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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眼睛,开口:
“十年前,我父亲死在谢家码头那夜,隆昌号的少东家在场。”
谢停云的手指倏然收紧。
“我追了十年。查账目,访旧人,掘坟验骨,买通所有能买通的口舌。”他的声音很低,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那夜我父亲去谢家,是为谈和。他带了盟约草稿,只等谢家当家应允,两家百年血仇,就此止息。”
他顿了顿。
“谢家当家没有来。来的是另一路人。”
谢停云屏住了呼吸。
“那路人没有杀我父亲,”沈砚看着她,眼底是十年沉冤未雪的疲惫与平静,“他们只是在我父亲中箭后,补了一刀。”
“那一刀,用的是谢家护卫惯用的短刀,刀法也是谢家路数。”
“可那枚箭,不是谢家的。”
他从枕下缓缓取出一枚东西,放在掌间。
是一枚锈迹斑斑的箭镞,三棱,血槽极深,刃口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淬过毒的蓝光。
“隆昌号专用的破甲箭。”他说,“一箭八十金,专为刺杀边关将领而制。寻常江湖仇杀,用不起。”
谢停云看着那枚箭镞。
她想起父亲归来后苍老的面容,想起他眼底那层深重的疲惫与愧悔。她想起那夜密室里,谢怀仁、谢怀礼勾结的隆昌号与漕帮。
她想起谢家旧码头那批要运往北边的“货”。
“……父亲知道吗?”她问。声音涩得像含了一把沙。
沈砚摇头。
“他不知道。”他说,“他以为那夜谢家背信弃义、伏杀和使。他带着这份恨意,撑了十年。”
他看着那枚箭镞,将它缓缓握入掌心。
“隆昌号要的,从来不是沈家赢,也不是谢家赢。”他说,“他们要的是沈谢两家永远斗下去,永不休兵。只有这样,江宁府的水路才永远是浑的,他们才能从中渔利,将禁运的军械、盐铁、粮草,源源不断偷运北边。”
谢停云坐在床边,静静听着。
烛火摇曳,将他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
“你追查了十年,”她说,“今夜告诉我,是想……借谢家的手,扳倒隆昌号?”
沈砚看着她。
“不是。”他说。
他顿了顿,将掌心那枚箭镞缓缓放到她手边。
;“是想告诉你,谢家欠沈家的血债里,有十九笔是隆昌号伪造的。其中一笔,是我父亲。”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耗尽了所有力气。
“你父亲欠我的,你入府为质,已经还了。”
他看着她。
“隆昌号欠我的,我自己去讨。”
谢停云低头,看着手边那枚锈迹斑斑的箭镞。
她想起那夜祠堂密室,蒙面人挡在她身前,黑刀架住谢怀礼致命一击。她想起藏书楼三层那些密匝匝的批注,那些“查”“疑有弊”“此人不可信”的凌厉字迹。她想起习武场旧木架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砚”字,和旁边那行模糊的小字——
爹,我会接你回家。
她没有哭。
她只是将那枚箭镞握在手心,指节泛白。
“十年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那个被我父亲以为是谢家背信弃义的夜晚,你在哪里?”
沈砚沉默。
良久。
“在码头边的芦苇丛里。”他说,“父亲让我躲着,说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他顿了顿。
“我躲了一夜。天亮时出来,父亲已经凉了。”
谢停云闭上眼。
烛泪缓缓垂下,在烛台底座凝成一小片莹白的、坚硬的山丘。
她没有追问那十九笔血债的明细。她没有问他这十年是如何在仇恨与真相之间独自泅渡。她没有说谢家也有被隆昌号坑害的旧账,没有说那夜父亲和谈未至,是因为在途中被另一拨人截杀。
她只是握着那枚箭镞,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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