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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叶家。
仲芸熟门熟路的进卧室,往床上一躺:“一春,我先睡一觉,吃饭的时候喊我。”
叶一春无语,关上门后小声对苏蛮蛮抱怨道:“来四天了,每天这样。白天睡,晚上醒,她睡饱了,完全不考虑我困不困,大半夜推醒我喊我聊天,控诉婆家穷,埋怨对象没本事。
我说你自己有本事也行。
她这那的。
喊她去批市场一起进货,她说没本钱,让我借她。
在家好吃懒做,借她钱等于肉包子打狗,我哪敢借啊。”
苏蛮蛮坐下剥瓜子吃:“你活该!”
叶一春:“不是我叫她来的。”她说原因。
苏蛮蛮听完没作评价,人家的妈做事,轮不到她置喙。
“如果人家酒楼不要她,我怎么办?阿蛮,你帮我出个主意。”叶一春急红眼眶。
如果表姐继续在她家住下去,她生意怎么做?
“不知道。”苏蛮蛮往垃圾桶扔瓜子皮。
叶一春:“你帮帮我行不?”
苏蛮蛮不再端着,从容的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新炼的蛊,本来准备收拾同学。你找机会下到她汤里,中蛊后茶不思饭不想,萎靡嗜睡,梦魇缠身,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劲。
到时你讲个鬼故事吓她,她以为自己被鬼上身,自然而然的就回老家了。到家后,身上的症状渐渐消失,她更加笃定你这里不干净,以后你喊她来,她也不来。”
叶一春欣喜的接过:“我就知道你有主意。”
苏蛮蛮:“如果她老实上班用不上,记得还我。”
叶一春满口答应。
苏蛮蛮小坐片刻后离开。
到家时临近黄昏,她第一时间到马厩看马。
马槽已经安装好了。
她一会儿拣草喂马,一会摸马头。
玩腻了离开。
来到主屋,一家人正在吃饭,秦老太太看到她十分惊讶:“你怎么还在家?不上学去了吗?”
苏蛮蛮一懵:“没有啊,不过我刚回来不久。”
秦行简笑道:“你在马厩那吧。”他一早得知小叔买了一匹马,也在那边端详大半天。
“对,没见过真的马,新鲜嘛。”苏蛮蛮环顾四周:“阿哥哪里去了?”
“我们以为他跟你一起。会不会找你了?”
“不会,我出门的时候和他说过。”苏蛮蛮说。
秦老爷子唤她吃饭。
苏蛮蛮净手后坐到餐桌前,秦行简主动找她说话:“小婶,你去哪了?”
“一春的表姐过来,我请她们看电影逛古城。”
秦行云:“她表姐来,为什么要你请看电影逛古城啊。”
“我自己要请的。”苏蛮蛮接着道:“我今天看到一家叫聚福楼的酒楼招工,服务员一个月六十五,钳鸭毛七十。一春表姐明天准备过去瞅瞅。老妈,你要不要联系思娣也过去啊。她有当服务员的经历,很容易被人家招上吧。”
秦行云:“可别上菜的时候偷偷抓一把塞嘴里,被人家逮到吃不了兜着走。”
秦老爷子和秦行简哈哈大笑。
秦老太太瞪两人一眼:“六七十不错啊。我明天一早托人过去带她,顺便叫盼娣来喂马。”
秦行简插嘴:“多大的酒楼,钳个鸭毛都得请专人,能卖那么多鸭子吗?菜市场的鸡鸭都是提前处理好的,酒楼现场杀啊?不会骗人的吧?”
苏蛮蛮:“那我就不知道了,招工是这么写的,而且确实有这么个地方。”
“”
饭后,苏蛮蛮收拾行李去学校,开启枯燥的学习生活。
晚自习课间,马燕红忽然问她有无治疗关节炎的经验。
苏蛮蛮的视线从面前的书本上移开:“治过八九个,你有关节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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