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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书一怔,愣愣道,“好啊。”
她半蹲着,一点点往他身下坐。
这次换成齐云书处于被动地平躺,他伸手去解夏真言穿的衬衫裙扣子,直到全部给她解开,总觉得这样比全脱下来还勾他眼。
“你,你等等……”
夏真言好不容易坐下来,只觉得这个姿势插得很深,还要上上下下地动,简直是在为难她。
齐云书故意挺了挺腰,性器往穴里挤,“你真的可以吗言言?”
“怎么不可以………”
夏真言逐渐摸索成前后摆动,这样明显省力舒服许多,就像她的阴道在不断揉搓肉棒一样,找到了其中乐趣。
齐云书看着她神色有些沉迷,心想夏真言今天是真喜欢“吃”他。
他不是不喜欢这样,但他今天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呼。
夏真言动累了,便停下来打算休息几秒,齐云书抓准这个时机,立马坐了起来,紧紧抱住她。
“该我了,言言。”
穴里的性器突地换了个角度,从穴壁狠狠划过,夏真言忍不住呻吟出来。
齐云书的腰腹力量自然比夏真言强得多,抽插起来的度也完全不同。
“你说我前段时间躲着你,可只要咱俩在家接触,就会变成这样。”他喘着气问,“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吗?”
“嗯……”夏真言跟着他的动作浮动,显然没理解他的意思,“想做就做啊小书。”
“夏真言你……”
齐云书有点莫名生气,又不知道在生谁的气,只能干的更凶猛。
他最近着了魔一样,光是和夏真言亲一下都要硬。
他骗自己这是易感期后遗症。
除了每日定时上门的保洁,家里平时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多看几眼都想扑上去。
但他不想就这么做,他觉得在上床之前应该做点别的什么,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具体做什么。
啪啪啪。
他冲刺了几十下,右手捏着沉寂的腺体,夏真言有些吃疼地哼哼,他忍住想咬下去的冲动,在她体里射了出来。
夏真言刚才一直保持双腿张开的姿势,现在僵硬地并了并,随口抱怨,“我还没到情热,小书。”
“你放那么多信息素出来,我以为是来了。”齐云书睁眼说瞎话。
“好吧。”夏真言信以为真,小声嘀咕,“因为我喜欢你嘛,信息素就会飘出来。”
喜欢两个字窜进齐云书耳朵里,他心跟着颤了一下。
他以前特别讨厌夏真言对他说两个字,现在听到他脑子就晕,直接甩掉她裙子,把她抱进房间。
他几下就脱掉自己的衣服,本就修长的身材,加上勤去健身房的习惯,身上每一块肌肉漂亮到近乎优美。
而躺在床上的夏真言全身赤裸,唯有脖上带着那串他送的珍珠。
他看得有点着迷,先去亲吻项链附近的肌肤,然后含着冰冷的珍珠说,“很好看。”
温柔的嗓音窜进耳里,充满别样的缠绵。
夏真言的小腹和胸口都嗡嗡地闷痛,仿佛有无数只蝴蝶在里面扑闪。
齐云书习惯了边进入边亲吻,似乎明白这是她的要害。
而她的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
完了。
她变得更喜欢齐云书了,快到极点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喜欢上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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