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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是温柔、缱绻的。
沈云泽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长发凌乱散落在鲜红的床铺上,面若桃李,唇红如血,桃花眼尾泛起一片淡淡的粉色。
“我备了东西,应该不会太疼”
谢玄舟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他睁开双眼,望着谢玄舟,眼中水雾氤氲,轻微地喘着气。
他伸手主动扣上了谢玄舟的手,淡淡点头,“嗯”
这晚,暖黄的烛光跳动了一宿未得停歇。
时不时有几缕春风透过半开的窗棂扫进屋里,没带走一丝热气,却吹得窗台上花瓶里斜插着的几枝梨花,抖落了几片雪白的花瓣。
师尊的心软软的
翌日。
日落西斜,疏散的阳光从漫山的梨花花簇里透下来,在草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窗台上,花瓶里的梨花开得正艳,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花香。
室内静寂如初,透过装饰华丽的红色幔帐,隐约可窥见里面躺着两道身影。
察觉到怀中之人轻轻动了一下,一道温润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醒了吗?”
沈云泽睁开眼睛,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谢玄舟我腰疼。”
他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都怪谢玄舟。
他现在不仅腰疼,腿也是疼的。
“我的错。”
谢玄舟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运起灵力轻轻按揉在他的后腰上。
“头两次你先适应一下,后面我再把尾巴放出来”
沈云泽轻笑出声,在他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你还给自己安排上了。”
说完,他又补一句:“以后你的尾巴,一个月只能放出来一次。”
“师尊,我这都还没放出来过呢,你也太残忍了吧。”
谢玄舟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抿了抿嘴角,发出低低的笑声。
沈云泽根本不为所动,“反正我不管,若是不限制你一下,你要上天。”
“阿泽~”
于是,谢玄舟开始撒娇了。
“撒娇无效,你给我把嘴闭回去。”
沈云泽扯过被子,一把将他的脸给蒙上。
谢玄舟拿开被子,把人紧紧搂在自己怀里,“阿泽,那我以后节制一点,能不能把尾巴多放出来几次?”
沈云泽想了一会,轻哼道:“看你表现。”
主要他若是不答应,谢玄舟会一直缠着他,跟他撒娇。
他只是觉得烦,他才不是心软。
“阿泽对我真好。”
闻言,谢玄舟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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