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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夏禾从程妄怀里醒来。
他的手臂仍箍在她的腰上,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勾勒出他锋利的侧脸轮廓——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仍微微皱着,像在防备什么。
夏禾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的腿间仍残留着黏腻的触感,程妄射得太深,精液甚至现在还在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她随手抓起程妄的衬衫套上,衣摆刚好遮住臀瓣,却遮不住腿根处的指痕与吻痕。
老宅的花园在夜里静得诡异。
夏禾穿过玫瑰丛,指尖拂过带刺的茎秆,细微的疼痛让她清醒。远处,温室玻璃映着月光,像一座水晶牢笼。
“逃婚?”
低沉的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夏禾的背脊一僵,但随即放松。她没有回头,只是轻笑:“程律师的跟踪癖又犯了?”
程妄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衬衫传来。他穿着睡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像大理石雕刻般分明。
“你穿我的衣服。”他的拇指摩挲她的腰侧,声音沙哑,“故意引我出来?”
夏禾转身,指尖点在他的胸口:“我只是想看看……程大律师会不会担心到睡不着。”
程妄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温室外墙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背,而他的身体滚烫,硬挺的性器隔着睡裤抵着她的小腹。
“你赢了。”他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灼热,“我确实睡不着。”
夏禾的膝盖顶开他的腿,手掌直接探入他的睡裤,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尺寸惊人,青筋盘踞,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湿她的指尖。
“这么精神?”她轻笑,拇指按在马眼上缓缓打圈,“程律师不是说……今晚够了?”
程妄的呼吸粗重,突然扯开她的衬衫领口,犬齿刺入她锁骨的旧伤。夏禾痛得仰头,却将他握得更紧,指尖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夏禾……”他的嗓音沙哑得可怕,“这里离主卧只有五十米。”
“所以?”她挑衅地看着他,指尖沾了前液,缓缓抹在自己的唇上,“怕被听见?”
程妄的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扯下她的内裤——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她穿上的——将她翻转,脸贴在玻璃上。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没有任何预兆地整根贯入——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手掌捂住,内壁被完全撑开的疼痛让她指尖抠刮玻璃,发出刺耳声响。
程妄的性器像烧红的铁棍,狠狠劈开她湿热的甬道,直抵宫颈口。
“嘘……”他的唇贴着她的耳际,胯骨却重重撞击她的臀肉,“你想把所有人都引来?”
夏禾摇头,长发散乱,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吞得更深。程妄的手掌从她的嘴滑到脖颈,微微施力,缺氧的快感让她的内壁绞得更紧。
“疯子……”他低声咒骂,抽插的力道却越来越重,每一次退出都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最深处。
温室的玻璃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夏禾的乳尖在冷玻璃上摩擦硬挺,程妄的背肌绷紧如弓,汗珠顺着脊椎滑落,滴在她的臀瓣上。
远处,主卧的灯突然亮了一瞬。
夏禾的身体骤然绷紧,但程妄却掐着她的腰,变本加厉地顶弄。
“怕了?”他咬住她的肩膀,嗓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刚才的胆子呢?”
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下濒临高潮。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形状,绞得程妄闷哼一声。
“一起……”她喘息着命令,指尖向后探去,按在他绷紧的腹肌上,“程妄……我要你射进来……”
程妄的眼神彻底失控。
他松开掐着她脖颈的手,转而握住她的乳肉粗暴揉捏,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快速摩擦。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高潮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内壁痉挛的力道让程妄的低吼炸开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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