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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到平野惟进门的声音,他将戴着的耳机摘下,向着平野惟看来。
&esp;&esp;只是他并没有看平野惟的脸,视线反而落在了她的衣服上。
&esp;&esp;平野惟顺着琴酒的视线看去,发现琴酒是在看她校服上的血迹,她刚才把手上的血都擦在了衣服上,现在的校服又皱又脏。
&esp;&esp;平野惟发现琴酒很轻的皱了皱眉,她的心一下就被提在了空中。
&esp;&esp;虽然昨天琴酒说了让她反抗的话,可平野惟并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她不敢再去问琴酒,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了。
&esp;&esp;可看琴酒现在的样子,她好像选了错误的方式。
&esp;&esp;平野惟像是做了错事一样的垂下了头,心中莫名其妙生出了一点委屈。
&esp;&esp;明明是琴酒说要让自己反抗,也是他说被别人打了就要打回去,为什么现在又要这样看着她?
&esp;&esp;如果她做的是错的,那琴酒就应该直接了当的告诉她应该怎么做啊。
&esp;&esp;她很笨的,不把话说清楚就搞不懂其中的真正意思。
&esp;&esp;平野惟低着头,刚才没有哭,现在却有种想哭的感觉。
&esp;&esp;在平野惟眼眶开始泛红的时候,琴酒开口了。
&esp;&esp;“只不过是对付一个高中生,竟然狼狈成这样,真是没用。”
&esp;&esp;平野惟猛地抬起头,丝毫没有被琴酒的话打击到,反而急切地问他:“我没做错吗?”
&esp;&esp;琴酒放下手中的书,嗤了一声:“做错什么?”
&esp;&esp;他的语气太过于理所当然,平野惟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我真的想杀了他!”
&esp;&esp;说完之后,平野惟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激动,她偏过头,小声道:“那个时候,如果他没有离开的话,我是真的想要杀了他的,……这样也可以吗?”
&esp;&esp;话音落下之后,琴酒并没有立马接话,平野惟心里不安,她又抬了头去看琴酒,却和琴酒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esp;&esp;还没等她匆忙移开视线,就看见琴酒敛去了之前讥讽的笑,语气冰冷道:“如果是我的话,现在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esp;&esp;别人说出这句话可能是开玩笑,但琴酒这么说就一定是真的。
&esp;&esp;明明是一句恐怖的话,但这句话却犹如一道明亮的光,拨开了平野惟心中的迷雾。
&esp;&esp;这一刻,拨云见日,平野惟的心情骤然明朗。
&esp;&esp;在平野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怀疑,觉得自己做了错事的时候,琴酒的话像是赦免了她所有的罪恶,给她的行为判定了无罪。
&esp;&esp;平野惟背负着的重担骤然放下,她脸上露出释然又轻松的笑意,抓着书包的手因为脱力差点松开,在书包即将要落在地上的时候又被平野惟手忙脚乱的抓住。
&esp;&esp;琴酒手上的烟快要燃尽,平野惟犹豫了一会儿,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烟灰缸。
&esp;&esp;这是在超市的时候买的,她本来只是想买一把刀,但却在旁边的货架上看见了烟灰缸。
&esp;&esp;在看见烟灰缸的时候,平野惟突然想到了琴酒指尖捻着烟,薄唇缓缓吐出烟雾的样子。
&esp;&esp;真的……很性感。
&esp;&esp;等平野惟反应过来的时候,平野惟已经将烟灰缸拿在手里了。
&esp;&esp;等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她的书包里除了水果刀,还放了一个烟灰缸。
&esp;&esp;平野惟之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买这个东西,但现实就是这么奇妙,就像在几周前,平野惟也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和琴酒这样的男人认识,还会和他共处在一个屋檐下。
&esp;&esp;只是买了烟灰缸后平野惟又开始犯了难,在咖啡厅工作的时候,她也时不时会想到书包里的烟灰缸。
&esp;&esp;虽然是买了,可她实在想不到要怎么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esp;&esp;无论是直接给琴酒,还是假装若无其事的放在茶几上,感觉都很奇怪,就像是……她特意给琴酒买的一样。
&esp;&esp;琴酒虽然有时会在她家里过夜,但这间房子里完全没有留下他的痕迹,每次琴酒走后,平野惟都会恍惚间觉得琴酒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这些会不会都是她臆想出来的。
&esp;&esp;但如果有了这个烟灰缸,就好像琴酒在这间平野惟的小屋里留下了痕迹,又好像平野惟默认了琴酒可以住在这里一样。
&esp;&esp;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实在是太奇怪了。
&esp;&esp;你应该认识上面的人吧
&esp;&esp;在回到家之前,平野惟还想着要怎么将这个烟灰缸拿出来,她甚至有些后悔,觉得不应该将这个烟灰缸拿回来,要不还是藏起来,当做没有买过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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