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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克制的疯狂让夏禾几乎崩溃,她的腰不断上挺,却总是被他轻轻按回去。
“不准动。”他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低语,嗓音沙哑得可怕,“否则就结束。”
夏禾的指尖掐进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躺平。程妄的唇舌再次复上来,这次他加重了力道,牙齿轻轻碾磨她的阴蒂,舌尖快速拍打她的入口——
“程妄!我……啊!”夏禾的背弓起,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爱液喷溅在他的下巴上。
她的指尖扯乱了他的发型,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镜片蒙上一层雾气。
程妄缓缓抬头,舌尖舔掉唇边的液体,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满意了?”他问,声音像砂纸磨过石头。
夏禾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了几秒才重新聚焦。她伸手摘下他的眼镜,指尖擦过他湿漉漉的睫毛:“还差得远呢……程律师。”
程妄的眼神一暗,突然将她翻转,让她趴在瓷台上。夏禾的乳房压在冰冷的大理石面,臀瓣却被他抬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按摩。”他低声道,指尖突然按上她的尾椎,“你刚才说了……按摩。”
夏禾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程妄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上移,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她紧绷的肌肉。
他的手法专业得惊人——拇指压住她肩胛骨的缝隙,指节刮过她颈侧的筋络,甚至连她手臂内侧的敏感带都没放过。
“嗯……”夏禾不自觉呻吟出声,身体在他的手下软化,像被驯服的野兽。
程妄的唇贴上她的后颈,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舒服吗?”
夏禾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却在下一秒僵住——因为程妄的手指突然滑到她腿间,指尖轻挠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这里也要按摩吗?”他低声问,呼吸喷在她耳后。
夏禾的脚趾蜷缩,刚要骂人,程妄的手指却真的开始“按摩”——指腹按压她大腿根部的穴位,偶尔擦过她湿漉漉的阴唇,却始终不碰核心。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夏禾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程妄……”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他妈……”
程妄突然咬住她的耳垂:“求我。”
夏禾的指甲刮过大理石台面,却倔强地闭上嘴。程妄低笑,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按压她会阴处的敏感点——
“啊!……求你……”夏禾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程妄……碰我……”
程妄的眼神终于彻底暗了下来。
他解开西装钮扣,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抵上她的入口,却在即将进入时停住:“说清楚……要什么?”
夏禾的指尖抠进瓷砖缝隙,声音破碎:“操我……现在……立刻……”
程妄猛地贯入——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手掌捂住,性器劈开她敏感内壁的感觉像被烙铁贯穿。
程妄的抽插又快又狠,西装布料摩擦着她泛红的背部,领带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
“不是要取悦你吗?”他咬住她的肩膀,胯骨撞击她的臀肉,“现在……是谁在取悦谁?”
夏禾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内壁绞紧他,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形状。
程妄的呼吸粗重,突然将她拉起,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双手掐住她的乳房粗暴揉捏。
镜子里,夏禾看到自己满脸潮红,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而程妄的西装仍一丝不苟,唯有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的咬痕。
这种反差让她的小腹一阵绞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程妄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
喘息渐平,夏禾瘫在程妄怀里,指尖玩着他的领带。程妄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掌仍覆在她的小腹上,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程妄。”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有一天……我让你杀了我……”
程妄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勒得生疼。
“我会先让你生不如死。”他低声道,嗓音里带着某种可怕的平静,“然后再陪你一起下地狱。”
夏禾笑了,转身吻住他的唇。
窗外,晨曦微露,而两人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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