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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缓缓抬起手,指向房间的一角。喻星阑点点头,翻身下床走向洗手间。关上门后,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户,窗外雪花纷飞,在夜色中翩翩起舞。喻星阑收回视线,打开水龙头洗手。随着他的动作,脚链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低头看了眼脚踝上的金链,又望向窗外飘落的雪花,脑海里面蹦出来一句话。初遇盛夏,囚于初冬。啧。慢条斯理地擦干手,喻星阑推门出来,发现江凛还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过。他挑了挑眉,径直回到床上,钻进被窝里。这时江凛终于动了。他向前迈了一步,双腿抵在床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学校那边我会帮你办休学,不会有人发现异常。”“哦。”“别想着报警。”江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里是郊区,方圆十几公里都没有人烟。这链子是纯金的,你弄不断,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工具。”“哦。”江凛从床头柜拿起一个平板,递到喻星阑面前。“无聊可以玩这个。”他顿了顿,道:“没联网,别想着求助。你的社交账号我都设置了设备锁,其他设备登不上去。”“”哇哦。真贴心。想得可真周到,连解闷的工具都准备好了。江凛把平板放回去,继续道:“至于食物,我会”“等等。”喻星阑突然打断,掀开被子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要不躺着说?你站着说话,我仰头累得慌。”不过就算被关小黑屋,也不能不叫老公了吧?“……”江凛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喻星阑揉着后颈的手上,终于脱掉拖鞋上了床。他刚躺下,喻星阑就熟练地钻进他怀里,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胸膛:“好了,继续说吧。”“”江凛再次陷入沉默。他搂着喻星阑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喉结滚动了几下:“喻星阑,你现在是被我关着,是被我囚禁,你明白吗?”喻星阑没有回答,只是掀开被子,伸出一条修长白皙的腿。脚踝上的金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指着脚链,挑眉问道:“这不很明显吗?”“”“不过”江凛身体一僵,心跳突然加速。是要发怒了吗?还是要动手打他?或者直接把他踹下床?然而下一秒,喻星阑撑起上半身,直视着江凛漆黑的眼睛:“不过就算被关小黑屋,也不能不叫老公了吧?”“?”“就算不叫老公,怎么连宝宝都不叫了?”“???”江凛的目光缓缓移向喻星阑,两人四目相对片刻。江凛的心跳突然加速,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宝宝。”“奈斯。”喻星阑满意地眯起眼睛,这个称呼让他浑身舒畅。他重新躺下,脑袋自然地枕在江凛的手臂上,见对方不再说话,问道:“你说完了?”“”不是。只是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什么。喻星阑往江凛怀里蹭了蹭,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行,既然你说完了,现在该我提问了。”江凛喉结上下滚动,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是要开始骂他了吗?喻星阑突然指向窗边那堆显眼的现金,好奇地问。“你在窗户旁边堆那么多钱干什么?”只见落地窗前,整整齐齐码着一座“钱山”,高度和宽度都与他们身下的双人床相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想忽视都难。江凛抬了抬眼皮,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你不是喜欢钱吗?”他的声音平静,“想着你以后可能接触不到钱,就取了一点现金放着,无聊时可以看看。或者你有想买的东西可以告诉我,我给你买回来带过来。”“”喻星阑嘴角抽搐地看着这座“钱山”,这他妈叫“一点”?他们俩对“一点”的定义怕是有天壤之别。他挠了挠头,指着那座“钱床”问道:“这有多少?”“三百万。”“”好一个“一点”。真牛逼!喻星阑在江凛怀里蹭了蹭,手臂自然地搭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他轻轻拍了拍江凛:“把灯关了。”“?”江凛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对方没动静,喻星阑勉强睁开一只眼,身子往旁边滚了滚:“睡觉啊,都凌晨三点了,你明天不上课了?”“上。”“关灯。”江凛缓缓起身,修长的手指按下开关,房间瞬间陷入黑暗。等他回到床上时,喻星阑又像往常一样滚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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