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年,爹最近会很忙,想跟你商量一下,近三日就不回家了,你………”
“我没关系,”徐赐安翻看着手中的书籍,“爹不在,我会自己修炼。”
徐锦州惊讶地看着他,都想好怎么哄人了,结果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不过,爹,”
徐赐安合上书,仰头看着他:“我可能会忘记吃饭,喝水,睡觉。”
“三日,足够你回来看见我的尸体了。”
徐锦州:“…………”
这是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真不知道去年孩子他娘都教了些什么。
反正,母子两人说出来的话总能让他头疼。
“那你看,爹找个人看着你照顾你,行不行?”
“行啊,”徐赐安想了想,“希望爹爹找个靠谱的人,不然,万一他心怀不轨,孩儿恐怕就叫天天不灵,叫地……”
徐锦州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连忙道:“别说了,好了,好了,爹按时回来就是了。”
不就是不眠不休看孩子,他堂堂未来徐家家主,有什么做不到的。
见徐锦州这样,徐赐安勾起唇角,露出一点胜利的笑容。
“我赢了,”他扬着下巴,骄矜道,“在爹心里,和其他事情比,还是我比较重要对不对?”
“对,”徐锦州蹲下来,无奈地戳了戳他的脑袋,“没有什么比你和你娘更重要的了,满意了吗,小祖宗。”
“满意。”
徐赐安点头,学着娘亲经常对爹爹做的那样,小手去揉徐锦州的头,声音清脆:“娘亲说,态度最重要。”
“刚才都是跟爹爹开玩笑的,”他严肃道,“就算爹爹不陪着我,我也没关系的。”
“爹爹是英雄,要救更多的人。”
“谢谢年年,”徐锦州目光异常柔和,“确实是爹不好,爹保证,就三天,等元宵那天一定回来陪你。”
徐赐安竖起一根手指,咬了咬嘴唇,小声道:“要一整天。”
“哎,我们年年也会撒娇了。”
徐锦州指尖跟他碰了碰,忍不住笑了笑:“好,一整天。”.
徐锦州走后,徐赐安抱着那一根手指,在床上滚了好一会。
当然,他是不会让爹爹知道他很高兴的,他是徐家的少爷,要内敛,要持重,偷乐一下就可以了。
忽然,宅邸外面传来一道由远及近的喊声:“救命啊啊啊啊啊!”
“别追啦,我好几天没洗澡了,不好吃的!呀啊啊啊啊!”
是小孩的声音。
徐赐安迅速从桌上拿起面具和佩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求回报,也是身为徐家少爷应有的品质。
冲出门后,声源越来越近,再细细地看,视野中,一道黑色身影越来越清晰。
徐赐安刚要开口——
那人迈着小短腿风风火火地从他身边跑过去了,根本没看见他。
徐赐安:“…………………”
原地静了几秒,徐赐安发现那家伙身后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那他跑什么?真是莫名其妙。徐赐安思考片刻无果,只好走回屋。
谁知那人又绕了一圈跑回来了,满头大汗地帮他关上了门:“哥哥………你别出来哦………外面有只大狗。”
“你等我……累死它………”
徐赐安:“。”
要不你说人话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