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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爷子与有荣焉,嘴上却自谦:“过奖了,孩子年纪小不稳重,有点本事喜欢外显。”
苏蛮蛮不服气呶嘴,谁有点本事喜欢外显了?
她这叫救死扶伤!
为后世积德好吗?
“没你家孩子,我这个肯定严重了还不知道。太感谢了,你们忙啊,我先回去了。”
“诶,慢走。”秦老爷子送人家出门。
返回经过厢房,从窗户处瞥见苏蛮蛮和秦凛坐在一起,跟前放着一个瓦罐。
他颇有些无奈。
儿子最终还是被带入坑了。
他提步站到窗户前,书桌被一道阴影笼住。
苏蛮蛮抬眼:“干嘛?门没拴。”
秦老爷子推开房门:“教你阿哥养蛊?”
苏蛮蛮:“才不是!他又没兴趣学。”有兴趣她也没时间教啊。
学习任务那么多,书都看不过来呢。
拉着他一起,是为了让小蛊熟悉他的气息,哪天他喂蛊的时候分神操作不当,不至于被咬。“老爹,你随手关门行吗?风灌进来很冷啊。”
“冷你还穿裙子,冻感冒你就老实了。”秦老爷子嗔怪着走出去,随手关门。
苏蛮蛮:好看嘛!
学校没暖气不方便穿,家里暖气足,不穿等什么时候?
她嘟囔了几句,接着向秦凛讲解演示喂蛊时被咬如何自救。
聊完秦凛拉上窗帘:“这下总该可以给了吧?”
昨晚没得到一直惦记着。
她今天又穿得这么好看,还在他耳边说了那么久的话,但她讲什么,他并未听全面。
苏蛮蛮脸红:“大白天的,会不会太荒唐?”
“咱们是夫妻,荒唐什么?”秦凛拉着她往床边走。
苏蛮蛮刚躺下,外面传来秦行简的声音。
“行云,小叔,在家吗?”
苏蛮蛮瞬间推开身上的男人,惊坐而起。
秦凛险险摔地上,被打扰了好事,他十分憋闷道:“对我你也这么大劲。”
苏蛮蛮:“本能反应,他回来找你钓鱼吗?”
“现在钓什么鱼,他最好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秦凛沉着脸走了。
苏蛮蛮照了一下镜子,确保头没乱,披上外套,随意搭着围巾,锁上厢房的门往主院走。
一进门便听秦行简向家人讲述命案:
“望京大酒楼的老板大白天从银行出来被人开枪打死抢走手提包。听他的员工说,他去银行取钱为员工工资,银行那边说他取走了上万块钱。咱们后街昨晚上也死了个人,身上有两个枪眼,身份还没确定,应该是过路的,技术部化验,打死路人和老板的子弹出自同一把枪。你们最近晚上别出门,更不要去银行门口晃悠,小心被人盯上。”
秦凛眉心一跳,目光落向苏蛮蛮,忽地一阵后怕。
只听她道:“我猜的果然没错啊,昨天晚上真有人放枪。”
秦行简目光一转:“你听到了?行知和行云都说没听见。”附近的住户说以为哪家小孩放炮。“大概几点?”
苏蛮蛮想了想:“得有十点半这样吧,我从澡堂回来,当时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特别安静,两声巨响后吓得我躲到巷子里,刚藏好,一个人影就从我眼前蹿过去了。”
秦老爷子受惊一哆嗦:“大半夜的,这澡非洗不可吗?”
苏蛮蛮:“学校里没机会洗啊。”
“下次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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