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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自己一直流浪在外强。
两天后的周五下午,这家人果然收拾好东西,等孩子放学回来就开着一辆越野,带着家人和狗出去了。
郑叹等他们一走就迫不及待翻窗户进屋,找电话。
客厅的沙旁边有个座机,郑叹跳上去,手臂一弯将听筒捞起来,然后抬着猫爪一个个按数字键,焦家的电话号码郑叹记得,在焦远和小柚子房里都贴着三个号码,家里座机、焦爸和焦妈的。
所以郑叹对于这三个号码熟记于心。
不过到现在为止,郑叹只在焦妈生病的那次给焦爸打过电话。
按按键的时候郑叹还有些紧张,可是,等按完号码,听筒里那个声音以万年不变的语调说着“您拨的号码是空号”的时候,郑叹愣住了。
再拨,还是一样。
焦家的座机换号了?
郑叹又拨了焦爸的电话号码,打不通,换焦妈的,还是不通。
麻痹的!
这座机有问题吗?!
不能拨长途?
也不对,昨天还听到这家户主给国外的人打电话呢,怎么可能锁长途?!
郑叹不死心,又试了试,还是一样的结果。
气得郑叹恨不得摔掉电话。
可惜不记得楚华市那边其他人的电话了,郑叹蹲在沙上抬爪子抓头,早知道这样就多记一些号码,一个个试!
卫棱的,易辛宿舍的,赵乐的,小卓的,阿黄它家的,大胖家、兰老头家、屈向阳家……这些人的号码郑叹一个都没记!
那次卫棱还说过他新换的手机号码,可惜那时候郑叹转身就忘了。
他玛的!
悔不该啊!!
布匹开裂的声音响起,郑叹回过神,看了看身下的沙,一不小心,将这个布艺沙给挠破了。
希望这家主人不会联系到猫身上。
郑叹扯了扯耳朵,从沙上跳下来,在厨房找了些东西填肚子,还翻出一罐牛奶喝了。
虽然吃饱喝足,但郑叹还是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
夜色降临,偌大一个别墅,安安静静。
郑叹不喜欢这种冷冷清清的安静,大幅度地甩着尾巴一下一下地拍打地面。
周围住户的车辆驶过,光线变化,窗框的影子也在客厅的墙壁上移动着。
嘀嘀——
那家人回家之后还按了两下喇叭。隐约还能听到他们站在屋外的说笑声。
吵个屁!
郑叹烦躁地坐起身,翻窗出去,夜色掩护下,郑叹也能避免被人捉走。
杆叔的事情让那条街的人收敛了一些,再说这里已经不在那条街的范围内,没有什么人在外抓猫。
郑叹漫步目的地走着,来到小区边沿,从栅栏空隙钻出去。
还没走多远,路过一个快餐店的时候,郑叹的注意力被那边两个人的谈话吸引了。
“行了,我有事先走了,等我从南城回来再找你。”穿皮马甲的人对另一人道。
“你晚上开车小心点,到南城了给哥打个电话。”
“知道。”
披马甲挥挥手,跟那人告别,然后甩着钥匙往停车场那边走,上了一辆皮卡。
南城?
郑叹赶紧跑上去,跳上那辆皮卡的货箱。
货箱里面除了那个穿马甲的人扔上来的一个行李箱和几袋子,就没啥了,里面的空间还很大。
郑叹立起身,扒在皮卡的货箱边上往外看了看,然后找了个挡风的地方闭眼休息。
快要睡着的时候,郑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按照时间来算,如果这个时候还在南城上学的自己真实存在的话,好像和焦远小屁孩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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