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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的传音符在——
“公子,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待会受罚时能服软就服软。」
邱歌将手中分明完整无缺的真符当着他的面往袖中一塞,嘴唇勾着,用只有徐赐安才能听清的声音道。
“十鞭之内‘晕倒’,不然我就把这张符贴在门外。”
“这不是恳求,而是威胁。”
“你敢?”徐赐安抓住邱歌胳膊,眼中隐隐有怒,欲强行把符夺走。
“家主啊——”
邱歌立即扯袖,大声告状,“公子抓我胳膊,不让我走。”
“赐安?”徐锦州不知他怎么会突然情绪波动得如此厉害,“放开邱歌,莫要胡闹。”
徐赐安几乎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目光森寒。
邱歌已经掌握重大利器,才不怕他,恶狠狠地瞧着他,以报方才徐赐安凶她的仇,皮笑肉不笑道。
“公子啊,好自为之吧~我会在门口一直等着你的~”
徐赐安:“滚。”
——
“我就不滚。”
段钦大吼:“就不!”
“这才是第七只鬼,你就识错了,后面还有一百一十一只,而这都还是最常见的。”
“可你现在连色鬼和吊死鬼都分不出来,继续挣扎还有什么意义?”
宫忱冷笑:“趁早放弃!”
柯岁不知上哪抓了几条鱼回来,美滋滋地提着,听见二位又吵了起来,过来好言相劝:“饿不饿,要不要先坐下来吃条鱼再继续吵啊?”
段钦:“不爱吃。”
宫忱:“没空烤。”
柯岁:“请继续。”
“操,那只色鬼和吊死鬼舌头都能一样长了,我认不出怎么了?”
段钦脑袋都要冒烟了。
“而且它还是只男鬼,一直色眯眯地盯着我看,我要是承认它是色鬼,那我成什么了???”
他竟然还是故意说错的。
宫忱简直气笑了:“那又怎么了?男色鬼就不能喜欢盯着男的看吗?”
“又不是让你承认你喜欢男的,你在那瞎隔应个什么劲!”
段钦脸色涨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竟然没继续和宫忱吵下去,而是咬紧牙关道:“这个不算。”
“下一个。”
还算上进。
宫忱脸色缓和些许。
“先暂停吧。”
他接过青瑕递过来的水壶,先丢给段钦,“喝点水,等我一会。”
段钦快被方才见的那几只鬼恶心得吐了,正需要水压压嗓子。
他拧开壶嘴,没立即喝,憋了一会,好不容易张开嘴唇,“哦,谢……”
却见宫忱飞快从胸前取出传音符,迫切地送入灵力,垂着眼睛等待回应,压根没注意段钦在说什么。
倒是青瑕察觉到了,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段公子,不客气。”
段钦盯着它,神情郁郁。
——
“你真的准备好了?”
“当然。”
“那你倒是睁眼啊。”
“别催,我正在睁了。”
段钦咬紧牙关,眉毛扯得老高,但上下眼皮就跟粘住了似的,死都不肯分开。
“你在搞笑吗。”宫忱道。
“它长得真的不可怕吧?”段钦第不知道多少次确认。
“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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