摸摸你。”“……”怪他喽。满脑子黄色废料。差点以为要在这被就地正法。下一秒,江凛又凑近,在喻星阑唇角轻啄了一下,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压低声音:“还是说你也想了?毕竟都一周没做了,要不先去我公寓?”喻星阑一把推开他,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去你的!不是要去看爷爷吗?赶紧走!”说完扭头就往校门口走,脚步快得像是要逃离什么。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江凛默默跟在后面,目光时不时落在喻星阑垂在身侧的手上。想牵又不敢牵,心里酸涩得像是塞了一颗柠檬。喻星阑突然停住,一把拽过江凛的手,别扭道:“想牵就牵,老盯着看什么看?”以前不是想牵就牵吗?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在。恨不得24小时黏在他身上。现在装什么矜持。害羞不成。江凛立刻紧紧回握,委屈巴巴地控诉,开始茶言茶语:“刚才在篮球场,我想牵你,可你躲开了……”“……”那时候手里藏着蜈蚣。怎么牵?让蜈蚣用那几十只脚牵他吗?喻星阑轻咳一声,胡乱编了个借口:“当时刚拍完篮球,手脏。”“……”小骗子。分明是因为顾清在场。江凛微微撅起嘴,委屈巴巴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那现在就不脏了吗?”“!”喻星阑猛地抽回手,报复性地在江凛衣服上狠狠蹭了几下。随后将两只白净的手掌摊开,故意在江凛眼前晃了晃,一字一顿道:“对啊,现在不脏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明明白白写着:你能拿我怎样?江凛忍不住低笑出声。怎么办?太可爱了。完全气不起来。他重新握住喻星阑的双手,将它们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摩挲,声音暗哑:“想做。”听闻,喻星阑慌忙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松了口气,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为什么?”“还要去看爷爷。”“可以不看。”“”喻星阑无奈地瞥了江凛一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弯起。他贴在江凛脸上的手故意用力揉了揉,语气坚决:“不行,昨天都答应爷爷了,快走。”说着,拽起江凛的手继续往前走去。江凛乖乖跟在后面,一身黑色皮衣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修长。与喻星阑浅色系的清爽穿搭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充满侵略性,一个阳光朝气,却莫名和谐相配。尤其是此刻江凛跟在喻星阑身后的模样,活像只温顺的大型犬。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却格外露骨:“那什么时候可以做?”喻星阑正盘算着要给江爷爷买什么礼物,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思绪,随口应道:“明天吧。”“好,那就做一整天。”江凛立刻接话,声音里透着雀跃。“……”他不是这个意思。算了。随他吧。走出校门后,喻星阑拉着江凛来到附近的商场。站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前,喻星阑蹙眉问道:“爷爷平时喜欢什么?”“”他吗?平时话很多。很吵。且聒噪。江凛回忆了一下那个整天絮絮叨叨的老头,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喻星阑的手指:“他闲得很,没什么特别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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