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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如果你来报仇,出招吧。怕你我不姓苏!”苏蛮蛮高傲的说。
秦行知视线一沉:“打人总得有个原因。”
“你爸妈没跟你说吗?还是他们说了你也觉得不可信?”
秦行知:“他们没说。”
苏蛮蛮忽然笑起来。
少女肆意的笑声激的秦行知额角一跳,他被她的态度气到了,打了人,竟然这么嚣张!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跟我去向爸妈道歉。”
苏蛮蛮笑容消失,吃惊的望着他:“你怎么能握我的手腕?男女授受不清你不知道吗?上次有个男的这么拉我,我当他爹的面给他两耳光,你是阿哥的侄子,我不跟你较真。”
秦行知瞬间无措,她的话没说完,便松开了她:“我你打人的事总该有个说法。”
“我偏不给你说法,急死你!”
秦行知:“你!”
“我什么我?有本事你就报仇!把秦行远也叫回来,你俩一块上,省的我把你揍了,他也来找我要说法。”
秦行知盯着她,这么漂亮的人,怎么像个无赖一样?!
他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对面的秦行云被吵醒,听半天,忽然没声了,担心两人打起来吵醒爷奶。
全家又得乱套,赶紧推开窗户:“大哥,这事我知道。”
秦行知看了眼高扬头颅的苏蛮蛮,走向秦行云。
苏蛮蛮便把门锁了离开。
秦行云打开房门,让秦行知进屋,同他说明来龙去脉:“小婶动手之后离家出走,被我和爷爷劝回来,路上和爷爷说,她在咱们家过得很不开心。
因为大娘和我妈两个总勾结在一起说她坏话,还阴阳她。
说大娘答应她,治好行远报销路费,请她吃饭。
结果回来不提钱的事。
她主动开口要,大娘却凑整给她,施舍似的说多几毛不用找了。
小婶认为大娘看不起她。
当然说好的请客最后也没有。
小婶说她已经很忍耐了,但今天大娘不仅讲她坏话,还要扇她的脸,她忍不了。
她也老早想揍我妈,但我老妈没动手,她说她奶讲了,她练过武,天生比别人有优势,别人先动手,她才能动。”
他当时听着又后怕又好笑。
秦行知只觉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我了解的事情就是这样。”
秦行知沉默良久,走出厢房,来到主屋。
秦凛卧室的灯没有关,房门也虚掩着。
他自动放轻脚步,靠近可见室内一角,视野范围只有小叔,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后背倚着靠枕,脸面对窗户的方向。
只听女子清脆带着气鼓鼓凶意的声音传来:“以后的周末,你大哥大嫂,你二哥二嫂,他们回来我就不回来,他们在这里住,我出去住。”
“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可我不想跟他们同一个屋檐!”苏蛮蛮恨恨道。
秦凛犹豫两秒:“回头我托人找个宽敞点的房子。”
“嗯,像一春家那样带着院子,到时候我按照自己的喜好打扮咱们的小家。”苏蛮蛮畅想着往床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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