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想了,”段钦说,“人家十岁结丹,你十岁才开始修炼,比得过吗?”
“说得好像你比得过似的!”柯岁安慰宫忱,“跟他比我们都是废物,不用因为这个难过。”
“不是,”宫忱头疼道,“我是在想,两位家主去了哪里?”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
“又走丢了吧?”
柯岁咳了咳,戴上面具。
“他俩那么大了还走丢,我都懒得管。”段钦紧接着也戴上了。
两人神色皆有一些心虚,宫忱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打了这么多年的架还能玩在一起了。
都挺不要脸。
宫忱:“好吧,就当是他们走丢了吧,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问路!
这附近烟柳花树,桃杏相竞,美则美矣,就是没什么人。
绕来绕去,宫忱又把目光落在了附近唯一的活人堆。
“你好。”他被其他两人推上前,硬着头皮问其中一个家仆,“我想请问一下春熙园往哪走。”
“往东。”“往西。”“往北。”“往南。”四个人同时回答,直勾勾地看向宫忱。
宫忱觉得奇怪,凑近一看,发现这四个家仆的眼睛竟都是琉璃做的,散发着诡异的光。
“是傀儡。”柯岁肯定道,“只有那个姑娘和徐赐安不是……段钦,你能别丢人吗?”
段钦松了口气,从柯岁身上下来:“原来是傀儡,我还以为是鬼。”
“公子,怎么不问我呀?”
少女甜甜地问。
宫忱就又问她春熙园怎么走。
“往这里走。”她咯咯一笑,朝身后一指,葱白指尖正对着自家公子。
宫忱:“…………”
徐家公子坐在一间亭子里,仍戴着那副色彩怪诞的猞猁面具。
走近了,宫忱发现他嘴角低垂,看起来并不高兴的样子。
“徐公子,这里应该是幻境吧。”
宫忱不笨,如今徐家办宴,周围又怎么可能空无一人,他叹了口气:
“刚才是我们不对,你要怎样才能放我们走?”
不知是不是宫忱的错觉,徐赐安的心情好像更差了。
安静了一会,这位徐家公子手腕轻抬,指向亭边的湖,声音泛凉:“跳下去。”
“我跳了,你真能放我们出去?”
徐赐安阖眼:“看心情。”
宫忱点点头,二话不说就跳了。
柯岁和段钦哪能看着他跳,大骂着傻逼,也跟着跳了下来。
三个人接连下去。
湖面却没有任何声音,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
他们好像跳入了花丛里,眼前晃过一大片令人眼花缭乱的艳红,再睁眼,已经回到人声嘈杂的徐家了。
宫忱感觉手里多出了什么,低头一看,是那朵本该消失的朱砂红霜。
完完整整,妖异潋滟。
“我明白了!”
柯岁恍然大悟:“这朵花才是幻境的开关,徐赐安是因为让花给砸中了才被拖进幻境里的。”
“也亏他能这么快就找到出口。”段钦抱臂哼道。
只有宫忱怔了怔:
“………所以,我误会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